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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可好”然后又对席柔道,“那花是我大表哥送来的,可好看了。”

席柔怯懦地看看父亲与哥哥,席父点了点头。文简立时就要推轮椅,走过去几步,方才想到男女有别,嘉禾赶紧道:“少爷

,嘉禾力大,嘉禾来推席小姐吧。”

这正是二月初,春意早满江南,席柔瞧瞧跟在身侧的文简,又低下头去。文简也瞧了瞧席柔,发现她比以前长大了好些,人

瘦了些,话没有以前多了。“那个,柔妹妹,你给我的玉,我一直压在箱子里呢。姐姐说我赚了,你亏了”

席柔在他说话的时候,偷偷地抬眼看一下他,小声道:“怎么会呢简哥哥送我的足环,我爹说那不是银的,很贵的呢。不

过,我的没在身上,被我姆妈收着了”当初被发现时,亦挨了训,不过现下她自然不会说出来。她方才还生怕文简提出那玉

,就是要再换回来,自己现下可是交不出来的。

文简嘿嘿的笑:“松江府与苏州并不远呢,我还没去过。过些日子,我去找你玩。哦,对了,你也可以经常来找我们玩,家

中全是兄弟姐妹,人多,甚是热闹得很。我姐姐很喜欢你,你以前喜欢那个桔灯,我家有个厨子,可会雕东西了。哦,对了,待

会吃饭你就能看到”

文简十分尽地主之谊,将热情发挥到极致。因为姐姐说,当年席家让自己渡船,还给自己姐弟送被子、送盘缠。受人滴水之

恩,当以涌泉相报。

席家在苏州并没有呆几天的时间,拜访过周宅后,急匆匆地去了松江府。文箐所能做的便是让在松江府的裘定初代为关照。

最令文简高兴的是才送走席家人,商辂来了。

文箐没想到文简兄弟写了信,商辂真当回事,她是怕误了商辂的学业。事后才知,文简待文筵归家后,缠着文筵又给商辂写

了信,商辂与文筵都称兄道弟的,听得他从北京返回苏州,正好自己也游学归来,只觉周家兄弟盛情难却,在正月底顺新安江直

下。

文简很是兴奋,大叫道:“姐,我要商大哥做我的先生华庭哥哥也说了。”

人都来了,文箐还能说甚么,自然是满脸笑迎。

商辂在外游历一年,经历了世事,故而谈上不冠玉之色,反而有一种风尘仆仆味道,加之身形又长高了些,挺拔劲立,实是

玉树临风之姿。文箐隐约记得,好似过得这一年,他便是及冠了,故而面上稚气全无,他家并不太富裕,不过却为家中幺儿甚得

堂上宠爱,游学一年后,亦算得上经历了辛酸增长了见识,于是较文筵显得成熟些。

文箐身为女子,出面也不过是见了礼,询问几句这一年的事儿,其后,自是借口安排客房告辞,而许先生、文筵文签等倒是

与商辂相谈甚欢,一个劲儿打听游学见闻,去了哪些学院,见过哪些治学先生,结交了哪些朋友文简与华庭几个更是听得认

真。

华嫣见商辂一来,弟弟便乖觉了,满心欢喜。“这下有个能让他信服的人来管着,我瞧他还敢三心二意读书不用心”

文箐着嘉禾将窗户打开,打扫清洁了地面,又吩咐其将洗漱用品都备置好,瞧了瞧屋里,道:“过会儿,你与商先生说一声

:且将就两日,与许先生共用一个面盆。明日范弯进城去多置办几套盆与桶的过来。家中人来人往,这些可小不得。”

铃铛抱了被褥过来,笑道:“表小姐,你这一人一套洗具,若是将家中的盆与桶集中起来,只怕一间屋子早就放不下了。”

她心里高兴,于是说话又不经脑子了,对华嫣道,“就表小姐最是讲究”话没完,被华嫣一个眼刀煞住。

文箐谈不上洁癖,可是对于个人用具,确实是十分讲究。她与华嫣亲厚,华嫣现下也从沈家那边搬过来长住,可是她喝水的

杯子,洗脚的盆子,她是绝不与华嫣共用的。这点,嘉禾十分细致,有次铃铛见两位小姐共寝,一时偷懒,差点儿将用具混用,

被嘉禾提点了几下。

二月草长茑飞,商辂前脚至,陆家二郎陆础没几天也赶到了。文箐先前十分担心陆家情况,仔仔细细地询问陆家情况。前两

年的大旱,对陆家的影响确实很大,收成十分少,原先还指望着多卖些木耳银耳挣补点钱财,结果这一旱,木头上也发不出来这

些,产量极小。

文箐那时候还算聪明,知陆家必然不会收自己的钱,于是托赵小哥钱全部买为衣食之物,送到陆家。

陆家最大的喜事则是陆础去岁终于考得了生员之资。文箐没想到他那样的读书环境,竟也能成为秀才,对他也是另眼相看。

“陆二哥,你能来我实在太高兴了。家中旁的不值得一提,就是书多,我四叔开了个书院,家中诸兄弟都在读书”

这些事儿,陆础都从赵家小郎嘴里得知,如今再次听文箐提及,发现她并不是矜夸,实是替自己着想,心中甚是感动。“先

年那些须小事,不过是举手之劳,如今得周小姐这莫大好处,本是惶恐不安”

他话没说完,文箐打断他道:“陆二哥,你同我这般客套也太伤人了。那年我得三婶相助,从吃食到衣物,未曾推却半分。

俗话说,投桃报礼,我现下同你说家中产业并不是为了在你面前炫耀,实是想令陆二哥莫要认为你来苏州便是给我增添麻烦或负

担。我是真心想帮陆二哥五哥与婉姐姐,虽说只是相交短短几日,可是这些情义却是留存心间。陆二哥若对箐之安排能欣然接受

,我这厢也就十分高兴。你若是心有欠安,那我亦是觉得给你添了不必要的为难,更是惶恐不周”

文箐把话说到这份上,就如信中所言,字字见真情,陆础也不好说见外的话了,被文简借故拉到书楼那边去了。

文箐觉得今年自适居可真正是热闹,好友,先生,日后名臣,济济一堂,自觉这是一个风调风顺的年景,很是惬意。

文筵的母马产下来一匹小马驹,文签高兴坏了,自己名下终于也有马了。文简也非常高兴:“二哥,马上又要有小dd了呢

余氏给彭氏瞧过,后来又请稳婆也看过,说是二月底肯定分娩。这在周宅中是一件喜事,与此同时,文箐要开食肆的事,也

没法瞒住了,周宅中也传了开来。邓氏没想到,弟弟与自己可是对她进行了釜底抽薪了,哪想到文箐还能东山再起,很是疑惑她

能办成甚么样,又生怕她超过自己那边的生意,于是有几分惶惶不安。打了女儿文筠向周同讨要襄王府的食谱,周同并不赞同她

的意见,加上感情几无,对她置之不理。

文箐是紧锣密鼓地筹划,她请了关山在自适居中,将一道道菜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