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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头心道这周家姐弟的外貌确实太招人了,需得想个法子才是。周家小姐这次是遇到贵人了,但愿到了武昌也能顺风顺水地到杭州。忙着跟进仓里去看一下铺位。

待一切妥当后,看看这船室紧吴七便要下船了。文箐拉了文简,给吴七深深地鞠了个躬,道:“今日得吴七叔相助,只望没有连累七叔。我家姨娘之事,七叔不方便去,只需下船后去找了陈嫂来,便好了。张三的事,七叔要是不便,且待陈管事回来,告知他们便是。”

“小小郎,这些事,我吴七定做到。那张三的事,我且先去知会了陈嫂归家来服侍你姨娘,便自去逮他。你,一路小心”吴七觉得自己这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只想着周家小姐所求之事,自己一定要尽力做到才是。

吴七在码头上见船远去,抹了一下眼角的泪,却见邓大父子正也望着自己,颇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脸去,道:“今日还多谢两位相助。我吴七也是一条汉子,刚才出言不妥,却也无恶意,请两位万勿怪罪。”

那邓大道:“我开始还以为那小郎是你家小少爷,可后来一看,你又不是他家下人,看来你也是一热心汉子。你且同我归家喝上几杯,我看你也甚是喜欢我那酒。那小郎可是替你付了两坛酒,让你拿去喝了。他倒也是个知恩感德之人,想来必会有神明保佑的。”

吴七道:“他便是好的。我虽不是他家下人,便是想做他家下人,只怕也不要。不过我却得他们家相救,才能活命到现在。只是想报恩,却也苦于自己只有一身力气,奈何帮不上忙。”

突然想到,张三要是跑的话,邓大父子经常在码头,倒是有可能见到,忙道:“小郎家有一个仇人,所以才要着急离开此地。这仇人脸上有个暗红胎记,很是好记。要是两位见着这厮,万万记得告知去向。我在这里先行告谢。”这话他也是说得大部分是真的,毕竟不能与人讲周家的事。

这边邓大父子感于小郎年纪这般小,却要奔波如此,很是同情,再听得这番话,立马就觉得义不容辞,满口答应,一定不放过。

正文 第五章 柑子外交一

文箐看这船,明显是一艘大船,自己所在舱室也较大,看来是上等仓位了,心中很是感激席员外与船家。想来已过午了,取出吃食,与文简一同吃了。

文简剥开一个臭柑子,一手的汁水,两手被染得黄黄的,也不管不顾,掰了一瓣全塞进嘴里,一咬,便是一口汁水喷了出来,差点儿直射在文箐脸上。

文箐刚要笑话他,却见他苦着一张脸,眼睛眉毛全挤到一块了,一口就吐了出来,叫道:“姐,这个太酸了太酸了吃不得”

文箐见他那狼狈相,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还贪嘴不”

文箐吐了吐舌头,也做个鬼脸道:“这个,看着好,却是个难吃的。咱们买这多,如何是好”

文箐想着同他相处一年半多了,虽然未曾正经地与他讲过世事,但已经知道发愁这些小事了,耳濡目染,也知道浪费不得。真正是难为他了。忙给他擦拭干净,道:“姐姐来想法子。这个便是用来治晕船的,可不是给你牛嚼牡丹的。”

“姐,什么是牛嚼牡丹”文简听不明白,但也知道自己吃相不雅。

文箐心里一愣,确实,小小孩哪里懂这个自己总是不经意里,对话常常忘记对方年龄。便掰了一瓣,轻轻撕开膜瓣,咬了一点儿,方道:“这个需得小口吃,酸酸的,过后又甜甜的。你那般吃,便是牛嚼牡丹,吃不出这个好味道来。”

文简也学她模样,掰了一块,用舌尖也试一下,道:“果然是又酸又甜。还好。”

文箐让他吃了两瓣,便不让他再吃,道是太酸,牙会倒的。文简便躺下来,寻摸道:“姐,这里没有小被子,晚上凉啊。”

文箐被他一说,也想起来了。秋天了,可不是凉吗便道:“实在不行,咱们把衣服都穿上吧,我抱着你睡。”

想起文简的称呼不对,忙再一次叮嘱道:“文简,还记得我说过怎么称呼的吗要记好了,看姐姐现在可同你一样装扮。”

文简吐吐舌头,知道又错了,认真地道:“是,哥哥。记得了。”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文箐忙起身去开门,却是席员外的一个随从,带了一个男孩,约摸十三四岁,长得一副好模样,白净的面庞,个子并不太高,表情很是一本正经。

文箐一愣,对方已开口介绍道:“周家小哥,这是我家大少爷。”

席家大少爷见文箐点点头,便也笑道:“我爹怕你们在船上不适,让我来看看。正好我家兄妹亦无聊,想请你们一道找个法子打发时间。”

文箐见对方说得极客气,实里是担心自己年龄小,所以关照自己,又怕伤了自己颜面,才这般婉转。有了这种想法,立马就觉得更加感动。想着员外既然喜欢邓大的酒,正要送过去几坛于他,感谢他让自己搭船呢。于是满怀笑意道:“我这实在感激不尽。正要前去谢员外搭船之事。还请这位大哥帮忙拿几坛酒。”话一说完,就去提了两小坛酒出来。

文简听得声音,早从床上下来,上下打量门外的人,问道:“大哥哥,你叫什么啊”

席大少爷笑道:“我姓席,名韧。小郎又怎称呼”

“我叫文简,我,我哥叫阿阿庆。”文简突然想起姐姐说过要报假名,还不能称呼哥的事,所以说得极慢。

文箐虽然不想多与人打交道,可是自己对所有的都是不懂,出门在外,自己还真只能依靠他人相助才是。不如借此机会,同席家打好关系,至少这一路上要有几个小孩一起陪着,文简也不会太寂寞。便道:“我这也不与席少爷客气了,这便过去。”

席韧笑道:“可别少爷的称呼,我比小兄弟虚长几岁,不如叫我席大哥便好了。”

文箐想,这席家大少爷比陆三郎大了两岁,初次见面说话却比陆三郎放得开。叫了文简出门,又提了一坛酒出来,一出门便差点儿晃倒,旁边席韧去拉她,只拉了胳膊,好在没摔倒,酒坛差点儿磕坏。席韧便提了过去,另一手牵了文简,过两个舱室便是席家的了。

席员外正在旁边看帐册,见他们来了,又有下人提了酒过来,忙道他们太客气了,又问他们吃过否听得吃了,便让另一仆妇把果子端来,又让人去叫船家来提酒。然后说了几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