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宝阁前的广场上,金系灵气陡然暴涨,凛冽的锋芒刺破暮色,林昊手腕翻转间,一柄通体鎏金的长剑已然出鞘。剑身上鳞纹暗生,正是他耗费数月心血炼制的金鳞剑,以单灵根的精纯灵力催动,剑鸣之声震得周遭空气都在震颤。
“废材,你以为学了些旁门左道,就能与我抗衡?”林昊眼中满是轻蔑,指尖剑诀一引,金鳞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林渊心口,“今日便让你明白,灵根之差,如同云泥之别!”
林渊面色不变,脚掌猛地踏地,周身乙木灵气轰然迸发,无数青藤破土而出,在身前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藤墙。金鳞剑斩在藤墙上,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间,藤墙竟只是微微凹陷,并未断裂。
“乙木灵气竟凝练到这等地步?”林昊瞳孔骤缩,心中泛起一丝惊疑。他知晓林渊觉醒了特殊灵根,却未曾想对方的灵力强横至此,竟能硬撼他的金鳞剑。
识海中,青岚子的声音急促响起:“此剑蕴含庚金精铁,锋芒锐利,不可硬挡!催动器灵根,引玉佩之力,借青藤之势缠其剑脊!”
林渊依言而动,掌心玉佩微光闪烁,器灵根与乙木灵气产生奇妙共鸣。那些交织的青藤仿佛活了过来,舍弃防御之势,如同灵蛇般顺着剑刃攀援而上,死死缠住了金鳞剑的剑脊。
林昊只觉手腕一沉,金鳞剑的攻势竟被生生滞涩,一股柔韧却霸道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隐隐发麻。他怒吼一声,周身金系灵气再度攀升,试图震碎青藤,可那些青藤上竟萦绕着一丝淡淡的器纹,任凭他灵力冲撞,依旧稳如泰山。
“不可能!你的灵力怎会有器纹加持?”林昊失声惊呼,器纹乃是炼器师专属,需耗费无数心血篆刻,林渊一个四灵根的废材,怎会通晓此道?
林渊没有理会他的惊怒,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指尖乙木灵气凝聚成锋,直逼林昊面门。他的器灵根不仅能与灵宝共鸣,更能将灵气化作器纹,这是青岚子传授的独门手段,也是他能越级应战的底牌。
林昊仓促间侧身躲避,脸颊被乙木灵锋划破一道血痕,刺痛之感让他睚眦欲裂。他猛地掐动法诀,金鳞剑爆发出璀璨金光,竟硬生生震断了缠缚的青藤,可还未等他重整攻势,一道苍老的冷哼声便从法宝阁的阁楼上传来。
“够了!外门广场岂容尔等放肆?”
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灰袍的老者负手而立,须发皆白,正是法宝阁的看守长老。他目光扫过林渊与林昊,最后落在林昊手中的金鳞剑上,眉头微微蹙起:“林昊,你私自催动法宝争斗,可知触犯宗门规矩?”
林昊心头一凛,连忙收起金鳞剑,躬身道:“长老恕罪,是弟子一时冲动,只因这林渊盗取林家至宝,弟子才迫不得已出手阻拦。”
此言一出,看守长老的目光顿时落在林渊身上,带着几分审视。林渊心中冷笑,林昊这是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他们勾结王通觊觎玉佩,如今反倒倒打一耙。
就在此时,法宝阁的大门内,一道贪婪的目光悄然隐去。王通躲在门后,将广场上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林渊掌心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器灵根果然名不虚传,待老夫夺了玉佩,定要将其中秘密尽数挖出!”
林渊似有所感,抬头望向法宝阁的大门,器灵根微微震颤,捕捉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贪婪气息。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来这场风波,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