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
“谢娘娘、谢郡王。”彩衣站直了身子,才又道“太后让奴婢来瞧瞧娘娘有没有空,盛阳长公主带着郡主入宫请安了,问娘娘能否过去一聚。”
“盛阳长公主来了?”段玉姝有些诧异,素日来倒不是很亲近,怎的今日特地请自己过去。但她也不会拂了太后的面子,微笑着道“你先回去告诉太后,说本宫随后就到。”
“是,娘娘。奴婢告退。”彩衣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就欢喜的回去了。
“玏影,银笙。”段玉姝扬声叫来了二人,道“替我换衣服,我要去太后宫中。”
“是,娘娘。”二人自去找衣服,段玉姝又对一旁的段珂道“珂儿你先在这里陪着睿儿他们,姐姐去去就来。”
“好,姐姐,你放心罢。”段珂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一副甚是乖巧的模样。
段玉姝看到他如此不由笑出了声,这个珂儿,怎么能让自己不疼到骨子里。无论找多久,她也要为珂儿觅得一个佳偶,让他平安喜乐的一生无忧。
到了常宁宫,早有宫女前去通传“端妃娘娘到——”
虽然她被封为皇贵妃,但是因为尊封“端”之一字,宫中不是正式的场合下,皆称之为端妃。
“臣妾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段玉姝上前恭恭敬敬的给赵玉请安,随着她地位的增高,她对赵玉也愈发的敬重。赵玉也更加信赖她。
“免了。”赵玉慈眉善目的看着段玉姝笑道“盛阳这孩子来了,想着你们姑嫂也许久未见了,就叫了你过来。”
段玉姝心中疑惑却更大了,怎么平日不见太后给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
谁应谁人姻缘劫(二)
“臣妹见过皇贵妃。”盛阳上来给段玉姝问安。
“长公主不必多礼。”段玉姝笑盈盈的扶住了她,“怎么不见嘉悦郡主?”
“劳烦娘娘惦记,嘉悦和三公主她们去御花园了,想必一会儿就来给娘娘请安了。”盛阳公主提到自己的女儿却是笑得有些勉强。
段玉姝虽然心下奇怪但也没有问出口,只是分别落了座,闲话着家常。
无非是说说唐子睿兄弟三人的事,又提起了远在瓜州的唐子熙。
段玉姝不想话题只围着自己的儿子们打转,“长公主是个有福气的,嘉悦自是嫁了个好人家,听说那定国候家的公子品相才貌都是极好的,嘉悦她——”
未待她的话说完,盛阳长公主竟突然的掉下泪来,段玉姝一时不知所措,“长公主,可是本宫说错了什么?”
“娘娘,您见笑了。”一旁早有机灵的宫女递上了帕子,盛阳长公主有些勉强的笑了笑,“臣妹不过是想起了一点伤心事罢了。”
“姝儿,你是不知道,嘉悦那孩子,命苦啊。”太后赵玉接过话来,语气中似是有着惋惜,“可怜她那么乖巧的一个孩子,遇人不淑。”
“此话怎讲?”段玉姝心中渐渐明了,难不成盛阳长公主入宫来特意找她于此事有关?
赵玉看了一眼盛阳,见她仍是拿着帕子拭泪,一副哀戚的模样,就替她开口了“你也知道,盛阳只有嘉悦这一个女儿,那是素爱如珍的。但那定国侯公子与嘉悦成亲之初,就开始作践嘉悦。才成亲没几日,就开始流连青楼楚馆。”
“买回了个什么劳什子头牌,就非要娶进来做侧室。嘉悦那孩子你是知道的,为了颜面,同意她进门做个妾,但那个定国侯的公子还不满足。屡次为了这个花街柳巷之人和嘉悦闹得不可开交。”
“嘉悦好歹也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哪里受过这些委屈。她又是个懂事的,每日怕她娘担心,也只作强颜欢笑,不向家里说一点半点,忍无可忍时只会偷偷的哭。”
“还是几日前,嘉悦回娘家,盛阳替她换衣服,才发现嘉悦身上竟然有数道伤痕,那个畜生、竟然还,还打嘉悦!”赵玉说到这里也是气愤不已,毕竟名份上嘉悦是她嫡亲的外孙女儿,竟然被人如此作践。
“岂有此理!”段玉姝听完也是万分的气愤,天底下怎么还有这么过分的人,“那定国候的公子看起来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背地里竟然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长公主,你不必太过忧心,让嘉悦仍旧回来便是了,嘉悦这样的模样、品性儿的,何愁找不到个好人家?”段玉姝这时才知道为什么盛阳如此的伤心了,自己的女儿被人作践成如此,是一个做娘的最大的痛心了罢。
“只是,此事没有那么简单。”盛阳长公主抹着眼泪道“那个张闻,倒是做足了表面功夫,是以我们也被蒙蔽了许久。若是嘉悦她贸然回家,只怕被人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