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敖丙听闻此言,却又折了回来,嘟囔道:“那我便与你答了再去。”
说着还拉着苏喆到厢房外间案前坐了,又令夜叉去向妤儿讨些茶来沏上,看起来还真是要促膝长谈。
原本在苏喆肩头蹲着的系统,看见他们这架势,翅膀一拍跟着夜叉就飞了出去,一边飞还一边在脑内跟苏喆嘿嘿道:“您慢慢聊啊我不方便在这儿打扰呢我出去遛弯。”
苏喆在意识冲他呸了好几句,让他快滚,脸上却笑向敖丙问道:“这么看来,你还真是有事瞒了我?”
敖丙在他对面坐下,撇过头去,也不看他,也不答话,踌躇了半晌,才抱怨道:“之前阿喆你说,我们既为眷属,又有这渡气的情谊,当以更加亲近的称呼来唤我,”
他抬眼望着苏喆,悻悻道:“可如今,却又重新称我做三太子,可是不再将我视作可信赖之人了?”
苏喆没料到他最先纠结的竟然是这等无关紧要的事儿,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只得向他解释道:“怎会,我若不信你,怎么会开诚布公直言要与你商谈此事。只是方才听狐王四不相他们提到你们龙族与众不同的修行之法,有些不解罢了,想来咱们之前渡气传修为所涉内容,也当是与此有关,与其向他人询问你们龙族特点,不如直接问你来得痛快,也免得再被他人误导。”
敖丙看来是被他这番话安抚到了,但却脸上 一红,低头道:“阿喆你既有神鸟庇佑,可知过去为未来,对我龙族过往岂会一无所知?”
……竟然让他先找到系统漏洞了,苏喆这才突然意识到关于这龙族的其他设定系统可是一句没提过。
系统那家伙的德行自己还算是比较了解的,但凡他能知道点有用信息,还会兜着不说出来?肯定是早早嚷出来显摆了,那么显然真实的龙族设定系统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这前前后后他也一直装不存在。
他正考虑怎么才能把这话圆回来,却见系统扑啦啦又飞了回来,落回他肩上拍着翅膀咕咕咕咕冲着敖丙一阵嘶吼。
于是他只好咳了一声,轻抚系统鸟头,向敖丙道:“神鸟说此为你族中私事,随意提及不但有显露天机之险,还有搬弄是非之嫌,因此从未想我说道。”
敖丙长舒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重新直视苏喆双眼,认真道:“所以阿喆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会一直跟着你的?”
这给苏喆问得一愣,下意识回道:“不是咱们应差阳错被那灵契连结,又通了共感之力,你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才……”
敖丙咬了咬唇,红着脸皱着眉,为难道:“难怪师叔四不相都说你单纯善良,你这……还真是一脸单纯要我讲出这等难堪之事……”
苏喆听得更迷惑了,纳闷道:“只是你我二人休戚与共,痛楚热凉感同身受罢了,有什么好难堪的?”
敖丙红着脸咬牙道:“仅是如此?你……你就不曾想过,你若与他人欢好,我当如何自处!”
好……好家伙!原来共感灵契还得面对这种问题的吗?
我特么来这儿从来就没考虑过这种个人问题好吗!难怪四不相说欠了自己好大人情,现在一想,两人之间结了这种灵契跟互相处刑有什么差别!!
终于理解了这个带共感之力的灵契意味着什么之后,饶是苏喆皮再厚,这会儿也给整脸红了,他慌忙道:“这……我……我这好歹也是被神鸟选中,要行天道之令的人,此行游离人间从未考虑过个人问题,也没打算考虑这个问题,所以……所以敖丙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敖丙却突然激动起来,捉住他的手道:“我自是知道你心思纯净,可……可也挡不住他人对你的觊觎之心!”
苏喆连忙握住他的手安抚道:“过虑了!我这姿色你大可不必有此担心。”
敖丙恨恨道:“那可未必!远的不说,狐王不就相中了,有意你要你与妲己结为夫妻?更何况,西岐那姬三公子,可是刻了牌子,明白说了要与你同榻而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