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邓布利多的遗嘱,拿到邓布利多的诸多遗物。
马林重重叹了一口。
叹完气之后,他拢着双手。
“教授,您刚才把一个秘密告诉了我,作为回报,我也告诉您一个秘密。”
邓布利多倚在靠背上,笑了笑。
“是什么秘密呢?”
马林从袖子里取出乌洛波洛斯,放在桌上。
粉黑相间的小蛇缓缓爬到准入之书的封面上,吐了吐信子。
“这个小家伙,其实可以算作一只蛇怪,而且,它比蛇怪多了不少本事……”
邓布利多眉头一跳。
“蛇怪?我还从没注意到这一点——它是怎么来的?”
他用湛蓝色的眼睛不断打量乌洛波洛斯,与它对视。
“我培养的。”
马林这句话,让邓布利多的脸颊跟着一抽。
“你培养的。”
“对,就在上学期间。”
邓布利多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从“大限将至”,变成了“死也不得安宁”。
“太难以置信了,我以为,他们偷偷练习阿尼玛格斯已经很出格——你培养蛇怪干什么?”
“当然是用啊,”马林理直气壮,“乌洛波洛斯本事很大,您应该早就见识过它的魔法,只不过,一直没想到是它在暗中发挥作用。”
邓布利多心惊肉跳,坐直了身体。
“你……我……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
马林用手指点了点乌洛波洛斯的脑门。
“因为接下来,我要拜托他帮您一把,帮您留住一点儿希望……”
“他……怎么帮我?”
邓布利多话没说完,整个人像是被冻僵了一般,表情与姿势一起定格了。
他的皮肤变成了水泥一样的黑灰色,宛如雕像。
马林伸手戳了戳,扭头打量了一下校长室内陈设。
看到墙上的历任校长画像都被遮了起来,他从“贝克”肚子里取出一幅画像,擦了擦画框。
画像中,邓布利多躺在一座躺椅上,歪着头,睡的正香。
马林爬上办公桌,把这幅邓布利多的画像挂到其他画像旁边。
从办公桌上下来,他又取出一个空的画像,把被石化的邓布利多装了进去。
想了想,马林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取出所有糖果,一股脑放进画像,堆在邓布利多身边。
这时,栖架上的凤凰福克斯发出一声悲鸣,飞了过来。
它绕着装有邓布利多的画像转了两圈,把脑袋贴在上面,流出两滴眼泪。
眼泪落在画布上,洇开一片,却没能带给邓布利多丝毫变化。
福克斯再次发出一声悲鸣,用厌恶的目光去看乌洛波洛斯。
乌洛波洛斯昂头挺胸,吐吐信子,与凤凰福克斯对视。
福克斯低下了头,翅膀一扇,来到马林身边。
它啄了啄马林的手。
这还是它第一次主动靠近马林,进行互动。
马林伸手,顺着福克斯的头羽摸了摸。
“邓布利多教授病了,很严重,我暂时没什么办法,只能这样。”
福克斯清脆的叫了一声,啄了啄装有邓布利多的那个画框,拿脑袋顶了顶画布。
“你想陪他?”
福克斯点点头,继续尝试往画里钻。
马林拦住它:“不行的,这些画很特殊,只适合病人在里面休养。”
让马林没想到的是,福克斯听完这话,忽然浑身冒火,泣出两行血泪。
马林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住福克斯。
“怎么了?又到涅盘的时候了?!”
然而,福克斯却没像上次那样化成灰烬。
它那身漂亮至极的金色与红色羽毛被烧成焦炭,皮肤裂开一道道血口子,血泪不停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