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24(2 / 2)

雷氏搬出一个箱子来,道:“北京那宅子,只赁了两年,钱虽然不多,却也能顶得些用。大伯母原本还想替你姐弟存着,如今你既能开了食肆,只怕年底用钱紧张”

她这一说,文箐才想到北京那宅子,时常只记挂在三叔手下的那些产业,老是忘了北京宅子,日后就算卖了,只怕也是一笔大钱。她打开箱子,见钱钞封得实实的,粗粗一算,约有几千贯钞不止。想来是一个月的赁金差不多是两三百贯钞。对于这笔钱,她倒没客气,收了下来。

只是邓氏闻听得文箐北京宅子也有收入,便在刘氏面前鼓噪起来:“姨娘,难怪当日分家时,提到北京宅子,她立时就有了主张,原来早有打算呢。”

刘氏恨其不争气,嫌她罗嗦,没好气地道:“分家时,你怎地不要这会子说什么事来”

邓氏吃了扁,想挑事,于是又在李氏面前提及这旧事。李氏当然也后悔,当日怎的就没想到把北京那宅子留下来,只着急着分现钱,结果今年夏天上京,才晓得北京的房子涨了不少,那宅子早就不是三年前的那个价格了,可以说,文箐赚了一大笔。“说这些有甚么用四弟妹,你该不会是又眼红吧当日还是你急着分钱,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这般早知现在光景,当日猴急甚么”

李氏没心思与邓氏算计这个,因为,她现下正在打着席韧的主意。

最愁起章节名了,想了很久,没想到合适的。先就前半部分起这个吧。上传了,章节名就改不了,想后悔也不行唉。

正文326漏油的赛车:原料告急

文箐原以为席韧不过是路过暂时停留一天而已,后来才晓得,他去北京是为着席柔的病。

去岁在岳州府,沿湖区发生了一场疾病,而席柔也不幸感染,命是保住了,只是左腿却是差不多废了。席韧听说北地有医生诊治过,能让小孩有一定的恢复,于是满腹心思地去了北京寻找医生,从城里寻到昌平郊区,遇得迷路的文筜。只是,他却无功而返。现下到得苏杭,仍不死心地四处寻医。

文箐向文筵打听,隐约感觉那病症与自己所知的小儿麻痹症很相似,也不知是与不是,可惜她根本不是学医的人,自然不知如何诊治,手头上的医书,似也无相关记载。知晓席韧的难处,心疼席柔病舛,却是有心无力。文简还记得那个在船上陪自己玩的席柔,听说柔妹妹生了病,腿坏了,便也发愁。

李氏看中了席韧,这么一英俊少年,见识不凡,言行有礼,颇有大家风度,又听得其家境十分富裕,加上对女儿有过救命之恩,便十分上心,想牵线做个冰人。

奈何席韧此时心情全不在此,只一心四处访名医,每每都满怀希望而去,却失望而回,最后不死心地便到处购求医书。对于李氏的好意,婉拒之。

李氏叹气,对彭氏道:“才晓得他还未定亲,只怕他一归家,这么一大好少年郎就要成为他人乘龙快婿,只我家筜儿与他年岁相差太大,八字不符”

彭氏也觉席韧十分不错,试探女儿文箮:“肖家二郎人品也不错,只是你二哥嫌其不够伟岸,身形略瘦小,现下咱们家中新来的客人倒是长得甚为英俊,也不知哪家女儿到时能得了这个夫婿去”

文箮满脸通红,小声道:“这不是大伯母忙着给大哥预备婚事嘛,姆妈您怎么说这个了听大哥说,席家少爷一心惦记其妹之病”

彭氏见她没反对,心里也有了些底。“我倒是听你四妹提到,席家少爷明年兴许要来苏杭做生意呢。”

文箐也没有好的良策,方给北京的郭医士写了封信投出去,便听得刚从松州府归来的裘定初提到,那里倒是有个老医生,听说有些本事。于是赶紧将这事说与席韧听。

席韧这边一听有良医,连连道谢,立时赶去了松州府。

文箐见食肆这边也大体稳妥,自回自适居去忙绒衣事项。杜家娘子已候在家里,想向文箐请示,已杀了近二百只鸭,四十只鹅,这意味着,第一年养的四百来只鸭所剩不多了,而煲汤却是要老鸭。文箐当机立断,让杜家将送去食肆的四年老鸭与三年及二年半的鸭区分开来。

开张短短的五日后,“闻香识味”之名也在南门口一带名声响亮了,甚至于在西边的七里塘那条街都已有人提及。这说明,文箐的策略很成功。

褚群那边禀报食肆的情况也比较乐观。“四小姐,现下一天也差不多能卖出十来只二十只鸭,三只鹅。其他的肉啊,菜啊,倒也同先前咱们估计的差不多。”

这个量同开业的那几天半买半送相较,差了一半,文箐觉得可以接受,毕竟有些菜,因为担心价高,没有市场,故而没推出,收益自然没有暴利,但平平地有些赚头,已经让她很满意了。“郭娘子与耿厨子两个厨房,哪个卖得更好些”

褚群递给她一张单子,道:“开业那几日,因为请来的客人大抵是有钱的,所以两边差不多。这两日,郭娘子那边厨房要比耿厨子这边的量明显卖得少些,只是她做出来的菜价略高一些,所以相差也不太大。毕竟咱们食肆本不是高雅酒楼。”

文箐看了看这张简要帐目单子,点了点头,道:“很好。褚掌柜,先前食肆开业,你忙前忙后,累得厉害,这两日既然有所缓和,不如好好歇息几日。”

褚群双眼累得布满红丝,不放心地道:“褚某甚是感激小姐的赏识,一待忙了这食肆的事项,想来再过十日半月的,也就都稳妥了。只是,现下小姐这处的绒衣”

文箐认为褚群这人实在不错,值得自己重用。以后陈管事肯定会慢慢自立门户的,而周管家年龄大了身体并不太好不适宜操劳与奔波,可自己也需要一个信得过的机灵的懂营生的人来帮着打理。目前来看,他最合适不过。既起了重用之心,便也起了试探之意。“说到绒衣,我也听说,江家晓得你现下在帮我打理生意,他那厢可有曾为难过你”

褚群没想到这事小姐竟也晓得,怔了一下,点了个头,又赶紧摇了下头,道:“小姐毕竟是周家人,江家也不敢过份。这些小姐只管放心,褚某自能应付。想昔日我家不过是借他二百贯钞,他却令我一家人白做活十年以偿。如今我与他钱债两清,互不相干。”

文箐先前并不晓得他是如何到得江家的,如今听他这一说,竟是对江家十分怨恨。想想也是,江家放高利贷的,褚家还不出钱来,自然是以人抵债。不过,十年,一家几口人白做工,倒也真正是利钱过大。“那就好。如今你家人已是自由身,无把柄在他那,再无牵连,只需安心过日子,想来你家娘子也再舒心不过。我这厢,既与你立了契,虽也是长年的,可是工钱我一分不短你,食肆与绒衣该给你的分成,半文不少。你若有不满意的,只管提来,咱们家,从来是有话摆在明面上,说一是一,绝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