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嘟囔。
守卫一边溜溜达达的向着城门走去。
人影的消失，使得教皇殿前重复威严。
殿内，唯有两人对立、对视。
比比东拼尽全力压抑着自己神情中的波动，却仍是有些许复杂从她那双紫金色的高贵眸子流露：“你怎么来了？”
“我来，是为求证！”玉小刚的神情与比比东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微微发红的眼眶与颤抖的身躯，显得颇为狼狈罢了。
“求证？怎么？你为你那好弟子研究出克制双生武魂冲突的方法了？”比比东嘴角挤出一抹讥讽。
亏她还以为玉小刚能有什么事找她，合着还是为了他那个与武魂殿不死不休的好弟子。
有个唐玄就够比比东心烦的了。
自己的爱人竟还要培养一个妖孽和她作对。
天知道比比东心里有多么悲凉。
只可惜这一次，却是比比东想错了。
玉小刚像是很愤怒，猛地大吼一声：“不！不是这个，我要求证的事情是关于你的，和小三、和武魂殿统统无关！”
“关于……我？”比比东指着鼻子，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呆呆的神情出现在她这位高贵的教皇脸上，反差感直接拉满。
“对，就是你！”玉小刚深吸一口气，本想直接发问。
但他也许是害怕自己的猜测成真，又也许是害怕自己的猜测是假的。
一时间，话竟全堆在喉间。
比比东敏锐的察觉到了玉小刚的纠结，声音下意识的柔和几分：“你问吧，只要不涉及到武魂殿的利益，我尽可能都会回答。”
温和的语气，让玉小刚心神动荡几分。
恍惚间，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勇气，也在回忆中疯狂滋生。
玉小刚深吸了口气，令颤抖的语气尽可能保持平稳：“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一个女儿？”
轰！
似瀚海山岳般恐怖的魂力以比比东为中心，不受控制的在整个教皇殿内乱舞。
仅仅二十九级，又年老体衰的玉小刚就像是风中浮萍，被吹的东倒西歪。
但幸好，这场魂力风暴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玉小刚这才能‘捡回一条命’。
“你听谁说的？”比比东双眼猩红，咬牙切齿，紧握权杖的右手肉眼可见的颤抖。
那不仅仅是泄密带给她的情绪波动，更是苦痛回忆带给她的阴影。
而阴影带来的，则是杀意！
玉小刚半蹲在地，胸膛疯狂起伏，脸上的笑容异常苦涩：“看来，我猜的是对的。当年我们的分开，就是因为你有了身孕吧？”
三天前。
他被玉元震以祖训叫回宗门。
同时得知了千仞雪的存在。
也许是玉元震演技过于精湛，也也许是唐玄‘算无遗策’
怀疑、猜测、求证这三个步骤的呈现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比比东没有说话。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不能。
就在刚刚，在她情绪爆发的刹那。
罗刹神力又如同附骨之蛆一般对她施展了‘精神污染’。
如果是平常，比比东可能也就随他去了。
反正这世界带给她的全都是苦痛而已。
疯了，或许反倒更加轻松。
但现在不行，绝对不行。
因为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她这一生最爱的人，没有之一。
一旦比比东陷入疯狂，玉小刚绝对会是第一个遭殃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