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荆南王杀岳家军使者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劝谏。
可是,荆南王不听劝告,一意孤行,这才惹来岳家军前来报仇。
听了岳家军喊话兵的话后,许多守城将士都开始抱怨起来。
“王爷不听劝告,现在岳家军杀了过来,这可如何是好?”
“王爷做错了事,却叫咱们跟岳家军拼命,唉!”
“天京城都守不住,益州城也没有守住,咱们江陵城如何能守得住?”
“只是岳家军好少啊!”
“斥候已经探查清楚了,说是岳家军只有一千人左右。”
“江陵城中的守军三万,还有荆南王刚刚招募的七万私军,总数高达十万。”
“一千对十万,咱们还怕个屌!”
“岳家军虽然厉害,但是他们打下益州城,肯定也付出很大代价。”
“现在他们已经是疲惫之师,不足为虑。”
“没错,他们不但人少,还没有携带攻城器械,想打进咱们江陵,绝不可能。”
“恐怕这正是王爷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原因。”
他们嘴里的王爷,自然是坐镇江陵的荆南王。
那些守城的将士不想跟岳家军为敌,此时也并不怎么把岳家军放在眼里。
不管岳家军是怎么打下的天京城和益州城。
反正在江陵城这里,他们觉得,岳晨军只用一千人攻城,无疑是前来送死。
不过,还是有将领,急忙把岳家军杀来的情报,紧急送去了王府。
“报,王爷,岳家军杀来了。”
守城将领来到王府之中。
看到院里养着一头巨大的野猪,黑皮肤上带着白色斑点。
之所以用巨大形容,因为那野猪高达一米六,重达上千斤,就跟黄牛差不多。
虽然少了一根獠牙,却仍然威风凛凛,也显得更加狰狞。
这野猪不吃粮食不吃草,竟然以人为食。
“啊……”
有个丫鬟,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留着山羊胡的荆南王拿来喂给野猪。
那丫鬟刚要逃跑,就被野猪一口咬掉半条腿,倒在血泊中惨叫不止。
荆南王正在旁边捋着胡须,兴致勃勃地围观。
还赞不绝口:“这绝不是普通野猪,这应该是猪神下凡。”
穿戴着跟荆南王同样蟒袍的楚平帝笑道:“没错,他就是猪神,他不但驮着我奔跑一千多里路,还咬死两头猛虎,吃了十几个山贼,花猪将军,是不是啊?”
正在吃丫鬟的野猪,竟然点了点头,哼哼两声,仿佛在认同楚平帝的话。
“参见猪神,猪神大人,你可一定要保佑我们江陵的百姓啊!”
荆南王带领随从一起躬身行礼,只有楚平帝面带笑意,傲然挺立。
直到野猪把那丫鬟全部吃掉,还把地上的鲜血舔舐干净后,荆南王这才转身看向前来汇报的守城将领,淡淡地问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将领单膝跪地,恭敬回答:“一千。”
荆南王冷笑一声:“才来一千人,有什么好怕的?”
“晚上派火兵过去,把岳家军的营寨给本王烧掉。”
“再派一万将士,跟白马镇的将士一起前后夹击,把那些从大火里逃出来的岳家军将士赶到汉沔边包围起来,先统统杀掉,再扔进火海里,给本王全部烧成灰烬。”
将领大声应道:“是。”
荆南王又看向一位文官:“郡守大人,你去白马镇亲自督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遵命。”
郡守本来应该掌管一郡之事,他却早已经投靠荆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