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扇木门。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
周锐示意刘家强和战士分散,自己则贴着墙,慢慢靠近木门。他猛地一脚踹开门,闪身进去。
门内是一个小院,堆满了柴火。刘文昌正躲在一个柴垛后面,举枪对准门口!
“砰!”枪声响起。
周锐侧身翻滚,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门框上。他抬手还击,“砰砰”两枪,打在柴垛上,木屑飞溅。
刘家强和战士也从门外冲进来,三把枪同时对准柴垛。
“刘文昌,你跑不掉了!”周锐喝道,“放下枪,投降吧!”
柴垛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刘文昌嘶哑的声音:
“投降?哈哈哈...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能阻止爆炸?太天真了!炸药有定时装置,还有我的人看守,十一点准时爆炸!王家镇几千人,都要给我陪葬!”
周锐心中一沉,但表面镇定:“你的同伙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投毒行动也失败了。刘文昌,你的‘灰烬计划’彻底破产了。”
“不可能!”刘文昌吼道。
“不信?”周锐冷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带走!”
刘家强等人一扑而上,将刘文昌来了一个五花大绑。
与此同时,王家镇笼罩在破晓前的寒意中。临时指挥部设在镇外的一处窑洞里。
赵大勇放下刚刚周锐发回来的密电,刘文昌已经被他包围,现在是拆除炸弹的好时机。但他不放心王二虎的拆弹小组,担心他们拆弹时出现意外。
对于这个时代的炸弹,他觉得还是亲自下场比较稳妥。于是,他对牛剑锋说道:
“老牛,你在这看着,我去看看王二虎他们,拆除炸弹他们没我经验丰富…”
“老赵,你可不能去,要对他们有信心,这事太危险了…”
赵大勇心意已决,一挥手带上两个警卫员去追赶王二虎他们。
赵大勇进入王家镇,通过地下党很快便找到了王二虎的拆弹小队。
“团长,我带人去拆弹!”王二虎第一个站起来,拳头紧握。
老周紧接着说:“我熟悉小学地形,带人处理毒药。”
赵大勇却摇了摇头,缓缓起身:“这次我亲自带队拆弹。”
“团长,”王二虎急了,“您是团里一把手,不能…”
“正因为我是一把手才要去,而且拆弹我比你们在行…”
赵大勇打断他,从腰间拔出一把保养精良的勃朗宁手枪,“我拆过不多地雷和炸弹。论拆弹,这里我最有经验。”
他展开手绘的镇区图:“老周,你带五人去小学,务必人赃俱获,一个特务都不能放跑。二虎,你带三人先行侦察三处炸弹点,摸清敌情。半小时后回来汇报。”
“赵团长,太冒险了!”老周还想劝阻。
赵大勇摆了摆手,眼神坚定如磐石:
“王家镇四千多口人,老人、孩子、妇女……我们不能让他们成为敌人的牺牲品。战争不应该是屠杀平民。”
他看了看怀表:“现在对时,早上六点整。十点前,必须完成任务。行动!”
六点四十分,赵大勇带着拆弹小组抵达镇东染坊外围时,王二虎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团长,地窖入口在第三染池后面,三名特务把守,两明一暗。”王二虎低声汇报,
“暗哨在西北角阁楼,视野覆盖整个院子。”
赵大勇没有立即回应,而是仔细观察着染坊的结构。
这座百年老店在月光下投下复杂的阴影,晾晒的布匹在夜风中飘荡,每一块阴影都可能藏着敌人。
“不能强攻。二虎,你带两人解决暗哨。吴班长跟我处理明哨。记住,绝对不能用枪。”
赵大勇怕用枪惊动了敌人,对方狗急跳墙,即时引爆那就弄巧反拙了。
王二虎领命而去。赵大勇则带着警卫吴班长绕到染坊前院,两人借着染缸的掩护悄然靠近。
地窖口,两个特务正小声交谈。
“听说刘玉茹被八路军抓了,上头很可能会随时下令引爆炸弹…”
“炸了也好,省得夜长梦多……”
赵大勇向吴班长使了个眼色。他立马会意,在墙角制造出轻微的响动。
“什么声音?”
“野猫吧。”
就在两人注意力分散的瞬间,赵大勇如猎豹般扑出。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一手捂住最近特务的口鼻,一手持匕首精准刺入颈侧。
几乎同时,吴班长也解决了另一人。
干净利落,未发出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