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青门源的卓玛奶奶,带着小孙子来到西宁的石碑前,献上了一条洁白的哈达;
川四泸定的村民们,在石碑前立起了一块功德碑,刻上了“神碑护佑,国泰民安”八个大字;
东广清远的渔民老王,带着家人来到广州的石碑前,焚香祭拜,感谢神碑让他们躲过了洪水之灾。
国家也对神碑给予了高度重视,将六块石碑列为国家级重点保护文物,设立了专门的保护机构,派专人看守。
同时,国家还在石碑所在地建设了灾害防御教育基地,向民众普及灾害防御知识和防疫常识,让神碑的精神得以传承。
二零零三年十月,国庆黄金周的余热尚未散尽,位于香港的神农特种钢材厂内,机械轰鸣依旧震耳欲聋。
转炉车间的高温裹挟着铁水的灼热气息,将空气烤得发烫,赵无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额角沁着汗珠,正跟着车间主任老王检查三号转炉的出钢口。
他身形挺拔如松,即便在嘈杂闷热的环境中,眉宇间的沉稳依旧不改,袖口卷起的小臂线条流畅,隐约可见常年习武留下的紧实肌肉。
“小赵,这炉钢的含碳量得再控一控,不然韧性达不到航天级标准。”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
这大半年来,赵无双从最基础的配料工做起,跟着班组倒班,抡过钢钎、盯过仪表,连最苦最累的出钢环节都亲自上手,毫无半分“未来继承人”的架子。
厂里人都知道他身份不凡,却从没见过他摆过一次谱,遇到不懂的就虚心请教,
甚至会在下班后泡在车间资料室里啃专业书籍,这份踏实劲儿,让原本还心存顾虑的老技术员们都彻底放下了心防。
这几年,赵国强把赵无双放到了他名下的几家重要企业之中,每次都是从最基层做起。
从一线工人到管理车间,再到管理整个企业,次次都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升上来。
就在赵无双低头记录数据时,一道清亮的女声从车间门口传来:“王主任,打扰了,我是新来的技术部研究员苏清鸢,来对接特种合金的性能测试项目。”
赵无双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着白色实验服的女子。
她身姿高挑,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
实验服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工牌,照片上的她眉眼弯弯,带着几分书卷气,可此刻站在烟尘弥漫的车间里,眼神却透着一股专业的笃定。
高温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鼻尖沁着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显得狼狈,反倒像一株在烈日下傲然挺立的白茉莉,干净而坚韧。
老王连忙迎了上去:“苏博士来了!快进来,刚出完一炉钢,正好能取样。”
他转头对赵无双介绍,“小赵,这是苏清鸢博士,留美回来的材料学专家,专门研究高强度合金的,以后咱们车间的技术难题,可得多请教苏博士。”
苏清鸢笑着伸出手,指尖纤细修长,带着一丝微凉:“你好,我叫苏清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的泉水,驱散了车间里的燥热。
“赵无双。”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薄茧与她指尖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只一触便迅速收回,语气平稳,“以后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