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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候,席韧从松州府那边回来,说是那医生会些针灸,以前确实给类似妹妹那种病症的孩子诊治过,虽没完全治好,但病情有所缓解。只是,那医生年迈,冬天不出门,年关也快到了,离不得家,要离开,也是明年春末天热时分了。席韧在那边学了几天如何按摩,只是针灸一事花时间太长,没办法。想着回家过年后,即刻带妹妹来瞧病。

文箐虽然有自己的烦恼,还是十分真心实意地为他的事而高兴,连连恭喜他找到了良医,并祝席柔早日康复。

席韧要离开时,却问道:“义妹,我听说,你现在急着寻求灰鼠皮”

文箐没想到这事儿竟传到作为客人的他耳里,否认不得,点了一下头,窘道:“是啊,做生意还是大意了,一时就着了人家的道。以后得向义兄一家请教请教。”

席韧爽朗地道:“义妹此言甚是过谦。你的生意眼光是再好不过了,说到这事儿,我得与你说一下,你还记得码头邓老爹的柑子酒如今他那酒的可是做得甚大了,湖广沿江,如今到处有人喝有他那酒,你取名的飘香可是出名得很。”

文箐与他重见之日起,还真是没再提过以前的话题,如今无周宅其他人,相谈甚欢,说起了邓老爹,又提到了船主,提到了席家诸人。

席韧郑重地道:“义妹现在有急,身为义兄自然是当尽绵力。可巧,这一路上,我倒是识得一北货商人,卖的就是毛皮,他那日径直去了松州府,想换些棉布北去。日前我离工松州府时,听说他那手头上的货还没脱手。也不知能否帮上义妹,我这便去寻来。”

文箐大喜,真正是久旱逢甘雨,冲席韧大声道:“义兄啊义兄,你可来得太是时候了”唬了席韧一跳,才发觉义妹这少见得的激动之状。心里亦高兴,嘴上道:“还不知道他手上有没有灰鼠皮呢。当日也不曾多问,唉”

文箐不管三七二十一,有希望总比没希望要强,赶紧让周管家带钱与他同去。

其实文筵与雷氏也见过这北货商人一面,只是他们不喜与商人往来,倒是席韧却因为他家经商缘故,与那商人一路水程邻舟而行,于是每回在码头歇下之时,邻舟搭话,你一句我一句,就与之聊聊南来北往之商事,倒是相熟起来。

而文箐急在心头上的灰鼠皮一事,没想到因为席韧这一出现,倒是真个解了燃眉之急。周德全从那北货商人手中,购得了五十多张灰鼠皮,十来张狐狸皮,七八张银鼠皮,虽比平时价高了二三十贯,但比起苏州现下的价格来说,却是赚得太多了。与之交换的是:沈吴氏店里的布匹也低价让利于他,文箐这边做了六件绒袍亦是低价与北货商人。如此,皆大欢喜。

所谓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以前帮了人,如今便也受人助。

文箐心里感慨万分,对席韧这个白得来的哥哥,十分认可。关键时刻,被他拉这么一把,记得格外的牢,眼里冒着的不是粉袖的泡泡,却道道充满了感激的光茫。

席韧大方地笑笑:“义妹你可莫与我客气。先时你帮我,我帮你,如今你再帮我,我再帮你,大可以看作礼尚往来,莫说轻与重。非说轻重的话,我妹妹那病,可是两次多得你援手,这份情,待他日她到得苏州再样自道谢。”

文箐心想:席韧就象一个天使,或者一个守护神,专为自己的疑难在这个时候出现。

周德全对他十分赞赏,说自己与那北货商人打过招呼后,都是席家少爷帮着变拢一切事宜,让他非常省心,对席韧赞不绝口,道在生意上,这是他见过的不差于小姐的一个少年郎。

席韧长相英俊,玉树临风这一词也不为过,为人不迂腐,洒脱机敏,诚义有信,待人谦和,不论是在周宅还是在自适居中,皆被人称道。连方氏也道:“这么好的一佳玉公子,也不知哪家小姐之福。箐儿,若是他对你堂姐妹有意,那可是一桩好姻缘,你不妨替你伯母或婶子们搓合搓合。”

文箐笑,彭氏急得让文简去问。

文简笑着去问席韧:“韧大哥,你以前同我与姐姐说过,要一起去北京,一起在苏州玩儿,那以后你带了柔妹妹来,与我们做邻居可好”

席韧大笑,道:“好啊好啊。”

文简眨眨眼,信以为真,满心欢喜地道:“你若与我家有亲就好了。”

席韧脸袖,笑道:“现下便有亲,你是我义妹的弟弟,就是义弟一般。”

文简小声道:“那要不是这个呢”

席韧装没听见,哄着他说起食肆里好吃的东西来,一个劲儿故意打听风扇一事,文简就忘了自己的正事了,兴致勃勃地说起姐姐的那些新奇的物事来。

席韧一脸高兴地听着,夸道:“你姐可真能干。我们男人都做不到她这般”

文简抢话道:“我姐说了,日后我长大了,会比她还有本事呢。只要我多看书,多问多学。”

席韧先是点头夸他,过后则是在纸上慢慢将文简说的那个风扇画下来。文箐,何其聪慧的一个女子

文箐虽然也知二伯母与三婶都打席韧的主意,可是她作为女儿家,却是没法问席韧令堂可已开始为你觅亲为着文箮想,她也想问,可是几次话到嘴边,终究不敢吐出那句:义兄,你心中佳人如何

她是真怕话挑明了,郎有情妾无意。

席韧乘北风来,逆北风溯江而去。短短半个来月时光,在周宅中呆的也不过几日,可是却给不少的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文箐那时也做着两手准备:若是堂姐文箮不成,那么,表姐华嫣是不是与他门户对等,男才女貌,佳偶良缘

正文329 风水轮流转偷鸡蚀米

毛皮有了,绒也不缺了,有人故意挖坑欲埋人,文箐是险险过了这一关。松了一口气,这才想着一件事没办了。

在九月的时候,曾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