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欢闻言大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声音颤抖着喊道:“父亲!我是欢儿啊,我可是您的亲儿子啊!”
然并卵。
这一声父亲,不仅没有唤醒张家家主的父爱,反而换来了对方的大耳刮子。
啪!——
“别叫我父亲!”
张家家主勃然大怒,一巴掌狠狠甩在张欢脸上。
“混账东西!”
“为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从今天起,我张家没有你这个人,我张斌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从现在开始,你与我张家再无任何关系!我张斌与你断绝父子之情!”
啪!啪!啪!
一边说,一边扇。
张欢被打得眼冒金星,满脸绝望地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道:“不要啊父亲!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然而张斌铁了心,再也不看他一眼。
没办法啊!
谢家前车之鉴,由不得他们不怕。
万一再惹恼了陈言,让张家也不用在庐江存在了,那他张斌,将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毕竟儿子可以再生,但张家却只有一个!
不只是他,一旁的李家家主和赵家家主也是同样的态度。
“李恒,你这个败家子,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李家的人!”
“赵拓,你辱没门楣,我赵家断绝与你的一切关系!”
三个年轻人彻底绝望了,痛哭流涕地在地上打滚,但三位家主心如铁石,丝毫不为所动。
陈言见状,微微点头,对三位家主道:“三位家主深明大义,能够大义灭亲,实属难得。”
“如此行事,方显名门风范。”
三位家主听到陈言的赞许,这才如释重负,齐齐躬身道:“侯爷过奖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若非侯爷明察秋毫,我们还被这些不肖子孙蒙在鼓里。”
张斌更是一脸诚恳地说道:“我张家这两人,但凭侯爷发落!”
陈言淡淡一笑,转向陆康,“陆太守,该如何处置,你秉公办理即可。”
陆康立即会意,朝左右挥手道:“来人,将张文轩、李德昌、赵子明、张欢、李恒、赵拓六人全部带走,关押候审!”
“是!”
数名士兵立即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六人押了起来。
六人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只能任由士兵押解。
“好!”
“侯爷威武!”
“除掉此等害群之马,实乃我等之福啊!”
“……”
掌声如雷鸣般响起,整个诗会现场陷入了空前绝后的高涨热情当中。
见众人情绪高涨,陈言缓缓抬起右手,示意大家安静。
等众人安静下来后。
“诸位!”
陈言朗声开口道:“今日之事,不过是小惩大诫。”
“本侯治理淮州,只有一个原则——公平正义!”
“说得好!”
台下立即有人拍手叫好。
陈言继续道:“无论是谁,无论身份地位如何,在法理面前,人人平等!”
“但是!”
他话锋一转,“光是惩奸除恶还不够,我们更要奖励贤良!”
台下众人精神一振,纷纷竖起耳朵。
“本侯在此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