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奶奶一口气把这房子的弱点全都指出来了。
主人倒吸一口冷气,这老太太看着岁数不小,看事儿却不走眼,其他的都好说,就房子产权这事不好说。
房子虽然是他的,但房本却早上缴国家了,要不是他霸着不撒手,这房子早就被没收了。
他也是怕这房子早晚得上缴国家,便想趁着儿子出国的由头,将房子卖了,钱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本想稀里糊涂地将房子卖了拿钱走人,不曾想遇到金奶奶这么一个老人精。
金奶奶又慢斯条理地说:“这房子依我看最多值六万,为什么呢,因为说不定哪天国家就来收房子了。到那时,我们六万块钱就白打水漂了。”
主人一听急了:“瞧您老说的,这么大的房子,不说别的,光说砖头和木料就值不少钱!还有屋里的家具,您老卖到古董行,多了不说,万儿八千的总有!”
“我倒是想卖,就怕没人收,你这房子我们看上了,钱我们只出六万,你掂量掂量吧!”金奶奶依然不紧不慢地说。
房子价格是她们在路上说好的。林青青看了房子后,又将自己能接受的价格提升到十万。
这房子搁到四十年后,别说十万,卖个小一千万不成问题。
至于产权问题,金奶奶说,她有办法。
她认识房管所的刘所长,这刘所长有个微残儿子,都二十七八了还没对象,正巧她有一乡下亲戚家的女儿,在林青青店里打工,这闺女今年二十一,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说是人见人爱,一点儿都不夸张。
她那个乡下亲戚,就想让女儿嫁给城里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