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仙酒?!”
袁术一愣。
飞仙酒他当然知道,只是他不知道,飞仙酒成为御酒,这背后的推手竟然也是陈言!
当然。
袁术也不知道,飞仙酒其实就是陈言酿的,他一直认为,只是飞仙酒背后之人和陈言关系匪浅。
至于这飞仙酒,他府上自然也有。
只不过他认为招待马日磾,没必要用那么好的酒而已。
要知道,他的这坛飞仙酒,是他托了陈言,然后花了他足足八百金才买到的。
现在黑市上,更是已经炒到了两千多一坛了。
就这样,还有价无市!
只是现在被马日磾看不起,让袁术的心里不免有些不舒服。
“来人!”
袁术拍了拍手,“去把‘飞仙酒’打一壶来。”
不一会儿,几名家仆捧着一壶飞仙酒走了进来。
袁术亲自为马日磾倒了一杯,眼中闪过一丝肉疼的神色,转眼又恢复了笑容。
“太傅,尝尝这个。”
马日磾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顿时眼前一亮!
“飞仙酒!”
马日磾连连点头,“公路啊,没想到你这里也有如此佳酿,这一壶不便宜吧?”
当然不便宜!
可袁术怎么可能给马日磾说是买的呢?那多没面子呀,他淡淡说道:“这是言儿专门送来孝敬我的。”
“陈言?”
马日磾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公路啊,你这个外甥真是了不得,不仅文采斐然,武功高强,更难得的是如此孝顺长辈!”
“是啊,言儿确实不错。”
“之前大败南匈奴,如今又!”
公路,你有这样的好外甥,真是令人羡慕!”
袁术皮笑肉不笑,“太傅过奖了。”
马日磾似乎没有察觉到袁术的不悦,继续说道:“说起陈言,我此次南下,正好有事要去合肥一趟。”
“哦?”
袁术心中一紧,“太傅去合肥有何要事?”
“既有公事,也有私事。”
马日磾神秘一笑,“对了公路,若是没事,可否陪我走一趟合肥?”
袁术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公事?
难道朝廷又要给陈言封赏?
他现在已经是冠军侯、四品中郎将了,再往上升,岂不是要压过自己这个后将军,九江郡守了?
至于私事,更是让袁术心中发慌。
如果马日磾是去找陈言要酒,那陈言肯定会说这酒是自己买的,到时候不就穿帮了吗?
“怎么样公路,到时候有你在旁美言几句,想必我这事办的也会更顺利一些。”
马日磾笑呵呵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袁术脸色的变化。
陪他去?
呵呵。
袁术心中冷笑连连,脑中急转,忽然眼珠一转。
“太傅,你是长辈,陈言不过一小辈。”
“不管公事私事,哪有让长辈去见小辈的?不如我先派人去通知言儿,让他来寿春拜见你,你看如何?”
马日磾摆了摆手,笑道:“有些事,还是得亲自去一趟才行啊。”
袁术心头一沉,没想到这老头这么不上道。
此时此刻,袁术心头,已经有了将马日磾囚在寿春的念头。
当然!
并非全为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