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75(2 / 2)

真是不够乱的方氏揉着眉。

“怎么回事”华嫣脸色乍变,提着小脚就跑开了。阿静先她一步赶向。其他人都顾不上别的,一窝蜂地都挤向方向。

等过去进,华庭与沈肇已经被陆础他们拉开了。许先生在教训华庭不爱护幼弟,责沈肇不敬兄长

华嫣心慌意乱地问道:“许先生,我弟他们”

许先生一眼瞧到文箐,略有些尴尬。这本来涉及到东家小 姐的事,他作为先生自然不能置喙,可手下学生打架,他又不得不出现。“这个,沈小 姐还是问令弟为好。”他说完,自退回屋里去了。

华嫣头痛地盯着华庭。沈肇与华庭打的第一架就是初见面那一日,后来屡有发生口角,只是沈肇也学会了忍让,打架的事是不了,有时争吵还是难免,可现下是在表妹家中,何至于打起来

文简一见到姐姐,便蔫巴巴地走过去,委屈地抬着泪眼,问道:“姐,二表哥说的是真的吗”

文箐心里一颤,将文简带到这件事中来,让他为自己担心,实在有愧。“这事,稍后姐姐与你说。你且说说,两个表哥为何打起来了”

其实就是方才文简不愿意相信华庭所言,将气发泄在华庭身上。沈肇去拉文简,免不得就说了一句异母哥哥的不是。“二哥,这事关大哥的终身,你再急,也不能眼下当着文简的面说来,箐表姐那边”

华庭本来心情不好,更不乐意听到沈肇说自己。“轮到你说我的不是吗你什么身份你给我瞧清楚了”

沈肇皱眉,克制着自己,缓缓道:“二哥,你不认我这个弟弟不要紧,只是这事,你本来就不该说出来”

一人不承认是自己的错,一人非指责是对方说话不当。于是华庭怒目而视,将气全洒在沈肇身上。“我这是关心兄长与表妹,哪象你,淡漠无情冷血冷肉。你说得轻飘飘的,是了,这不是你表妹,你表妹在山西呢”

可是,华庭不是说说而已,而是一边说,一边就用力去推沈肇,他此时十分厌弃对方。

沈肇往旁边一闪,文简还半挂在华庭身上呢,华庭没立稳,差点儿摔倒,连带着文简也踉跄欲倒。沈肇赶紧将文简拉开,哪想到,华庭以为他是要打自己的,立时就一肘子曲了过去,将沈肇反而打倒在地。

沈肇因为他经历的打击比华庭更重,性格也不如华庭急躁,想得多考虑得细,平日里老是让着华庭,连学业上都不敢表现得太好,怕压过了这个异母哥哥,自己无爹无娘了,只能仰仗着沈家过日子。可所有的亲戚中,也只有文箐姐弟最关心他,这一点他十分明白。他有些少年老成,可毕竟也不过是个孩子,不可能掩饰了所有的情绪。受不了华庭这么说他,心里压着的火也腾地被点着了,便开始不再顾及身分用力还击。

华庭毕竟比沈肇年长体高力大,将沈肇打倒在地,见他在地上还来踢自己,于是越发火大,要将这一脚还上。哪想到沈肇平时与文简也不是白练身子骨的,一把抱住了华庭的腿,狠命地拽,于是华庭金鸡独立难持久,也倒在地上。两人便这么厮打起来。

文简没想到两位表哥突然打上了,劝不住,只能上前去拉,又冲旁边发愣的豆苗喊道:“快去叫陆二哥他们来帮忙拉开啊”旁边桌椅也被祸害得东倒西歪,动静大了,将许先生与陆础他们全闹了出来,才拉开。

华嫣听得简要经过,上前对着弟弟就是一巴掌,只是这一巴掌没扇正,落在了耳朵上,打得华庭一阵了耳鸣,几乎听不清姐姐的训话。“我叫你莽撞你办事哪曾用过心啊”她还待再训弟弟两句,已被嘉禾与阿静拉了开去。文箐走过来,对她道:“二表哥也是为了我好,都是我的错,嫣姐莫骂他了”

商辂将华庭拉回屋里,陆础那边拉了沈肇到中。

华嫣哭道:“他就算是关心,也不能好心办坏事啊”文箐赶紧让阿静扶了她回屋去。

文筜不知为何,觉得华嫣这话好似说的就是自己,这么一想,只觉得那耳光是扇在自己脸上,低着头,勾着背,一个人慢慢地走开了。

文简心里乱糟糟的,看看姐姐,又瞧瞧嘉禾。“姐,大表哥挺好的”他想问姐姐为何,可是话到嘴边,终是问不出来,只变成替沈颛求情的一句。

文箐心里也乱哄哄的。若在前世,这恋爱闹分手,不过是两个人的手,只要没结婚,除了当事人谁也管不着。到了古代,自己虽有意识到结亲绝不是两个人的事,可也没想到一毁亲,会要面临这么多无关路人甲乙丙丁的质问的眼光。

一个字:烦。若是别人要问,自己要回答,真想甩出六个字来:没法与你解释。但这事不能由着性子来,既然自己说出来的话,自己就要面对后果。

文筜偷溜没成功,因为方氏就在院中,气得脸色发白,瞧得她走过来,把她叫到屋里,又叫了关氏去叫文箐过来。

方氏坐下,命关氏带上门,对文筜严厉地道:“你有事,大可以私下里问你四姐,怎么就看也不看是什么场合脱口而出你也不小了,行事要端庄些,稳重些,老冒冒失失的,象什么话”说得几句,想着这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孙女,不能多说,便转向文箐,道:“到底划怎么回事文筜说得可是真的”

事情到了这种不可收拾的地步,文箐不得不点头承认这得自己的错。“五妹说的,一半一半。”

方氏恼火地道:“什么一半一半这些话哪能如儿戏,轻易说将出来的这是你母亲在世时替你许的婚事,你伯祖父当日也亲口在你大舅面前作准了的,信物都有了。你们两个,好端端的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来了”文箐再大的主意,只这事方氏实在不能理解,更是没法接受。

文筜见四姐不说话,轻轻地牵了下她的衣袖。文箐这好些年没下跪了,也没有下跪认错的意识,却想到一事需问清楚。扭头问文筜:“那日在门外偷听我与表哥说话的人,就是你”

文筜轻轻地点了个头。“我,我当时就是想与你们开个玩笑,吓你们一跳的,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到听到的话却是吓自己一跳,让自己心神不安的内容。

“就你一个可还有他人”文箐追问一句,见得文筜轻轻地摇了摇头。

方氏见文箐既没下跪认错,也没同自己解释,反而对方开始盘问起文筜来,心里只觉得难受:自己太没用了。“有她一个大嘴,闹得一宅子人都晓得,如今多一个人偷听少一个人偷听,还有什么打紧的”

是啊,现在可真是所有人都晓得了。

文筜做错了事,也开始后悔起来。“我,我晓得错了,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方氏狠狠地瞪她一眼,可是没煞到文筜,她只是着急怎么把这事解释清楚,又悔又委屈,忍不住就哭起来,呜呜咽呖地辩解道:“呜呜四,四姐,我上次,上次就问过颛表哥,可,可他不乐意同我讲。呜呜我一直没敢与人说,连二姐那边我也没说呜,二姐的婚事不成,我怕四姐你的婚事再我,我问嘉禾,听到颛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