魏立忠不是横肉男的对手,眼看刀就刺到他脖子上了,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忽然一道雪亮的灯光穿破黑暗,紧接着是一阵摩托的狂吼,只见周喜来从摩托上一跃而下,从后面一个飞脚踹了过去。
谁知这次横肉男有准备,周喜来不但没踹倒他,反而被他抓住脚,猛地将他掀了过去,周喜来咕咚一下摔在地上,骨头都摔碎了。
横肉男步步紧逼,一刀扎在周喜来胸口上,顿时血流如注。
就在他要扎第二刀的时候,忽然体内酝酿着一种奇怪的感觉,很热,很烦躁,很想找个池塘洗个冷水澡。
紧接着脸红、心跳,好像有一万匹马在体内奔腾,马上就要喷涌出来似的。
他怀疑被人施了邪术,努力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可是不行!越是控制身上越难受,他觉得浑身上下都要炸了。
横肉男体内燃烧着一团火,忍不住在大街上狂奔起来,奔着奔着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了,由狂奔变成果奔,打他都不知道,这酒够他今天晚上奔一晚上的。
魏立忠见周喜来受伤,跑过去手足无措地大声呼救:“救命啊!”
魏小宝她们和魏大雷走了个两岔子,到饭店没找到人就出来,一出来就听见远处有人呼救,急忙骑着自行车赶过来……
人民医院的急救室里,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匆忙地穿梭着,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焦急。
魏立忠下了死令,必须把周喜来救活,主刀医生感到压力山大,这一刀离心脏部位只有一毫米,稍不小心就会失败。
魏大雷也匆匆赶来了,听说有人要刺杀魏立忠,要不是周喜来舍命相救,他可能早就没了。这个粗汉气的一拳打在桌子上,居然把桌子砸出了个洞。
“查,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老子地盘上动手!”
梁政恩听说刺杀失败的消息,也顾不得生气了,连夜指使闵子骞,让他派人把横肉男送走。
横肉男被光着身子扭上一辆大卡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运人的卡车刚走,魏大雷就下令在县城汽车站、各个路口设卡,严查每辆出城的汽车……
周卓把消息送给窦晚后,再次回到店里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左右,林青青已经把进回来的衣服分类挂好,这批货比上次的款式还要新潮,她相信能卖个好价钱。
周卓看到黄毛和他表弟黄二浪就在店门口不远处巡逻,一颗心这才放到肚子里。
“媳妇儿,咱回家吧。”周卓把自行车放在店门口,只要看见他媳妇儿,心里就很踏实。
“你把信儿送到了?”
“送到了,我通知了窦晚,窦晚会想办法告诉他的。”
“不管是真是假,小心点儿总没错。”
林青青说着,背上背包,锁上店门,坐上周卓的自行车,和他一起回家了。
她小手抱着他精壮的腰,周卓觉得心里又舒服又痒痒,有媳妇儿真的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