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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诡异的、时断时续的、如同老式收音机信号不良时发出的嘈杂嗡鸣,混合着某种周期性、有规律的、烦人的高频“滴答”声,突然在那“秩序”涟漪试图构建扫描通道的关键“频段”上响起。
这声音(或者说,这种法则层面的信息干扰)本身强度很低,远不足以对抗“秩序”的力量。但它出现的时机、位置、以及其烦人无比的特性,简直完美地卡在了“秩序”试图进行精密、稳定、高清晰度扫描的“七寸”上。
就像你正屏息凝神,准备用最高倍的显微镜观察一个关键样本,突然有人在你耳边用指甲刮黑板,还用一台信号不良的收音机最大音量播放着走调的广场舞神曲。
那试图建立扫描通道的、冰冷的“秩序意志”,明显地僵硬、迟滞、烦躁了起来。它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算力”(或者说法则调控力),去试图“屏蔽”或“过滤”这烦人的干扰。然而,这干扰仿佛有自己的生命,随着“秩序”屏蔽手段的变化,它也会随之改变频率和模式,时而变成断续的电流杂音,时而变成无意义的数字串扰,时而变成某种空灵的、但足以让人注意力涣散的背景白噪音……如同最顶级的、精通“搞心态”的“烦人精蚊子”,精准地围绕着“秩序”这只严肃的“巨兽”嗡嗡作响,不咬人,但足以让它烦不胜烦,精密操作大打折扣。
(“烦人精蚊子”也上班了!)我那点光芒,在痛苦的缝隙中,再次不争气地摇曳出一点“看好戏”的涟漪。(加油!“蚊子”兄!盯死它!让它扫描个寂寞!)
我能“感觉”到,那庄严宏大的“秩序”推进步伐,因为这持续不断的、微小但极其“膈应人”的干扰,而变得不再那么流畅、那么无可阻挡。它依然在前进,压迫感依然沉重,但总给人一种“一边皱着眉头驱赶苍蝇,一边努力保持威严”的……微妙滑稽感。
就在这时,更“精彩”的来了。
“秩序”意志似乎终于不耐烦了,或者说,判断出常规的、精细的扫描在当下这种“恶劣”(对它而言)环境下效率太低。它决定换一种方式——直接以更强大的、不容置疑的“秩序”之力,如同橡皮擦抹去铅笔痕,或者巨锤砸碎乱石,强行在这片混乱的区域,开辟出一条稳定的、通往我的“光茧”的、纯净的“秩序通道”。
磅礴的、银白色的、充满“规整”、“洁净”、“唯一”意味的法则力量开始凝聚,如同无形的巨锤,高高举起,准备以最“简单粗暴”(但依然符合其“有序”美学)的方式,砸开一条路。
然而,就在这“秩序之锤”蓄势到顶点,即将以雷霆万钧之势落下,将其路径上一切“混乱”(包括“红蚀”能量和那些烦人的“小麻烦”)统统“规整”掉的刹那——
啵。啵。啵啵啵啵……
一连串轻微、密集、如同肥皂泡破裂的声响,在“秩序之锤”预设的、最佳的能量爆发焦点和力传导路径的几个关键“节点”上,争先恐后地、轻盈地“炸开”了。
炸开的,是“编织者”们提前布置好的、那些伪装成背景辐射涟漪的、“惰性法则尘埃”构成的“信息噪声泡泡”。
这些“泡泡”本身毫无威力,甚至无法对“秩序之锤”的威力造成万分之一的影响。但它们破裂的瞬间,释放出的却不是攻击性能量,而是一大堆极其混乱、毫无逻辑、但信息密度极高的“垃圾信息”和“逻辑悖论碎片”。
简单说,就是在一位绝世高手凝聚毕生功力、即将发出石破天惊一击的紧要关头,突然有一群熊孩子冲到他面前,劈头盖脸地扔过来无数本字迹潦草、内容矛盾、充满“我是谁我在哪午饭吃什么”之类无意义废话的作业本,并且用高音喇叭同时播放一百首不同风格、严重走调的歌剧选段、菜市场讨价还价录音和圆周率后十万位数的朗读。
伤害性为零。侮辱性……极强。干扰性……爆表。
那原本凝聚到极点、即将以最完美、最有效率、最符合“秩序”美学的轨迹和方式轰然砸落的“秩序之锤”,在这突如其来、完全不合常理、纯粹是为了“恶心人”而存在的“信息污染”糊脸之下,其内部精密的能量结构和法则引导路径,出现了瞬间的、彻底的混乱和僵直。
就像一台正在执行最关键计算的超级计算机,突然被塞进了一万亿条“我是小猪佩奇”的重复指令,导致整个系统逻辑死锁,运算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