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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豪不管不顾,只将周珑拉到一旁,放开了她胳膊,道:“你识得文简可识得我庆弟”

周珑垂泪,点点头,哭道:“自是认得。多谢孙四少爷,当日在江家铺子,你我自是见过面的。我,我是”

孙豪认真瞧了一下她侧脸,一拍脑袋:好嘛,方才眼拙,这不是庆兄弟的家姐吗好险,差点儿让人给欺负了去。“周家姐姐,我这是,我我方才真是没瞧出来,难怪方才听你说话耳熟。只是你”

他道周家姐姐,不过是以庆兄弟的角度上来称呼。只是周珑哪里晓得这些,以为她是按家中亲戚关系辈份来称呼,如此一来,自己是谁,他是一清二楚了。她抬了一下左胳膊,手背抹了一下泪:“多谢孙四少爷相助”

孙豪瞧得她哭得如梨花带玉一般,娇怯怯羞答答,他也还没完全明白男女之情到底是什么,只是瞧不得女人哭,便道:“你怎的不带个丫环一道庆弟怎也不陪在你身边了难道庆弟还没归家”

周珑曲身向他行了礼多谢:“她已归家了。只是”

孙豪一听,立时高兴地道:“正好。我送你过去寻他。”

周珑点了一下头,猛地又摇了头道:“你要找她,今日定不成。改日来家中便是了。今日之事,多谢四少爷援手,只是莫要连累你”

孙豪一拍胸脯道:“有我在,你且放心走。难道就没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竟也敢抢人不成”

那边,任弛被江涛拦着,只眼睁睁地看着这边人在说话,十分气愤,叫道:“孙兄,既是相熟的,何妨替任某做个冰人”

周珑一听,吓得抖抖索索地道:“你可莫同他说我家”她这话,自是想到了自家名声,周家名声。

孙豪经她一点醒,也明白过来,道:“我省得,你快走。这事儿,我也不会同庆弟提及。”

任弛那边叫嚷道:“孙兄,说完了没有可别将我的美人儿拐跑了。”

周珑紧张地拽起裙角,迎风便不要命地跑了起来。

在后面的一干男人,只见得风一吹,那夹袍裹着她上半身玲珑曲线,后侧影显得格外的曼妙多姿。任弛吞了一下口水,心里暗骂了句:“骚娘们,竟勾得孙豪都动了心。”

孙豪转过来,深吸一口气道:“任兄,我多有得罪,认打认罚,这事,小弟确有疏忽,未半立马认出人来,凭添了这种许多误会。只求哥哥大仁大量一回。”他将当日江涛说的那务赔罪话也背了个五六出来。

任弛心里愤愤不平,吩让小厮赶紧上前去截人。却被孙豪一手拽一个,大喊一声:“谁敢,那是我家亲戚”

任弛呸了一声道:“孙兄,是你家亲戚,你不早说让我们兄弟在这丢脸半天,要我们玩是吧江兄可没说你在苏州还另有亲戚”

孙豪瞧向江涛,暗怪他怎么把自己的事儿全说与任弛听了。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江兄,还记得文简吗就是在你家首饰铺子门口遇到那家人,今日这事,闹将出去,你我都没得个好处”

孙豪虽粗放,可也是个懂得拉人下水的,见自己孤身一人,便紧拉江涛不放。

江涛目光躲闪,他是真没想到在这里又碰上周家女眷。任弛他现下不能得罪,只是,此时若是帮了孙豪,便是帮自己。十分头痛地道:“自是记得。不就是你心心念念不忘的庆”

孙豪大声叫了一句,道:“江兄你记得便好”,任弛老拿他的庆弟说笑话,这让孙豪觉得但凡在他面前提及“庆弟”这个称呼,便是对庆兄弟的海辱。现下自己得罪了任弛,此时要再是庆弟,还不知被他说出甚么下流话来。

江涛走了过来,小声道:“孙兄,你这是让我好生为难。”

孙豪附耳道:“今日你让她在此地被人辱了,损了闺誉,我以何面目见庆弟江兄,你还敢登周宅的门”

江涛不语。

任弛见他二人嘀咕,却走过来,嘿嘿两声:“亲轻什么我前几日还以为孙兄是柳下惠,没想到今日便见着一个令孙兄怜惜的娇娘子兄弟妻,不可戏。孙兄,你这未免有些不道义,我正要寻了她家好下聘呢,你让我哪处寻去”

孙豪不甘示弱地回盯着他,半点儿不退让,道:“你,若真有半点儿真心,又岂会让她如此难堪,只管私下里找了媒婆去。眼下这般模样,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家一个弱女子。”说完,又觉得不妥,这不是让任弛去提亲吗要是周家小姐嫁这么一个无赖,自己岂不是害了人

任弛痞笑道:“哟哟,果真是学会了怜香惜玉了。孙兄,不瞒你说,我还真是看上她了,可是她不说哪家小姐,我如何修得姻缘啊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江涛知任弛越是笑,便越是阴得紧,越是记恨。此时赶紧打圆场道:“任兄,那娘子,自不是外人,乃是”

孙豪没料到江涛突然这么一说。这不是毁了庆弟家姐的名声么不由着怒瞪了眼江涛,又转向任弛道:“任兄,人家也是官家小姐出身,焉能受你这般戏弄”

官家小姐任弛以为是孙豪吓唬自己,便哈哈大笑起来,道;”江兄,我不是一岁小儿,我倒是比你多吃得三年饭了。这好端端地冒出个做官的亲戚来,恁地让人信呢孙兄,可否与兄弟我说得一声,这是苏州哪家大人的小姐”

孙豪没想到这事,任弛是紧逼不放,可是一说了周家,他一打听,不就是晓得了

江涛在一旁也作难,劝道:“这等姿色的女子,任兄何尝没见过几十上百的且到阊门,我这厢给哥哥买上二个美女送到宅上,如何”

耳听江涛说姿色,任弛只一想到方才那女子说娇就娇,说怯又怯,含羞带怒的语气,那一声“登徒子”骂得他只觉得受用得很,便是让那娘子几句又何娘最后她临走时那身姿,没有妓馆里的女人扭腰摆臀,却有一种端庄大方之态,风中奔跑时,裙幅囊着的那腿,隐隐有迹。种种一切,只觉得那便是自己寻了这许久的一个,最让自己动了想法,想捉了关在家里的那个。他没见得那人姿色究竟如何,只是,那个身材,都快及得上一个男人之高了,实在少见得很。这等人,他只见过番婆子,腿长,难得。番婆子可没有这种江南味儿。一想到这,他心里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