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就在陈言准备随周瑜一道,出使庐江,拉拢庐江太守陆康的时候。
扬州一分为二。
陈言为淮州牧,刘繇为扬州牧的消息,已经天下皆知!
冀州,邺城。
袁绍紧握着手中的消息,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如水。
“来人!速召田丰、沮授!”
略一迟疑,袁绍又补充道:“还有许攸,也一并叫来!”
不多时,三位谋士匆匆赶到。
许攸率先问道:“主公召见,可是有何要事?”
袁绍将手中消息递了上去,说道:“你们都看看,这是什么?朝廷竟然一分扬州为二,陈言为淮州牧,刘繇为扬州牧。”
“这不是打我袁绍的脸吗?我早就安排袁遗去担任扬州牧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许攸不屑一笑道:“主公何必动怒?不过是朝廷的纸面文章罢了,管他什么淮州扬州,咱们统统拿下就是!”
“以主公威震天下的声望,区区江东之地,还不是手到擒来?”
袁绍听了这话,脸色稍霁,得意地抚须。
他觉得许攸说得也有道理,想他纵横天下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如今还不是雄踞冀州,北望幽燕南俯中原?
区区江东,好一个区区!
“慢着!”
然而沮授突然开口,“主公,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
“朝廷此举,看似是在分割扬州,实则威慑的,是我们冀州啊!”
沮授缓缓起身,神情凝重。
“什么意思?”
袁绍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惶恐。
“主公想想,陈言、刘繇,都没有什么根基之辈,值得朝廷如此针对?”
沮授继续说道:“唯一的解释就是,朝廷想要平衡各方势力,牵制我们!”
袁绍豁然起身,“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田丰接过话头,“最主要的,当然是依然尊奉朝廷,其次应该让袁遗撤军,咱们才好坐山观虎斗!”
“让陈言和刘繇先斗个你死我活,等扬州之战尘埃落定之后,我们从中渔利岂不更好?”
“不可!”
许攸立即反对,“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大军开拔每日所耗粮草极多,袁遗如今都快到了,岂能半途而废?”
“迂腐!”
田丰立刻反驳,“和些许粮草相比,若能坐收渔翁,岂不省时省力?”
袁绍左右为难,脸上阴晴不定。
就在这时,沮授又道:“主公,还有一事不得不虑。”
“刘虞已在幽州集结兵马,不日就将大举攻打公孙瓒!”
“幽州局势即将迎来剧变,我们此时更应该关注的,其实是幽州而不是扬州,不是吗?”
袁绍闻言,如被当头棒喝,猛然醒悟,“对啊!幽州才是关键,刘虞取胜也就还罢,倘若公孙瓒那厮得胜。”
“传我令!让袁遗暂缓南下,先观望扬州局势!”
“同时密切关注幽州动向,一旦时机成熟,立即出兵痛打公孙瓒!”
袁绍有所决断之后,许攸也不好再说什么。
三位谋士齐声应道:“诺!”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