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歌连忙给她拍背,玏影又去倒了水来。
折腾了一会儿,咳嗽才止下来。秋心知道她着急,早就把要换的衣服准备好了。
服侍着段玉姝把衣服换了,段玉姝就即刻要走。
“让秋心和玏影跟我去行了。”段玉姝道,“同歌你留下来休息。”这几日同歌的身体不舒服,若不是怕锦妃看到银笙玏影更添火气,也就不会让同歌跟着了。
“是,小姐。”明白段玉姝的用心,同歌也没有再说什么。她也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夫人和珂儿少爷不要有什么意外才好,小姐在这里已经够困难的了。小姐帮不上忙,就是知道了只能干着急。
澜绮殿。
段玉姝今日在锦妃的熹景宫中跪了半晌的事,在整个后宫都传开了。
同情的嘲讽的皆有,但更多的还是嘲讽看不起的居多。没错,没有皇上的宠爱没有娘家的支持的女人,在后宫中只能落得如此下场。连素来在后宫中如此安分守己的端贵人都遭此命运。
孟莲正靠在锦缎背枕上,拿着一本棋谱慢慢的翻看着。这两年受宠,她多少也开始注意起这些修身养性的事来。其他的妃子们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她也不能太差了不是。
忽然听见宫女来报“莲妃娘娘,端贵人求见。”
孟莲还有些诧异,随着自己日益受宠,和段玉姝的走动也就少了很多,之前表面上的亲密也不太有了。今日段玉姝刚在锦妃处吃了亏,不知现在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让她进来。”孟莲道,仍旧靠了回去。现在身份不同了,她也不必有以前的殷勤了。
进了澜绮殿后,段玉姝就不让秋心和玏影再扶着自己了,而是咬着牙,一步步慢慢走,尽量显得自然些。
一进到内室,段玉姝就先给孟莲请安了“奴妾见过莲妃娘娘。”
孟莲这两年深得圣宠,养尊处优,多少也有了些贵气。“是玉姝妹妹来了?不必多礼了。叶儿,给端贵人看座。”
一时名唤叶儿的宫女搬来了一个绣墩,请段玉姝坐了。
“今日奴妾来见娘娘,是想向娘娘请教一件事。”段玉姝道,“还望娘娘告知。”
孟莲笑道“妹妹这话就见外了,本宫一定知无不言,妹妹说罢。”
段玉姝担心苏楠和段珂,也顾不得再客套什么,也就开门见山了“娘娘可知道京中段府近日发生的事情?”
“哦?”孟莲现在明白过来,原来段玉姝是来打听这件事,“妹妹可是听到了些什么风声?”
“奴妾一知半解,但甚是忧心母亲与幼弟,还望娘娘明示。”段玉姝道。
“我也不过是听静嫔提了两句。”孟莲也不会可以瞒着她“静嫔是从昕王府出来的人,昕王府中一个受宠的侧妃的姐姐是你父亲的侧室?”
“正是奴妾的二娘。”段玉姝焦急的问“二娘怎么了?”
“你父亲病了一场,你庶出的大哥管家,好像是把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嫡子给罚了还是怎么的。”孟莲道“具体也没有说清楚。说起这事只是闲话嫡庶之争时提到的。”
被自己如珠如玉呵护备至的珂儿竟然被人欺负了。珂儿一定是受了很大的伤害,要不传言不会这么难听的。
段玉姝心痛得不能自己。
她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不能保护珂儿。那个每日口口声声叫她姐姐的孩子,那个对她全身心依赖的孩子,那个让她有了生存的意义的孩子,只因为脑子有问题,就被如此的对待!
孟莲意识到段玉姝的失态,开口问道“玉姝妹妹?你没事罢?”
“劳娘娘挂怀了,奴妾没事。”段玉姝知道这里不是流露情绪的地点“想是珂儿不懂事,被大哥罚了罢。”面不改色的说着违心的话,心中开始滴血“珂儿向来是顽皮的。”
又胡乱应付了两句话,段玉姝就告辞出来了。
秋心和玏影见她神色不对,也不敢多问什么,也就扶着她回了绘茗轩。
一路上段玉姝都是面沉如水,任秋心如何问,也没有说一句话,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到了绘茗轩,在门口迎着的小福子小盛子从没见过如此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