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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静很是执拗,认定这是忠心的事,便很坚持。

文箐寻思着如何才能说服阿静,又不伤了她心的时候,三婶打发余氏过来,请她过去看一下丫环。

方才,文筜听得要给四姐挑丫环了,很是兴奋,自告奋勇地向姆姆要求:自己来替四姐姐挑一个最好的。

李氏看着她这般,心里叹口气,也不阻止,只任由她去,且看她选出何样的人来。余氏走近小声道:“三奶奶,同咱们昨夜说的,人都找来了。”

李氏看一眼那群乱哄哄的人,心想:大侄女儿,你不是有本事会理家管帐吗且瞧你本事如何,能挑出个甚么样的人来。“你,去请了你们四小姐过来挑丫环”

前厅中,文筜立在一大堆女孩面前,十分小姐模样的打量着旁边的人。这小的上看起来同自己差不多看纪呢,才六到八岁,大的倒是有十七八,虽然个个依言低头不四处明目张胆地打理周围一切,可也是暗中抬头窥视着。她扁着嘴,偶尔问一一两句:你会做甚啊得了回复,便暗里评头论足。

文箐一进门,见得这样,略数一数,估摸着也有十一二个。她在前世没去正儿八经求过职,也没招聘过人,没想到,到了古代,自己倒是体验一把“招聘”了。

有两个眼生的妇人正围着李氏说些拍马的话。李氏见她来了,十分热忱地道:“箐儿,快来快来。你瞧,这些人里,可有你中意的”

这事是李氏吩付下去,由余氏主要张罗的,故而此时她亦在一旁积极地向文箐解释道:“四小姐,这是从常熟县里找来的,有一两个,据说还识得几个字;而这些呢,是周遭村里的,听说在家做事都很勤快的。”

她这一说,文箐亦注意到这群女孩分作两拨,从县里过来的,年纪略大一些,神色上有些喜色,显然认为自己条件比村里的要好许多,会更多一些希望。难不成自己要一个一个去问显然没有这么多时间。

余娘子小声在李氏说得几句,李氏听得直皱眉头,看向文箐,只觉得自己一番好心又被人家无视了,心里有些恼。只面上作不在意,直接问文箐可有中意的。

只是她才进门,连看都没看清,怎么就可以有“中意”的三婶也真个性急。“多谢三婶费心了。这选丫环,我哪里懂,三婶眼光好,帮我选一个便是了。”

文筜在一旁,却是极兴奋地道:“四姐,方才你没来,我都帮你选了几个。你瞧这边,都是常熟县里来的,听说原先在别人家做过的,如何”

李氏暗怪女儿多事且多嘴,对文箐道:“箐儿,莫听你五妹之言。这人是你要使唤,还是得挑一个你合意的。三婶我选出来的,不一定能中的你意。”说完,把文筜召至身边,小声说了一句。“那是你四姐的丫环,你替她挑,算甚么事”

文筜低下头去,觉得自己白忙乎了,却希望四姐到时能看中自己喜欢的那几个中的某人。

文箐没想到三婶终于想起来让自己作回主了,可能亦是为了堵日后的是非吧,如今自己选了,到时要不合意,自是怪罪不到她头上。她客气地道:“箐儿还不知如何选呢瞧过去,倒是个个都不错的。”

她这话立时使得那两个陌生妇人咧了嘴笑道:“小姐说的甚是。咱们荐过来的,那可是个个没得说做活麻利,手脚干净,侍候东家更是尽心尽意这些人在别家亦做过,不用再多教规矩”

两个婆子纷纷说自己带来的如何如何好,说的嘴皮很溜,文箐听他们讲的好似不是苏州话,只怕是常熟话,约略听得些大意已算不错,好些甚至是连那介绍的名字都没听清楚,很是头痛。

李氏也不插嘴阻止,只任由她们在文箐面前自夸。文箐向她投过去的求助眼神,她一律无视,只道:“三婶前几日替你都挑花眼,实是不晓得你喜欢甚么样的。你且瞧好了,她们还要着急赶回家了,要不得住咱们这里了。”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好似人是一件物事一般。最后那一截话,却催促文箐莫要磨蹭,速战速决。

文箐被两个妇人说得脑袋发胀,见得那十来个人,哪里能细细地去发问她重重地咳了一声,侧过脸去,这姿势立马便让那两女人停了嘴。

文箐见她们不再卖弄了,便笑眯眯地道:“两位娘子,你们说得这般多,我倒是听得晕了。我呢,要选的人,不管长相,也不管年纪,首先只求一个:尽责,再有”

李氏听得这开头的话,心想不过是小女孩而已,说的这要求,等于没说。哂笑道:“箐儿,他们拿钱,做活哪会不尽责”

那两女人也是一番自夸自己送过来的人,个个都尽责,说得好似人人都会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般。

文箐被李氏笑话,也不反驳,只小声征求同意地语气道:“三婶,她们做活自是该尽责,可是人和人想的不一般,谁个晓得她们懂不懂,如何才是尽责呢不如侄女儿出一题,且听她们说说,如何”

李氏想看看她到底卖甚么关子,便道:“好啊。三婶倒要听听箐儿出的甚么题。”

文箐便立起身来,看向那群女孩,用官话道:“如若你们在我家做活,我吩咐你们办一件差事,可是我弟弟又不让你们做得这件。可如何办”

这题太简单了,常熟县里来的那些大多听懂的人,立马便说听小姐的,还有人说先回了小姐,请示了再办。村里的那一拨女孩,更是有好些人也不知是根本没听懂,还是根本没主意的,反正是说不出甚么来。

文箐既不说哪个不好,也不说哪个不好,只让有发言的站一边,没发言的站另一边。李氏看得糊涂,可是对文箐提的这个问题,则是十分不屑,便也小声道:“箐儿,你为长,你弟年幼,自是听你的才是。这还用说。”

文箐认真地道:“三婶说得甚是。那侄女再问一句。”又用官话非常快地说了一句:“那若是我让你做的一件事,却是我三婶交待做不得的。你们会如何是向三婶检举此事呢还是帮着我做了这事”

方才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