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曼瞅周瑞傻笑着离开,心中感慨,原本挺好的青年才俊,咋也傻不拉几的,哎!
大饼在门口遇到周瑞,本能的讨厌这个人,“娘子,刚才那傻笑的憨子是谁?”
还说人家憨,谁能有你憨?
“赶紧去把院子里把窗帘装上。”林晓曼把大饼轰走,叹了口气,转身关上铺子的门,民不与官斗,形势比人强,先避开再说。
“再往上面,不行,再往下一点……”
林晓曼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指挥大饼挂窗帘。
她买了红黄蓝绿四种颜色,每个屋子都挂不同颜色的窗帘,想想就觉得很美妙。
大饼心里吐槽,这奇葩审美。
赵虎一脸灰地走出来,“林姑娘,你看这样行不?”
林晓曼看了眼新砌的厕所,伸手摸了一下地面,还是有点潮,拿出一捆塑料布,“去,把这个铺到里面,不仅防潮还能保暖。”
赵虎脸一夸,认命地扛起塑料布继续干活。
大饼看赵虎吃瘪,还没得意两秒钟,就被林晓曼叫住,“大饼,去院子里搭个黄瓜藤,还有在后院开点地,种点番茄好了。”
妹妹抱着娃娃躲在屋子里,小声对怀里的娃娃说:“林姐姐太恐怖了,咱们还是别出去了。”
娃娃露出无齿的笑容,以一泡尿回复妹妹。
妹妹:“!!!”
既然不开铺子,那就整点好吃的,林晓曼是从来都不会亏待自己。
葱烧排骨、梅菜扣肉、小鸡炖蘑菇,再来个冬瓜汤,葱花鸡蛋灌饼烙了十张大张。
林晓曼把饭菜放到院子里的圆桌上,吆喝:“吃饭了,吃饭了。”
妹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肉,感觉自己都不会下筷子了,还是赵虎夹了一筷子肉放到她碗里,口齿不清地说:“快、快吃。”
说完,赵虎连头也不擡,狼吞虎咽。
大饼也没好到那里去,吃饭的样子虽然依旧优雅,但是下饭的速度丝毫不见慢。
就这么犹豫了一下,碗里的菜就空了一半,林晓曼赶紧扒饭。
三菜一汤,还有十张大饼,他们吃得干干净净。
林晓曼瞥了眼吃饱后,蹲在墙根晒暖的两人,心里考虑要不把他俩卖了,这也太能吃了。
大饼和赵虎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立马跑去干活,你搭棚子,我开荒,两人忙得热火朝天,为了搭黄瓜藤的活,两人还抢起来。
行吧,先留着干活吧,林晓曼心想。
傍晚,“咚咚咚……”
铺子外面出来激烈地敲门声。
赵虎烦躁地起身开门,“大晚上的,谁啊?”
门一打开,一男子焦灼地拉着赵虎,“林娘子在吗?我爹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昏迷不醒!”
赵虎认得他,他是隔壁棺材铺掌柜家的儿子,说道:“你等着,我去给你叫。”
“林姑娘,林姑娘,你开下门……”
林晓曼翻了个身,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谁啊,烦死了。
身旁的大饼也被吵醒了,光着膀子走下床,打开门,“闭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
门外的赵虎目瞪口呆。
“咚咚咚……”
安静了一会,门外接着响起持续地敲门声,林晓曼烦的睡不着,起身打开门,发出河东狮吼,“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