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几日,阿素上出门买菜,碰到宋二嫂,想避开没避了,被她拉住,拉拉杂杂地同她说了好些不着边际的话,最后分手时道:“陈家小娘子,我看你们那房子,还是请个道士再作作法事吧。”
气得阿素差点儿没把菜篮扔她头上,回来私下里与陈嫂说。
陈嫂也气,不过想了想也道:“实在不行,去请人来看看,让夫人也好过点儿。”
关于请道士的事,倒是被提出来了,陈嫂向周夫人提了一句。周夫人听了,过了好久道:“那就请来吧。”于是托人真请了人来作了一场法事。文箐也不反对,只要能给家里每个人长精神的事,不管迷信不迷信,她现在都欢迎。
文箐道:这般尼姑道士和尚如此收钱,也就心里只盼望着人家家里不安宁,能多请自己去做法事。就如21世纪里,医生越来越多,并不希望下岗,所以牙医便让病人一次又一次地往返诊所,一颗牙治上小半年,一次四五百的,搞得病人既没了耐心也没了钱,最后差不多就不去看了有次她还没发表完一个中医类似的话题,被她表姐灌了一杯“毒药”,再不敢腹诽。
查看粉丝榜上名单,发现各位订阅的大大起名都很意思。
我是个起名艰难的人,小说里各人物的名字起得痛苦不堪,显得也不三不四,无新意。
无颜
前传078 方子易得药材难寻
七夕节那晚,她又做梦了。
依然是家里爷妈堂兄表姐们个个串来串去,有一次,又梦到学中医的表姐在强迫所有人背药方子,记一些常见的有用的草药,还强调要是出外到了很偏很偏的山区,缺医少药的,只能靠自己,学了这个就非常有用,能帮到别人,救人一命总是好的。
有次给她的是一些瘟疫,鼠疫等等听起来让人害怕的药方子。记得那时文箐还问:“肺结核不是早攻克了吗”
结果表姐阴恻恻地一笑,吓唬了她几句。直把她吓得忙抄了二三十份方子以加深记忆。
几日后,文箐再次从梦里惊醒来,在梦中,是她的一个同学讲到农村里一个老头因为伤口受伤,破伤风所致,一时不察,例去世了。听得的那个症状同周大人的病似乎如出一辙。
她被这一吓,突然有种福至心灵的感觉:莫非,那个,那个周夫人的肺虫病莫不就是肺结核姐姐当时给的是什么方子来着,貌似说治的是得区分寒症还是热症两类,好象有四个方子有几个方子好象就三四种药。还想想,需得尽快记起来。
她不停拿指头在被子上模拟书写,按记忆背方子,终于记得一点儿了,忙坐起来。
阿素也给惊醒了,道:“小姐,你这是怎的了作恶梦了”
“不是,是作好梦啦。阿素姐,快起来,帮我点灯,我写几个字,刚想起来,怕忘了。”文箐火急火燎地,只顾穿着衫子。
阿素听小姐说得这么一惊一乍的,极是少见,也急急地不顾衫子是哪件了,摸索着稍一套上,点灯,取了笔墨纸砚安置好。方欲再沏点儿茶,却听小姐说,“只写字,不用茶了。”阿素忙开始研墨,只见小姐坐在桌边,皱着眉头,一脸沉思状。于是,也不敢多问,怕打扰了她。
文箐把记得的一些方子忙写了下来,尤其是关于肺结核的,可是有一方子不知到底是三种药还是四种药,记不清了,想了好久还是记不得。最后只得停笔,待拿与郭医士参详去。刚要上床,又想了一个治瘟疫的方子,便也记了下来。拿了镇纸压好,又记得一个疟疾的,以及其他的一些方子。写完,直起腰来,舒口气,高兴地对阿素道:“这个是我上次无意中得的方子,也不知有无用处,刚才突然想起来了,可别扔了。先放这吧,明日再整理。时辰尚早,你我再睡会儿觉。”
说完,洗了手,又爬上床去,结果因为神经中枢高度亢奋状态,一点儿也睡不着。同阿素说了几句,见她困得发慌,想着她还要早起做饭,只得住口。自己躺在床上,想一些事情。在意识快入模糊的时候,她还记得:要把自己以前知道的好些常识,还有关于老崔和老爸讲的那些个明朝的人与历史事件记录下来,要不在这里时间长了,脑子都浆糊了。说不准那些将来就能派上用场呢。
阿素被她闹这一出,搞得迷迷糊糊的,看了两眼那些纸,果然是些自己看不懂的方子,有心想问小姐又是哪里得来的结果却道是上次被拐卖 时在赖家找到的几页残纸所记录。也不知这个对夫人管用不管用。
隔日,文箐见郭医士来看诊,在陈嫂送他出门的时候,忙悄悄跟了上去,道:“陈妈,母亲那儿在找你呢。”
陈嫂一听,有些急,便忙回身。文箐却偷偷地溜出门口,叫住郭医士:“医士,且等等。”
郭医士见周家小姐追出来,以为发生了什么紧要事,不明状况,便问:“小姐怎的出来了可是有急事”
文箐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这般举止太突兀了,便不好意思起来。“医士勿要紧张,无事。只是我想请问一下医士:我母亲的病,何时可坐船您同我说一句实话吧,我不告诉母亲。因家祖重病面身,母亲日思夜想,要拼了命回苏州。不知近日可有希望”
郭医士觉得这种事,实在为难,一直也只与陈管事夫妻二人实说过,就是夫人那里,也只是暗示了。可是看这小姐,说与不说都不好办。本来告诉家里至亲实情,是应该的,可是周家小姐人太小,绝不是一个可以说及此事的人。要是她不小心说出来,闹得周家不安宁,可也是大麻烦。
文箐见他不欲直言,只得说及上次被拐时,在赖二家里看到一本书,好象是什么医,有些字也不识得,只见上面说什么济世良方,世间少有,自己当时想着父母亲的病,便隐约认了几个。昨日里突然记起来了,也勉强把记得的写了几个出来,请医士帮忙看看,不知是否管用
那郭医士一听,先是不以为然,想来是鼓吹之词,不过他见文箐一脸恳切状,不忍心拒绝。向来医者都喜欢收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