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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安德鲁·戴维斯说那是清洁产品。
马林脸色怪异。
赫敏不明所以：“戴维斯先生，请问那是一款什么样的清洁产品？它能对付妖精吗？”
安德鲁·戴维斯笑出四颗后槽牙：“妖精是贪婪的，妖精制作出来的武器同样贪婪，可以吸收强化它的东西……”
“这种吸收不是一开始就成功，半成品的武器，很容易吸收乱七八糟的东西，因此经常需要用剑油进行清洁保养。”
“我曾经研究过妖精们的专属剑油。”
“借助这种剑油的魔法原理，我搞出来一款效果很棒的清洁油……”
“很棒，”安德鲁又强调了一遍，“只需要一小滴，就能析出一只妖精的全部体液，并在三个小时之后将其固化……”
听到这，赫敏愣了一下。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面露惊骇，双手捂住嘴巴：“天呐，这可真是……真是……”
马林沉声问：“这种清洁油您有多少，存在哪儿了？”
安德鲁·戴维斯本来很亢奋。
听到马林的问题，他忽然变得很失落：“没了，都被魔法部骗走销毁了……就在他们颁给我一等梅林爵士勋章以后。那时伏地魔倒台了，魔法部不用再担心妖精投靠黑暗势力的问题……”
马林暗骂一句“败家子”，又问：“那还能制作吗？”
“能是能，但材料非常不好弄……”
“都有什么？”
“嗅嗅的前爪指甲、乌克兰铁腹龙的胆汁、契约之外的金加隆、无法被妖精熔炼的精金、看守古灵阁的火龙吐息产生的灰烬……”
安德鲁·戴维斯林林总总说了十几样东西，每一样都让人紧锁眉头。
“这么……复杂？”
“是的，其中的魔法原理非常复杂，它有‘背叛契约’的力量，还有天生与妖精相克的其他力量，总之，每一样都不能少。”
马林十指交叉，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
“行，收集材料的事儿，我负责想办法，但是——”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安德鲁·戴维斯。
“这种清洁油的真实效果怎么样？我是说，这么多资源投下去，它能不能达到理想中的效果？”
安德鲁·戴维斯干咳一声：“还记得你上次去我们家，我让你挑选的几个小礼物吗？”
马林心头泛起不太好的预感：“你是说……”
安德鲁·戴维斯含糊道：“其中有几样东西，是我实验清洁油之后留下的小纪念品，可惜你当时都没看上——要不要我找人寄来，你再重新掌掌眼？”
“……不用了。”
时至今日，马林已经记不清那些“小礼物”都有什么了。
他只记得有一本书完全使用妖精的皮制成，想来其他几件也不遑多让。
赫敏经常跟着马林，在很多事儿上涨了见识，接受能力早已大幅提高。但她此时依然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马林转而问：“使用方法呢，外敷还是内服？”
“不用那么麻烦，汽化成喷雾也行，这是最便捷的方法，但是需要保证一定浓度。”
马林托着下巴，眼睛快速转动，思考具体的应用方案。
过了片刻，他又问：“这种清洁油曾经落入魔法部手里，按照他们的德行，不泄密简直是天方夜谭，万一妖精早已知晓、并且有了应对方案，怎么办？”
安德鲁·戴维斯双手一摊：“我的身体废了多年，能力极限就到这儿了。像这种风险抉择问题，应该是你考虑的，我对此无能为力——我只负责把东西弄出来，保证效果。”
马林点点头，认可了这种说法，继续思考。
赫敏觉得自己不说点什么不行了：“戴维斯先生，您能保证这东西只对妖精生效，不会伤及无辜吗？”
“当然，它是根据妖精的魔法特性研制出，对我们巫师无效。”
“对其他种族呢……比如小精灵，他们和妖精有点像。”
“我可以保证不会——还是那句话，这种清洁油只针对妖精的魔法特性。”
赫敏放下心来，看向马林。
马林站起身，拍拍屁股：“这些足够了，戴维斯先生，你去做准备吧，去马人办公室怎么样，那边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