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内心甜蜜又心酸,叹息道:“若是嫣儿平时也能这么主动便好。”
0129撇嘴看着缓缓上涨的好感度,面无表情。
太医刚到长乐宫,一见姜珊这模样,就知道是焰蛊的毒果然转移到姜珊身上。
姜珊身体热了回去,滚烫如发烧,姜珊窝在楚天歌怀里热度难忍,忍不住伸手想褪下衣物。楚天歌怎么可能让她被被人看了去。
将她放在榻上,楚天歌便让太医随他去偏厅细说。
近身侍女替姜珊擦汗,忍不住竖起耳朵偷听,她家主子到底是患了什么病?
“她这是怎么了?冷热交替的,莫非是染上了风寒?”
太医拱手,“王上不必担心,这是焰蛊与药人相冲的症状。焰蛊余毒已经转移到了虞夫人身上。再交合几月,十五月盈之时,便可彻底将此蛊引到夫人身上。王上便可脱离苦海,再无顾虑。”
楚天歌神情复杂,“必须得这么做?”
老太医看出了楚天歌心中的顾虑,“王上千万不可大意,这焰蛊要是再不除,就算是老臣也难保您能活过三月。好不容易能炼制出阴体药人,王上早些将蛊剔除,重塑楚国雄风,将四海纳入囊中。”
楚天歌只是不答,沉默了半晌,内心对姜珊竟有一丝丝愧疚,他虽贵为一国之主,却连保护一个女人的权利都做不到。
从小他就没有选择,肩负着大楚统一山河的责任,他的母后、父皇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便是撑下去,大楚的未来需要他。
可他们却从来不询问,楚天歌受了多疼的苦,每每母后替顽皮的王弟求情时,他呢?不是喝着那永远喝不尽的药就是在跟着太傅学治国之道、校场学骑射……
太医唤了一声,“王上?”
楚天歌沉痛地睁开眼,点点头道:“孤知道了。”
太医欣慰地点头,楚王是要称霸天下的霸主,心中就不该有儿女情长,看来是要在姜珊的药中加点猛料了。
侍女捂住嘴巴,为她苦命的圣女暗自垂泪。本以为找到个依托的好郎君,却不知人家只是把她当作一位药引。
姜珊听着那滴滴上涨的好感度,心中筹划着选个好时候,将楚王拿她作药引的消息放出去,为姜珊刷个好身份。
不过,这前面得好好铺垫。
拿一个宫妃作药引不算什么,可拿这心怀天下,博施济众的女菩萨作药引,这可就犯了众怒。
今夜注定无眠。
圆月当空。
炎毒彻底压制了阴体,后半夜的姜珊死去活来,简直是在被地狱里来的业火焚烧。
大概是楚天歌心中有愧,唤侍女为她准备冰水冰块,在浴桶里抱着姜珊坐了一夜,于姜珊最痛苦的时候,还不停为姜珊擦拭身体冒出的热汗,为防止她脱水,还口对口喂了几小杯水。
姜珊迷迷糊糊呢喃着,楚天歌将耳朵附在她唇上,心中愧疚道:“你要什么?孤都赏给你。”
姜珊缓缓说,“原来……王上受的苦……是这样啊……”
楚天歌愣了一下,猛地抱住姜珊,将头埋在女人的颈间,默不言语,好似这样便可分担这份痛苦。
良久,他擡起头,眼眸里又是一股决绝。
0129数着上涨的好感度,大叹宿主的演技厉害啊。
临近早上时,姜珊的热度才退了下来。
折腾一晚上的姜珊终于安然睡了下去,楚天歌换上衮服,匆匆赶往大殿上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