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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弹咱们难不成还上岸找人做这个活计”

“咱们哪有那功夫等着。自是找个简便的法子来。明天你自己找个树枝来,狠狠抽棉花吧。有气就拿这个撒。”文箐想象着小黑子抽得满头满脸的棉絮狼狈样,就越发绷不住笑意。

小黑子一边拆着棉籽,一边同兄弟二人说着话。一会儿,又想到了钱的事,于是再次把话题回到药膏处。埋怨道:“你适才怎的还送她这么多白送啊那可是钱啊”

文箐笑道:“保不齐,人家还要呢。就算白送,至少人家这一路没坑咱们,热心待咱们,他们二妻二人挺不错的。送给她,也是感激。你也要想想,人家还白给你做袜子,指不定这棉袄,也得托了她帮你做呢。”文箐这时也不想过多暴露自己的针线活了,反正做得也不好。

小黑子还想说什么,不过最后想想,这药膏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啊,是人家庆郎的,爱怎么着只能由着他。只是,找兄弟斗嘴的习性一时改不了:“你不是说我卖 十文一个,黑心吗你还道甚么十五文一个,我看比我更黑。”

文箐白他一眼,道:“十文一个也是你开的价,好不我是给你保全面子,才说的这个。”过一会,又笑道:“你看吧,如果她们觉得这个好,只怕明日会更想着要。十五文,要是遇到稍有家底的,绝计不嫌多。今日你说十文,你看船家娘子都问了几次了,想来是有人动心了,如果七八文一个,铁定不少要的。我偏偏要说这东西快没了,且看他们买、还是不买。”

小黑子道:“唉,你真是黑心。你是晓得人家的底了,才这么放心吧。真是小看你了。庆郎,你真是黑心商人一个。”

不过,黑心的“商人”,结果还有更“黑”的时候。

正文62 意外之财

次日一早,文箐想着干粮没了,两个男孩的胃光是主食可打发不了,钱虽然有限,在吃食上更不能苛刻,还得备一些。又想到终究一路上可能还要碰针线,却没有顶针,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琐碎。在心里开始列一个购物单子。

这时船家娘子亦来问道:“庆郎啊,你大哥是做棉袍那还没有里子啊没买你买布时没同店家说这事再有啊,做了棉袍,棉裤的布料就不足了”

文箐听她一点一点说,说一句话,就是一笔钱,听得想皱眉头,却看到小黑子牵了文简亦站在船家娘子后头,便把自己的心情掩饰住,道:“且容我想想”

小黑子大大咧咧地道:“别想了。这里子也不用买了,我不有两件夹衫吗就将另一件夹衫拆了,就成。”见庆兄弟要张嘴,又补充一句,道,“挺好。真的。”

文箐想到他是为了给自己节省钱,不过眼下却不能为此事与他争起来,便道:“娘子,稍候,我且整理一下便同你再去镇上。小黑哥,你带了我弟弟,在船边可小心他别落水”

小黑子还想争取去,却又怕这时违了他的意,惹兄弟不高兴,拍拍胸脯道:“好呢。这点子小事,就勿要挂切了。我便在这里陪着简弟,定让他高高兴兴。是不是,小简弟弟”

文简虽然舍不得离开姐姐,可是昨晚睡前已被叮嘱过,此时亦乖巧地点头道:“嗯。”

文箐放心而去。过了一个半时辰方返回来。在码头高坡处,远远地看到码头边有一群人围观,本想绕过去,却是船家娘子好热闹,非得拖了她一起去瞧瞧。文箐碍于她陪了自己一早上,这时不想凑热闹,亦只好陪着她一起过去。

哪里想到,还没走到跟前,发现是小黑子背了文简同甚么人拉拉扯扯地

情急,也顾不得别的了,把手上一包物事往船家娘子手上一推,道:“我且到前面去瞧瞧”提了外袍一角,也不顾船家娘子在后头叫着:“慢点,且等我一道”,径直撒开脚丫子奔了过去。

钻过人缝,气喘吁吁地站定,上下打量了一下小黑子同文简,好好的这才放心,转身扫了一眼旁边二人道:“小黑子哥,怎的出来了”

小黑子嘴里仍冲那二人叫道:“告诉你们魏家的,咱们不卖 ”一只手扶着背上的文简,一只手把庆兄弟往身后一拨道,“这二人道是魏家的,就是那个卖 陶瓷的”

来人亦弯腰行礼,客气得很。可小黑子却根本不容他自我介绍,拉了庆兄弟便要走。

文箐从小黑子身后走出一步,略略回了下礼,道:“我家大哥性子急,脾气直,可是人却是实在得很不知二位这是所来何事”

小黑子跺脚,叫道:“他们来,还能有何好事昨日对你我兄弟那般,今日却来讨要甚么药膏。我便是扔到江里喂鱼,也不卖 于他家”

来人此时脸上一红,见四周来往行人甚多关注,便道:“周小少爷,且请到码头一旁茶铺略坐,如何”

小黑子昨日受了气,,难免一见魏家人,便认为魏家是个祸源,若没有胭脂盒,又哪里会兄弟吵得面红耳赤此时如引信见了火,一点就着。半点不肯动分毫,反而紧拉住庆郎,道:“昨日平白给咱们气受,做买卖 不讲信义,如今倒求上咱们来了,咱们也给他个颜色瞧瞧”

文箐心想自己还没离开景德镇,还在魏家势力范围,自是得罪不起人。既然是为了药膏而来,想来是那三个蚌没白送。也许,可以放下前嫌,做一笔买卖 ,毕竟自己钱财吃紧。只得劝道:“要不,咱们且去坐会”一边暗示小黑子勿要气急。

小黑子仍是愤愤不平,可又不敢驳斥兄弟,怕又惹起一场嘴仗,便一扭身子,不满地道:“同他们还有何话再说,要说也是你去说我自在这里看着,等你出来。要是说药膏,没门”

文箐这时见来人这般陪着小心,却是觉得心里舒坦了,昨天的气也没了。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