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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周成手却一只手环着她双手束紧了,两条腿亦夹住了她的一双小腿,整个人蚕裹一般抱紧了她。鼻子死劲从头上嗅到脖子衣领处,沉醉地道:“真是小美人好看得紧啦”

此时,他另一只空着的手亦开始伸进文箐衫子里

文箐毛骨悚然,叫道:“放开我”全身开始挣扎,可是她越动,越觉得背后那恶心物事顶着自己,而且自己越是动,对方越是兴奋。甚至于对方嘴都印在自己脖子上,她恶心得要吐,急得不成。

想从言语上劝阻对方,可是对方根本不管不顾,兀自沉迷起来。周成抱得太紧了,力气太大了,她死命也挣不开。眼见着衫子被他扯了,上面周成的头亦压了下来,她吓得只好大叫:“姨娘姨娘”

周成是不是真醉不知道,反正这时也明白过来,有些紧张,便急着捂了她嘴,一边抱紧她往床边走,一边狰狞地道:“别怕,三伯会好好疼你别叫了,叫了你姨娘过来,也帮不了你”

看到文箐睁着的那双黑眼睛里,闪现着十足的恐惧,小脸因为紧张而份外红艳,一时便觉得格外兴奋,这吸引力比他家里的小丫环的柔顺可要致命得多。

姨娘在那边早就急不可耐了,女儿进去虽不长,可是没个声响,实是担心得紧,早就悄悄移步往这边廊下走了。现下一听到女儿急声叫唤,道是不好,别的也顾不了,急急迈着小脚,扑了进来。

等看清了里面情形时,大惊可是直觉地,嘴里叫着:“放开我女儿”同时,身子早就先于语言,往前一路小奔,冲了上来。

此时周成早把文箐按在床上。姨娘便去拉扯,可是她那点儿力气哪里拉得动

周成反手一肘子,便把这个柔弱的女人推倒在地,连带着碰倒了旁边的椅子,硌在姨娘腰下。

文箐见得有一丝机会,双脚动不得,一只手却挣了出来,朝周成脸上狠狠地一抓。

周成吃了痛,手下劲松了一下,骂道:“小婊子,野得很大爷我不好好教训你不行”双手就去抓文箐那被解开的裤腰带。此时他心事没得逞,还遭了反抗,一时更是情急,加上酒醉效果,哪里还有理智只急红了眼,非得把事办成不可。浑然忘了被推倒的姨娘。

文箐得了机会,提脚狠狠踹了过去,只是没有出现预期的结果,因为她裙子下的小裈一下子被周成拽到了膝盖处,使得没有再往前踢的可能。反而是周成得了便,差点儿让她一脱到底。

文箐这时急傻了眼,侧脸,看到床上掉出来的匕首,一下子便拿了起来,拔了鞘,朝着周成扑过来的身子比划,狠狠地道:“你不给我活的机会大不了大家都死”

周成反而大笑道:“你还真是周弘的女儿,这性子同他倒是像好啊,我看你杀不杀得死我”一边说,一边就过来夺匕首。

说实话,文箐双手死死地握紧匕首,可是手还是抖个不停。不过是吓唬他罢了。可是坏人不怕,怎么办

周成把文箐的腿按住,使劲儿拖过去,一边拖,一边免不了在文箐细嫩的腿上摸上一把。文箐觉得骨头都被他抓痛了,可是更觉得恶心,羞辱不堪。只是奈何自己力道实在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真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姨娘这时反而勇气更盛,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从地上很快爬起来后,见到旁边有个小杌子,二话不说,抱起来就往周成腰上砸去

这腰可是重要部位,受这一痛,然后是往前倾身。好死不死,便直接压在了文箐身上。“啊”

等文箐感到身上沉重,双手被压在下面根本抽不动时,也吓傻了。可抬眼只看到周成皱了一下眉,叫了一声痛,想来没刺中要害。

姨娘却死命地想来拖开周成,却被周成一手狠狠地摔在床沿上。然后他起身,一只手按着被匕首划破的腹部,看了一下伤。显然是压下来的时候,只压到文箐手腕上,不是直接压在匕首上,才只划了一条口子而已,并不深。也许受了痛,他酒是醒过来了,此时有了意识,事败。如何

只是娘俩的坚决反抗,激怒了他。他此时一改平时长者慈祥,一脸凶恶状,骂道:“果然是凶悍两个婊子,敢伤爷”

文箐趁这机会想下床,可是姨娘跪趴在那里,挡了路,只得退到床头把掉落在脚脖子上的裈子拉起来。她发现周成这时酒好似醒了,可是也格外狰狞起来,实实变得可怕起来。

姨娘一边起身,一边狠声抬头骂道:“周成,你是畜生她才多大还是你侄女,你也敢欺负你不是人畜生不如亏我还信你,我真是眼瞎了”

周成鄙夷地道:“就是小,我才喜欢得紧你这碍事的婊子,爷对你不感兴趣,你还来劲了”扯了姨娘松落的头发,然后另一只手提了姨娘的头就往床沿上磕

文箐急得便拿匕首狠狠地冲他刺过去,周成往旁边一闪,文箐从床上摔了下去,落在姨娘背上,然后再滚落到地,小脸擦在地面上,匕首亦甩落在一侧。。

姨娘先是被周成的肘击摔倒,后来又被按着头磕,伤得不轻,再被文箐这一砸,也倒在地上,痛得不成,此时见女儿摔将下来,担心得不得了,又见周成事败,只怕不会放过自己。一时又害怕起来,便求饶:“三伯,你放过我们家箐儿,她还小,你是她族伯啊只要你放过她,要甚么都成”

周成听了反而乐了,一时威风起来,十分得意地道:“都成哈哈,难不成你们娘俩都想上我床可是我看不中你,倒是箐儿美得紧”

姨娘见他根本没收敛,求情他却不顾,反被他无耻下流的话刺激得面红耳赤,也急得一梗脖子,便不停嘴地骂:“你这样同个畜生何如亏你还”

文箐这时爬起来,便怒道:“周成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总有人会撕开你这嘴脸,让世人来看看你放了我们,要不然,今是这事,要传到族里”

人有时大急大怒就是易冲动了,没了理智,更没有头脑,口不择言之当,说出去的话自以为是有理有据,能让坏人害怕。孰不知,有时一句话,等于火上浇油。

文箐这一句话,就是这样。没让周成收敛,反而是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挑衅。酒醉时行事,只想今天定要成其美事,如今受了轻伤,娘俩又不是个轻易能让自己得逞的。此时闻言,哪里还有平时对文箐的亲厚相,勃然大怒,道:“真是婊子养的你说将出去,看谁信竟敢威胁起我来了你这是想死,不想活了”

一边说,一边走向文箐。

文箐这时见他面露凶光,实在怕得很,不知他是不是真要自己死。奈何裤带被周成解了在床上,如今只有小裈子,松脱脱地,跑也跑不动,只能用手提了卷了点边儿,往里曳,以防掉在地上,看着周逼逼近脚不自觉地亦慢慢往旁边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