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弛邪笑着对孙豪,道:“那想来,是觉得我们这小地方,比不得京城了。”
孙豪尴尬地道:“非也,非也。如今我家正是落泊之际,昔年之事也”
任弛哈哈大笑,道:“省得,省得,孙豪这是大丈夫不是当年之勇,咱们兄弟自处,何必还论这此有的没的。自是我家有,必是兄弟你尽管拿去。这些美人要是不合适,我自是会有法子让孙兄开心。”
他吃吃地笑,又瞧了两眼孙豪,便招来老鸨,低声说得几句,自与江涛等几人分头开了房间。
孙豪被胭脂花粉熏得吐息不畅,却是走不得,吃了好些酒,晕晕乎乎地被带进了一个房间。方要往床上躺,却见床上坐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打扮得甚是艳丽。他也没多想,只喝道:“你下来”说完就拿了酒壶,又猛灌了几口。
那男孩乖乖巧巧地下了床,身上所穿甚少,只是开口一句软糯糯的”爷” ,便让孙豪吓得手一抖,不由得仔细瞧他两眼。可一瞧过去,似乎又发现不当,立时又转开来,气恼地道:“你一个服侍人的,不会好好说话么怪腔怪调”
“爷,这是要上床歇息么我来侍候爷。”那男孩说着说着,便上前来给他宽衣解带。只他身上实在太香,孙豪被酒气一熏,感觉鼻子似乎不是自己的了,难受得紧。哪想那人给他解完了衣带,夹袍拉开来,便是身子软作一堆,就往他身上靠,一双手只是抱紧了他的腰,向后一仰,带了孙豪往床上躺去。
这下,孙豪再是没见过这等世面,也明白是何事体了。吓得酒壶一扔,牵了落在地上的腰带,便急急地往外跑。
没顾得上这妓馆里众人脸色,慌不择路,出得门来,迎风吸了一口气,才清醒了些。却瞧见自己衣衫不整,又慌作一团,急争地将解开的外袍合上。心里暗恨:”今日竟被他们合伙给戏要了改日终究要讨回来”
他却不知,他今日这番狼狈不堪地样子,却是落在了一个前几日方才叫过的”兄弟”的熟人眼里。
正文 第228章百口莫辩日久见人心1
文筵买了物事,听着守通道这里有条近路。也没多想,只着紧着祖母的吃食莫耽误了。可是待他走到一半,方才明白这巷子里不对劲。有心再返转,却听得守信突然”咦”了一声,紧跟着来了一句:“大少爷,孙四少爷怎会在此地咱们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
文筵一瞧,旁边出来的可不正是孙豪吗瞧他手忙脚乱地系了腰带,只头上发丝有此散乱,一瞧就是方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难道是没钱了,被人赶了出来抬头瞧了眼那牌匾,正是有名的南风声色场所。不禁皱眉,对守通道:“这地方是打招呼的地界么咱们快走”
可是他要走,只是那厢孙豪也瞧见了他。孙豪方才跑出来情急失措,到了巷道里,发现自己出来的门不是进来的门,又不好意思再返回去穿堂而过去找下人。正在发愣之际,见得文筵出现了,立时便把文筵当作了救命稻草欢喜地,叫道:“周家大兄弟,周兄”
文筵听他那嗓门嚷着极大,自己要不停脚,他势必要叫下去,心里暗叫苦。回过头来,带着一丝疑问地看向冲自己奔过来的孙豪,满脸惊异状:“啊孙表叔”
他一叫“孙表叔”,孙豪不乐意了,立时作恼地道:“唉呀,周兄,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怎的还这般见外”他一边说,一边又勒了一下腰带,然后自顾自地道,”幸亏是遇着你了,要不我还不知道是哪个方向呢”
他话没说完,文筵却道:“这长幼不能乱,伦理更是乱不得”
“江兄都与我兄弟相称了,你却还这般啰嗦。什么辈份不辈份,管那此劳什子规矩呢。咱们自是怎么爽快怎么来。”然后又冲文筵作了一个鬼脸道:“唉,周兄怎么也来此处了我同你说啊,这可不是个地方,周兄”
守信见他又整了一下衫子,心道:再整也只是人模狗样。明知这不是好地方,却是自个儿还是
文筵脸皮极薄,在这地方被他撞见,有理也说不清,闻到他满嘴酒气,只推开他凑过来的身子,满脸通红地解释道:“孙表叔莫误会,我这,这是,打从这里路过”
这大实话孙豪不信了。他左看右瞧,见文筵耳朵都红了,心道,周家兄弟倒是个个都俊俏,只是庆兄弟格外俊得很可马上又勒住了脱缰的思绪,暗道:这是被江涛他们给带拐了,自己啐了自己一口,自作聪明地道:“哦,我晓得了。周兄这也是瞒着家里人,才”
文筵窘得没法争辩,守信不悦地替主子争辩道:“孙少爷,你可莫乱说啊,我家大少爷可清白得紧,我们真是路过。”
孙豪见还有人替文筵打掩护的,他自己被人带到这来,一身清白洗不清,此时嘴上道:“哦,哦,路过,路过。我晓得”
他越是这般说,越是让文筵百口莫辩。只想赶紧摆脱了他。偏孙豪还在道:“周兄,这事我自是不会外说的。只是,这事你可千万莫同庆兄弟提及”
文筵气得内出血,这种丢脸的事,他哪好意思同堂妹说咬牙道:“你放心”
守信知大少爷是恼了,忙插了一句道:“孙少爷一个人来的这怎么没有随从”
孙豪大嘴一咧,道:“哦,有江兄呢,他”
守信这下听出来了,道:“您是说,江家少爷亦在此”他作为周家一员,虽不是主子,可是下人便难免要关注周家的名声了。
“自然”一个“在”字卡在孙豪嘴里。江涛到得这烟花之地来,周家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