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日磾到寿春了,他是知道的,这事飞羽就报过。
只是陈言也没想到,袁术竟然这么心急!
历史上,袁术的确曾经夺节,甚至还强行征辟马日磾为自己的军师。
结果就是。
马日磾被气死了,甚至死后刘协想要加封自己的老师,都被群臣劝阻。
不多时,郭嘉、陈群联袂而来。
“主公。”两人拱手行礼。
陈言摆摆手,示意二人免礼,随即开门见山道:“二位,刚刚收到消息,朝廷使者马日磾被袁术囚禁了。”
陈群闻言一愣,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什么?”
“袁术竟敢囚禁朝廷的持节使者?难道他是要造反吗?”
郭嘉倒是神色如常,毕竟他负责飞羽,因此只是微微蹙眉,“袁术这步棋走得有些急躁了。”
陈言倒不以为然,一心想要称帝的袁术,能把朝廷使者放在眼里才怪。
“不管怎么说,马日磾被囚已经是事实,这人我是一定要救出来的。”
“关键是怎么救,既能把人救出来,也不至于和袁术撕破脸。”
听了陈言的话,郭嘉也是赞同。
“不错,太傅是一定要救的。”
陈群同样附和道:“太傅大人德高望重,如今天下,论儒学大师,除了郑博士外,便属马太傅了。”
陈言点了点头,这就是他一定要救马日磾的原因。
陈言又道:“而且马日磾不仅仅是朝廷的太傅,他还是我的舅公,于情于理,我都要将其救出。”
这话一出,郭嘉愣了一下:“舅公?”
陈群倒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差点忘了,玄礼的外祖母乃是马融之女,而马日磾正是马融的族子。”
“不错。”
陈言点头确认,“我外祖母是马融的女儿,马日磾的堂姐,按辈分算,他确实是我的舅公。”
郭嘉这才明白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此说来,主公救马日磾,不仅师出有名,更是天经地义。”
“正是如此。”
陈言的声音变得坚定,“马日磾在读书人心中地位极高,仅次于郑玄的当代大儒,我若能救他于危难之中,不仅是尽了晚辈的孝道,更能赢得天下读书人的敬重。”
最重要的是,以后要修书院,这书院院长不就有人选了吗?
陈言也不是没考虑过别人。
但当代大儒,蔡邕、卢植皆已故去,只剩郑玄、马日磾、孔融三人。
郑玄太远了,陈言和他又无关联,恐怕很难请动。
孔融如今在北海,为北海相,怎么可能来合肥?
只有马日磾,主动送上门来了!
而且马日磾是他舅公,有这层关系在,并且郑玄又是马融的弟子,马日磾来的话,他也能够和郑玄搭上关系。
所以这个人,他必须要救!
陈群略作思索,眼中忽然一亮,“主公,我有一计。”
“说来听听。”
“不如以孝敬长辈为由,写信给袁术,表示要将马日磾接到合肥来侍奉。”
“哦?”
“大汉以孝治天下,孝道乃立国之本,主公身为马太傅的晚辈,理应承担侍奉长辈的责任,相信袁术不会不同意。”
陈言点了点头,陈群这个法子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