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字都不识,只会饮酒放浪的青年。我的顽钝和痴呆,什么也不懂得的。
自从玄宗皇帝死后,失去了靠山,落魄得被人欺侮;
再要改行读书,这件事已经太晚了,只好抓起笔来学做诗。
做诗有了些成就,居然披两府所吏部和兵部收留,也被南宫官中书舍人所推许,选拔我去任文官。
但是,毕竟我的才干不够,京朝中不能容留我,把我派出去去做安抚孤儿寡妇的地方官。
大概是在一个宴会上遇到杨开府,彼此谈起旧事,不胜感慨。
满座的客人都不会知道这些事,现在能知道的只有老朋友了。
这首诗是韦应物的自传,他对自己少年时期的浪漫生活,非但并不后悔,反而不胜留恋,因此描写得非常生动,诗的风格很有李白的气息。但他在改任文官以后,性格却大有改变,据李肇国史补的记载,说他“为性高洁,鲜食寡欲,所居焚香扫地而坐”。他的许多五言律诗,都充分反映了他的生活和思想的恬退闲静。可见他的一生,后半和前半,判若两人。这也许是社会现实、生活经验和文学修养给他的影响。
正文243 试探
1、试探
文箐听文简道:“姐,黑子哥哭了”说此话时,他小脸上也流露出十分伤心难过的表情。
文箐不解,问弟弟道:“哦,是么为甚么呢”在她看来,孙豪这人大大咧咧,世上能有事让他痛哭,而且是在别人家
做客的时候哭泣,实在难以想象。
文简点了点头:“黑子哥不说。”他送了信后,陪了会儿黑子哥,可半天不见他说话,便怏怏地出门,结果就听到孙豪哭
了。姐姐说,别人哭的时候莫劝,越劝会越伤心,于是他就回来,想问姐姐为何黑子哥如此。
文箐不是孙豪肚里蛔虫,她哪里能与弟弟说清为何孙豪会痛哭。在她看来,自己与孙豪是患难之交,落难之时你帮我助,
这种感情相当纯粹,所以自己也十分珍惜,对他除了身份以及与姨娘一起杀了周成这两件事有所隐瞒以外,其他的自是半点无
遮掩地将自己的性情与为人都展现在孙豪面前。换句话来说,如果论及友情,这是文箐穿越过来后,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
情实意的朋友,她在孙豪面前为人处事没有半点作戏,哪怕是曾经对阿素,都还不敢在她面前如实地作为。所以,孙豪这个人
,对于她来说,亦是一份特殊的存在。
她想着自己写那封信,或许在旁人看来,有点太过了,管得太宽,说得太直太真,可是,她亦是真心希望孙豪未来能有个
好归宿。身在孙家,那个张横世家里,她不希望孙豪再次堕落下去,沦为纨绔子弟。
文简因为难过,意兴阑珊,下了学,奉姐姐之命,陪在沈颛屋里,却是打不起精神来。
姜氏怜他小小年纪,识了愁滋味,于是拿话逗他开心。文简虽知大舅姆是个好人,姐姐说大舅姆是关心自己的,可是有些
话也不能尽说,他现下因说错话挨过训,一时也拿不准心里的什么话才能与舅姆说,于是没精打采地说几句,便陪在大表哥床
边,落寞的想自己的小心事。
而沈颛这人并不会逗小孩,对着文简这愁容,无从讨好,偏表情上又是极希望能得到文简的认可。他以为文简是因为自己
受伤了,在自责,便对文简道:“我头不痛了。”
文简听了,眼前一亮,没了愧色,道:“那太好了。要不然,姐姐一定要训我的。都是我”他虽认错,可不明白自己
错在哪里了,要不是大表哥费劲拉自己,兴许也不会摔伤,可大表哥摔伤了,大家都说是自己的缘故。事实上,大表哥现在的
伤就算好了,这份解脱感,仍冲淡不了因黑子哥一走不回的离别感。
相对于孙豪来说,或许孙豪是个大开大豁的一人,是开门见山的一幅画,而沈颛,则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十分注重小节与
情操的一个人。他不求人如何,却是对已甚严,行为必端规端矩,反复省视自身。
文简那日在茶楼对孙豪说:“太好了你要娶我姐姐吗”这话终归是因沈撰气不过,说与沈颛听了。沈颛虽不多言,却
很敏感。文箐只有文简这一个弟弟,文简如此喜欢孙豪,那么
有些事,他年小,想得不多,可有些事,明摆着在那,不用深思也会明白些。
姜氏就更明白了,对于这个小外甥一时不察语出无状,周家人说这是他年小无知,可姜氏多多少少还是觉得受了伤,在她
看来,这是文简说漏了嘴。孙豪来探望儿子,她在一旁认真打量,尤其是文箐也过来后,窥其蛛丝马迹。文箐与孙豪之间说的
话不多,可是孙豪在与文箐说话时,却是半点儿无拘束,而文箐对着孙豪笑时,眼睛能直视过去,格外的明亮。而文箐对着自
家儿子沈颛时,说话时却没有在孙豪面前那份自在。当然,这一切可以归究于因文箐与沈颛有婚约,故而便有了羞涩与拘谨,
也勉强说得过去。可是,对于孙豪与文箐这几个月的同路而行,姜氏终究是再难放开情了。
文箐此时还蒙在鼓里,她认为自己已经尽力按古代礼数在行事了,尤其是孙豪来探望沈颛,她本意不想如此,故而更是在
姜氏面前不要流露出对孙豪的那份亲近。孙豪一走,她松了口所,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这样别扭,不过是朋友之间来往罢了,偏
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