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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05章 千弓未发全诛尽, 锐骑长驱向塞陬(1 / 2)

领命的三千血衣军并未直奔丘陵正面打草惊蛇,而是循着斥候提前探明的隐秘径,悄无声息绕至丘陵侧后方。

暮风卷着荒草碎屑掠过崎岖山地,带着草原深处的微凉寒意,这群身着墨黑劲装、贴身薄甲的精锐士卒,早已将战马留在林外,彻底舍弃骑兵阵形的束缚,纯靠肉身潜行。

他们如同暗夜中蛰伏许久、静待猎物的魅影,身形一矮便钻入山林沟壑之间,全程没有半分多余声响,连脚步踏过叶都轻得近乎无痕。

要赶在主力抵达前,清干净前路隐患,绝不能让伏击扰了行军速度。

这群经严苛淬体打磨的精锐,一入崎岖山林便彻底放开了手脚,褪去了骑兵的束缚后,肉身的优势被发挥到极致。

身形矫健灵动远超猎豹,在嶙峋乱石与茂密灌木丛的交错阴影里飞速穿行,足尖点地轻捷无声,当真如青龙入海般自如。

每一步都精准踩在地形坚实处之上,不留丝毫痕迹,尽显打磨出的本能。

遇着丈高陡直的崖,领头的血衣军士卒足尖在岩石凸起处轻轻一点,借力腾空,单手稳稳搭住崖沿稍一发力,腰腹顺势绷紧,整个人便如轻燕般翻跃而上,全程不带半分滞涩。

脚下踩着碎石杂草疾驰,速度竟比平地奔马还要迅捷几分,风从耳畔掠过,只留下衣袂轻擦枝叶的微响,连林间蛰伏的虫鸟都未惊起半分,仿佛他们本就是山林的一部分。

这便是血衣军常年苦练的核心成果,筋骨强度、瞬间爆发力与林间身法敏捷度,早已远超寻常士卒,越是这种崎岖复杂、不利于大部队展开的山林地形,越能发挥他们的单兵与队协同优势。

此刻他们精锐潜行、有心算无心,占尽了先手。

而埋伏在此的匈奴兵本就分散局促,各自固守一块隐蔽点,彼此间距过大、难以相互支援,早已是插翅难飞,即便察觉异样,也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应对。

入林之后,三千人无需将官高声口令,仅凭彼此间并肩培养成的战场默契,便按照斥候绘制的精准地形图迅速分流散开,彻底化整为零。

转眼之间,整支队伍便拆成数十支百人队。

前沿攻坚、贴近匈奴伏兵的分队更是直接缩编为几十人的精悍股,人人背弓负剑、腕上绑着连发暗弩,脚步轻得如同鬼魅,循着图中标注的匈奴伏兵点位,由近及远依次潜行包抄。

他们贴着岩石背阴处隐匿身形,钻进密不透风的灌木丛中蛰伏。

每一步都踩得无声,气息收敛到极致,连呼吸都放得轻浅绵长,口鼻间的气息几乎与山林风息融为一体。

即便匈奴兵凑近数步贴耳而听,也难以察觉半分人气。

所以匈奴伏兵们根本毫无所查,只能死死盯着前方要道,对身后的杀机一无所知。

反观埋伏的匈奴兵,早已因稽粥、皋林两部接连覆灭的败报紧绷到了极致。

他们听过关于这支神秘军队的恐怖传言,深知对方战力远超想象,半点不敢大意。

此刻草木微动、飞鸟惊啼,都能让他们瞬间攥紧兵器、浑身僵硬。

眼神死死盯着前方要道方向,连大气都不敢喘,满心只有按计划袭扰拖延、等待后续援军的念头,生怕稍有异动便暴露行踪,得和两部一样的下场。

可他们尽管如此紧张警惕,也始终没能察觉近在咫尺的杀机,更想不到对方早已看破整个埋伏布局,还派了精锐摸到自己身后,成了他们这群守株待兔的螳螂背后,稳操胜券的黄雀。

近处的血衣军队早已潜伏到位,静静蛰伏在匈奴兵身后数步之外,掌心扣紧暗弩扳机,屏息凝神只待信号。

远处的队依旧在山林间飞速穿梭,不敢有分毫耽搁。

蒙恬早已下令主力即刻行军,根本不会等所有队完全就位,他们必须抢在匈奴动手袭扰主力之前,将各处伏兵逐一清除,半分时间都耽误不起,他们不是在和匈奴抢时间,而是在和主力抢时间,在和君上所下命令时限抢时间。

丘陵外的草原官道上,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滚滚惊雷碾过大地,连脚下的草皮都跟着微微震颤,尘土随着马蹄翻飞,弥漫在空气之中。

三万血衣军主力阵型严整如铁,万马奔行却步调如一,没有丝毫杂乱。

墨黑甲胄在天光下泛着冷硬的哑光,整支队伍宛若一条盘旋突进的墨色巨龙,卷着凛冽刺骨的杀伐之气,朝着丘陵要道直冲而来。

那磅礴气势扑面而来,足以让任何敌军心生胆寒,这份整齐划一的军容,更是草原骑兵从未见过的精锐模样。

埋伏在草丛、岩后的匈奴兵,透过草叶缝隙远远望见这道席卷而来的黑影,个个心头猛地一沉,掌心瞬间沁出冷汗,握着弓箭的手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这股凝练至极的军威太过骇人,扑面而来的精锐之气,远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支中原军队都要强悍。

再联想到此前两部精锐全军覆没的惨状,原本强行稳住的心神又添了几分慌乱。

可事到如今,他们退无可退,只能死死攥紧兵器,靠着心底的警惕硬撑着,不断自我安慰占据地利优势,对方定然发现不了埋伏。

“太嚣张了!明知道这里地形崎岖,不利于骑兵驰骋,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直冲过来,半点防备都没有!”

有匈奴兵压着嗓子低骂,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懑,又藏着一丝侥幸,刻意用狂妄的评价掩盖心底的恐惧,觉得对方太过轻敌,正是他们伏击的好机会。

“看来他们根本没察觉到咱们的埋伏,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

只要拖住他们,等援军一到,将他们围杀在后方,咱们就能立大功!”

另一人连忙压低声音附和,眼神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军阵,满心等着伏击建功,全然忽略了对手的恐怖战力。

“无知者无畏,真把咱们匈奴草原当成他们中原地界了,这般狂妄,早晚要栽跟头!”

“咱们占着地利,又藏得隐秘,此番肯定能完成卢烦大人交代的任务,稳稳拖住他们的脚步!”

“不定运气好,还能趁机重创他们一波,回去也好向首领交代!”

众人低声议论,紧张与恐惧交织,却又忍不住生出轻敌大意的念头,强行给自己打气,彻底忘了两部覆灭的前车之鉴。

带队的匈奴副将眉头紧拧,心头始终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

他比普通士卒更清楚那两部精锐的实力,也更明白这支神秘军队的可怕,绝非区区地利就能抗衡。

他连忙低声厉声呵斥,生怕手下贪功坏事,彻底打乱卢烦烈的部署:“都闭嘴!不要节外生枝!

咱们的任务只是周旋袭扰、拖延行军速度,不准贸然强攻,更不准贪功恋战!

按原定计划来,分批出手,前方伏兵先齐射一轮,射完立刻后撤,转移到下一处点位继续拉扯,要是对方敢追,后面的队立刻接应,轮番袭扰,切记不可恋战,保住性命才是首要!”

众人连忙噤声,纷纷拉满长弓,箭矢死死对准要道方向,目光一刻不敢挪开,牢牢锁定越来越近的血衣军主力。

那支墨黑军阵转瞬便逼近到数百丈之外,声势浩大根本无从隐藏,匈奴副将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军,咬了咬牙,不敢再多犹豫,大手猛地一挥,厉声下令:“放箭!”

就在这一瞬,虽然知道远处的同袍还没有就位,但这一片山林潜伏到位的血衣军,却也瞬间暴起发难,没有丝毫迟疑,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无数鬼魅般的身影从匈奴兵身后骤然冒出,没有震天的喊杀声,唯有暗弩机括转动的细微响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淬过剧毒的弩箭泛着微光,带着尖锐却短促的破空声,穿过枝叶草丛的遮掩,精准射向匈奴兵的咽喉、心口等致命要害。

“唔!”

“有……”

短促的、闷在喉咙里面的痛呼惨叫戛然而止。

这些匈奴兵全神贯注盯着前方的主力大军,满心都是放箭伏击的念头,后背与侧翼完全暴露,毫无半点防备。

前一秒还想着拖住敌军、立下功劳,下一秒便骤然遭此重击,脑海中只剩极致的错愕与不解,根本想不通身后为何会突然杀出敌军。

他们下意识想要回头示警,想要呼喊同伴,可淬毒弩箭早已贯穿要害,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浑身力气瞬间消散殆尽,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连半个字的警报都喊不出来,只剩无尽的绝望涌上心头。

原本拉满的弓箭骤然脱手,搭在弦上的箭矢歪歪扭扭射了出去,要么力道不足半途地,要么方向偏移彻底失准,稀稀拉拉在官道两侧的空地上,距离血衣军主力还有数十丈远。

别伤到人,连战马的皮毛都没碰到,反倒像是孩童嬉闹时胡乱射出的一般,毫无半点杀伤力。

方才还紧绷待命、自以为藏得隐秘的匈奴伏兵,瞬间横七竖八倒地,惨叫被死死堵在喉咙里,接连栽倒在草丛之中。

零星几声绵软无力的弓弦颤音,在空旷的丘陵山林间散得轻飘飘的。

失准的箭矢划着歪扭凌乱的弧线,重重栽进通道两侧的深草荒丛里。

箭尖彻底没入土中,连浮尘都没能惊起,对稳步挺进的血衣军主力,构不成半分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