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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偏偏鬼迷心窍,一心念着自己的未婚夫丁矛盾,不顾风险,跑了出来,满心指望能投奔他,求得他的庇护与温情。
她何曾想过,昔日口口声声许诺护她周全的未婚夫,如今竟对她弃如敝履,冷淡相待。
任由她落得这般凄惨悲凉的境地,被赵婉君如此折磨,不闻不问。
他们其实除了一纸婚约外,只见过两面,彼此之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许多丰情万种的情景都是她在九阴山庄里自个儿琢磨出来的。
编得多了,她自个也认为是真的了。
她这回投奔到这里,只见过丁矛盾一面,后就被安排在这偏院里了。
赵君婉却来了,是的,将她捆绑在床上,堵住了她的嘴。
“丁将军说你手指好看,指甲修得精巧,我倒是想看看怎么好。”
赵婉君让两膀大腰圆的嬷嬷将她双手捆住,然后固就床柱上,将十指生扦上竹芉,十指连心。
她叫着,可嘴被堵着,只能听着喉间的咕咕声。
就这样十指被扦了一晚上,痛得她死去活来,只要一动就疼。
第二天早上,赵婉君将十指上竹芊拔岀来,又是一番疼痛。
“不知道这手还能弹琴不,还能画画不,哦,你还会跳舞,赵嬷嬷,给她的脚趾也扞上。”
这是扦完手又扦插脚趾上,真真可恶。
心口处积压的恨意与怨怼越聚越浓,像一团烈火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丁郎啊,你可知道,你要娶的女人是如何歹毒。”
开始,她还指望着她的丁将军来救她。
仿佛知道了她的想法,赵婉君冷笑着:
“你以为他不知道,他会救你?不会的,他若怜香惜玉于你,怎会放任我来这找你。”
“不!”她摇着头,不相信,口里声音被破布堵着严严实实的。
“他已经把你交给了我,随我处置。你如果死了,便是我和他成婚之时。可我不想你死得痛快。”
赵婉君恨恨的说。
“凭什么你能和他订下婚约,当初我是不如你,可惜你父亲死了,被下狱了,贪污受贿,哈哈哈,是我亲自找的证据。”
赵婉君得意极了,“知道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么,如今我父亲是丁郎的上司,我想要他,不费吹灰之力。这种颠倒的感觉有多妙,你是没法感受到了。”
赵婉君看着她的脚流出血,看着她痛得抽搐,心中十分痛快。
也正是这股浓烈到极致的情绪,竟缓缓流转过宁采娥濒临衰竭的心脉。
那早已微弱到几乎触摸不到的生机,这时一点点复苏,堪堪吊住了她最后一条命。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恨意,哪怕只剩一口气,这份怨毒,也绝不肯就此消散。
她有悔的,她若不逃出秦宅,如今会和那些姐妹们一起谈笑,一起练习九阴玄冥功和九阳神功,却不会枉受这灾难。
也许待到九阴真人抓住之时,这两个奸夫淫妇已经结为连理了,她就会放下执念,死心了。
而不会傻傻的送货上门,让赵婉君折磨,虽然一直没见丁矛盾,想来丁矛盾也不会不知道她会被赵婉君折磨。
若刚开始她还自以为是只是赵婉君单方面的虐待好,但时间一长,蛛丝马迹中,她己经不报幻想了。
她的好未婚夫,这是想要她死啊。
赵婉君看着她的恨,心中有些惧意,但很快醒悟过来,此女己被她给捆绑住,怕她怎么?
她眼睛扫过她紧握的双手,叫丫鬟,
“去拿盆干净的水来,加些精盐,据说可以洗伤口。”
一会水来了。便叫丫鬟给她十指洗干净。
盐水入伤口,又是十指连心之痛。
看着丁采娥眼睛里露出乞饶之意,赵婉君痛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