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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子好言好语地道:“你比你哥心肠要坏多了。我要不能走路了,废了,你们就麻烦了。”

文简瞪着他,道:“你要废了,走不动,我同哥哥才不管呢。就没人来抢我的菜了。”

小黑子骂道:“我以为你哥哥够坏的,没想到坏透了的人是你你今天不还说那河蚌好吃嘛,是哪个给你买来的”

文简也生气,想了一下,道:“那你早上还抢我的果子吃那是我们买的,不是你掏钱的”

小黑子气急,没想到这小子还记得这桩。“那在鄱阳县,我买的米角儿,你不也吃了”

文简想了想,自己吃了好多。恼了,找不到词了,想了半天,终于翻起旧帐来,道:“那上次我哥炸的鸭子,你吃得最多,你还把骨头吃了,没呛死你”

小黑子被他揭短,那天真被骨头呛着了,只能怪那鸭子太好吃了。想想,就吞口水啊。“你怎么尽记着我吃的了,你自己吃的就不记得了你哥不还和你说过,孔融让梨的故事吗你叫我小黑哥,就得把好吃的先敬给我。这叫尊长敬亲瞧你哥教的,还不如我来教你几句呢。”

文简不知如何回答,于是站起身来,用力推他一下子:“我哥才教得好呢你是小偷,袁大哥都捉了你,我才不和你学”

小黑子鞋被文箐拿到一边,自然是没多少着力处,差点儿摔倒,就道:“放屁我不就那一次吗怎么你们人人就叫我小偷了还有,你看你同你哥一样,动不动就动手打人真不亏兄弟。君子动口不动手,晓得不”

文简见他要摔倒,也不气了,乐道:“我哥说了,你不是君子”

小黑子气得想骂人,这大的对付不了,连小的也欺负起自己来,自己比他们白活了几个年头了。扬起拳头,作势就要吓他一吓,却见文箐立在舱门边,盯着自己,手里耍着一把剪刀,“咔嚓”作响。忙放下手来,嬉皮笑脸地道:“唉呀,你回来了。去了这么久。怎的拿把剪子回来啊”

文箐瞪着他,盯着他那不停晃动的双腿,“不安生,是吧要不然,我”左手把剪子弄得更响。

小黑子先是摸头发,发现他的眼睛不是盯这一块,忙夹紧了双腿,一动不敢动,紧张地道:“不是吧庆兄弟,我不过同你弟弟开开玩笑,你就下这般狠手你也太不够义气了。你这叫甚么来着,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文箐冷笑道:“哦,原来你是只驴。那,情有可原”

“我说错了,我说错了。真该打。我这市井之流,不懂说话啊,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那个甚么”他一时说得起劲,免不了就关不住闸。直到看到庆郎又直直地盯着自己的时候,便突然停了,不知对方又打什么歪主意了,问道:“怎么了”

“挺怪的。听你说话。你有没有发现,你一说得激动了,说话就雅起来了,不那么粗俗了好象换了一个人似的。”文箐认真地道。

“有吗我自己都不晓得。保不齐我哪天就想起来了,可能我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腹内诗书五车,家缠万贯,身边奴仆不是成群怎么也得三五个不是再有那个甚么”一看文箐琢磨开了,忙停嘴,对文简傻笑道:“你哥又魔怔了”

文简嗤笑他:“你才魔怔了,白日那个发梦呢。”

小黑子没了精神,叹口气道:“是啊,我白日作梦,我要真这样,还不得”

文箐坐下来,提了他一只鞋子,拍拍鞋头上的尘,发现黑泥掉了,可泥印也太明显了,光拍是拍不掉的,非得清洗了。可是眼下却洗不得,洗了他哪里还有穿不禁叹口气道:“算了,这鞋也不补了。先凑合穿一两天吧。过两天去景德镇上看看,要是价钱合适,买双。”

小黑子笑得合不拢嘴,道:“我就知道庆兄弟不会不管的。简小dd,你看,你哥是真好啊”

文简一昂头,道:“那当然我哥最好喽”

文箐笑笑,道:“行了,你别尽拍马屁了。这鞋,是可以买,不过得等到你把鞋穿坏了,露了十个趾头后,才能换。”

小黑子叫道:“你真是坏透了都露十个趾头,我还怎么走路放着一双鞋在背上背着,不穿,我有病啊”

文箐起身,嘿嘿笑,拍拍他肩道:“兄弟,记住了,那鞋钱是我的。我说如何办,自是如何办。想当初,某人光脚,不也差点儿跑过袁大哥那可是战绩啊,值得炫耀的”

小黑子刚想开骂,就见船家娘子提了热水,端了一个盆过来,道:“小郎,这水都烧好了。可得小心,你那手还没好呢,可别再烫坏了。”

文箐热情地迎上去,感激地道:“多谢娘子一路照顾啊。我自是小心,不烫着自己。”待船家娘子放下水走后,便冲小黑子点点头道:“行了,你可准备好了”

小黑子怀疑地道:“你不烫自己,难道是要烫坏我我怎么得罪你了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不成”

文箐带着笑,一边小心地倒水,一边道:“有吗我没说过啊”然后指着小黑子,对弟弟道:“文简,今天再教你一词,记住了。象这样的,就叫做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文简尚不明白,只晕头晕脑地点头,见得小黑子紧张,便也十分开心。

小黑子被人当成教学道具,心里那个委屈,道:“好嘛,你们兄弟二人又一起来了”

文箐见他扭扭捏捏,不靠前,催道:“快点,你坐过来点水都凉了。难道还要我端了水到你跟前小心我手无力,一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