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樊素云之所以这副表情，并非跟云良烨一样。
而是看到了他们的未来。
也不算是未来，而是离开这里的画面。
眼中喜色渐渐散去，她突然变得面无表情，机械性说道：“一切结束后，你又该怎么选择？”
乔萱萱被这两人快折磨疯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然而，樊素云就跟第一次见到她一样，进入了那种玄妙的状态。
这种状态已经很久没出现过，现在这样，实在古怪。
云良烨走了约莫一里路，最终停下。
他的脚下依旧是一片白，整个世界都是。
他缓缓蹲下，右手贴上地面。
“前辈，我来了。”
一句话，引得所有关注他们的人忍不住愣住。
但见四周，并没有任何变化。
云良烨又道：“其实一切都在的，对不对？”
随着这句话，原本不知道多久没有变化的空间突然抖动起来。
“耶？”乔萱萱瞪圆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紧接着，又忍不住自豪起来。
不愧是她男人啊，竟然仅仅靠一句话，就起了作用。
随着空间的颤抖。
满眼的白色渐渐褪去，仿佛墙上涂料剥落，浮现出它原本的样子。
是一座不大的宫殿。
四周的墙壁上，贴满了书法。
上面都写着两个字：虚无。
宫殿的正前方，一个乌木座椅上，坐着一个人。
准确来说，并非是人，而是神识，很强大的神识。
他一头白发，长须飘飘，一双眼睛正满意的盯着云良烨。
“小子，你为何这样说？”
苍老如洪钟的声音传来，不仅是离的最近的乔萱萱，就连其他人都变得庄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