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长大了,根本不需要监护人,一部分产业,是时候归还了。
“最近这个医生频繁替我看病,让我觉得仿佛真的有病了。”
赵启超上次旅行就从米泽跟彼西口中盖章说明他很健康。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很健康。
“这个赵洪德,怕是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曾助理有些激动。
“最近,我稍微获取了他的一些信任。我想查祖父的死因。”说着他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但是无意中查到了赵洪德吞款挪用的线索,所以现在还不宜告发。免得打草惊蛇。”
曾助理点点头:“嗯。”
接着好像有人上了二楼,赵启超立刻换上一副忧虑的面容:“曾叔叔,跟你聊天让我想到了祖父。”
曾助理也假装难过:“阿超,没事,跟着你父亲好好成长。”
咚咚咚,心理医生敲门。
赵启超跟曾助理打招呼告别。接待室里只剩下心理医生跟他两个人。
每次都是当着众人的面来替赵启超诊断,这不就是宣告所有的人,赵启超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赵洪德的阴谋,他这个做儿子的就老老实实配合一番。
……
另一处,幼儿园门口。
“爸,我没跟孩子舅舅约好。所以咱们只能远远看着,最好不要打招呼,孩子舅舅是外国人,我怕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刘珺站在道路旁对着旁边的中年男子说道。
“你觉得我会去抢孩子?”
刘庆平一间严肃,平时他也很少有笑脸。一脸威严,板板正正的。
“我是好心提醒,毕竟外国人跟咱们思想还是有些区别的……”刘珺跟着自己父亲解释。
还没说完,她瞟到一旁戴帽子的男生。
接孩子的大多数都是妈妈,以及爷爷奶奶,男生个子一米八几,体型健美,在一群人中间有为亮眼。
刘珺绝对没猜错,那就是她那几年没回国的倒霉哥哥。
刘庆平倒没有刘珺那么激动,或者说他根本还没认出那是他儿子。
刘珺觉得,她妈妈抛弃他们一家有错。而他爸爸对他们的教育也是冷冰冰的,也不是很亲昵。
刘庆平语气淡淡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他什么时候回国的?”
刘珺没想到他会那么问:“啊?”
“你哥。”刘庆平面无表情,脸上满是严肃,“他什么时候回国的?”
刘珺真的是不知道:“谁知道。”
而后多年的她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礼貌:“前几天我给他看了小安的照片,他大概偷回来的吧。”
刘珺眼圈发红:“回来也不找我!”
刘庆平好像不怎么会安慰人:“这儿子,不也没有告诉过他老子吗?”
“不告诉您正常吧。”刘珺想也不想直接调侃。“他处理分公司事务市,不是经常跟您的助理邮箱见吗?”
“这几日,助理并没有提到你哥发过邮箱。”刘庆平依旧板着脸。
两人说着,刘珺看到彼西带着小安向刘与墨走去。
刘珺赶紧拉着刘庆平躲到一旁偷偷看。
刘庆平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跟自己儿子很像的乖巧瓷娃娃,他的心顿时化了开来。
彼西蹲下来,跟着小安说了什么,孩子听话的点了点头。
刘与墨摘下墨镜。小安走过来时,他的目光紧紧锁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他有些紧张的掏出一个奥特曼。
小安看了眼一旁的彼西,直到对方点头,他才开心的收下奥特曼,
这不仅仅是刘与墨第一次见小安,也是他第一次见彼西。
蹲在地上的刘与墨跟小男孩齐高,他擡头看着彼西:“辛苦你了。这两个月。”
彼西笑了笑:“谢谢您,刘与墨先生。还有之前的一些误会,我跟您道歉。”
他指的是对方救自己姐姐这件事。
两个人并没有交谈太多,毕竟当着孩子的面,有些事情不适合讲。
小安看了眼彼西,接着松开他的手,小心的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刘与墨的大掌里。
刘与墨满是受宠若惊,已经不知所措。
“这两天周末我有些事情,可以麻烦你照看一下小安吗?”彼西开口。
刘与墨看着乖巧的小安,又看向彼西点了点头。
“初次见面,我是……我叫刘与墨,请多多关照。”
刘与墨朝孩子伸手。
“我叫刘奕安。”小孩子跟他握手。
小小的模样满是认真。让刘与墨很是喜欢。
彼西嘱咐小安几句,就跟刘与墨告别了。
剩下一大一小在街上走着,他打算带着孩子买点零食,再打车回家。
在国外这么多年,一时回来,X市他肯定没有车。
“爸。”刘珺拦住了迈着步子要去追人的父亲。
“我去看看乖孙子。”刘庆平称呼都变了。
偷偷见了一面,也不说那孩子了,换成乖孙子了。
“我还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