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边说边琢磨,也越来越起劲儿。
别看她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可是暗暗关注着国家的一些时事正策呢。
她这边说着,傻柱却有些晕乎了,也根本没听进去多少。
因为陈芳可没入过他的眼,也根本就不符合他的审美。
虽然陈芳也是个黄花大闺女,但长相达不到啊,所以他也完全没什么兴趣,就出言打断了聋老太。
“奶奶,您快别说了,我对陈芳根本没那想法儿,您可别乱撮合了。”
正说的起劲儿的聋老太闻言,有些愕然。
自己说了这么多好处,敢情这个浑小子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啊。
“你个臭小子,什么叫没那想法啊?这男女俩成家过日子,哪儿要什么想法不想法的?”
在她看来,只要三媒六聘下礼了,把媳妇儿娶回家,就关起门来过日子了,还管什么想法不想法的啊。
要知道她年轻那会儿,好多男女双方在成亲之前,连面都没见过,也还不是照样过了一辈子?
更何况现在还有自己先帮着掌了眼呢。
再说了,陈芳与傻柱的年纪,也就相差了十来岁,四舍五入之下,不也算是从小长到大,青梅竹马了嘛。
“哎呀,奶奶,您可拉倒吧,我对陈芳真没想法,您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傻柱很是抗拒。
聋老太面色一沉。
“柱子,你这是要干什么?还听不听奶奶的话了?啊?”
自古有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是傻柱的奶奶,在这事儿上,傻柱可不得听自己的话吗?
傻柱有些懵了,他一时间也没想到父母之命那句话啥的,但他还记得,现在可是讲究婚姻自由的。
所以他赶紧反驳道。
“奶奶,您要说其他的,我听您的还成,但这事儿啊,我还真不能听您的。
现在可讲究婚姻自由呢,您这种拉郎配的法子啊,可是行不通了。
再说了,就算是我同意了,人家陈芳能乐意?陈老三那小子能不反对?”
他可是知道,他跟陈老三可是有些不对付,虽然还没上升到跟许大茂的那个样子,但也并不算融洽。
所以啊,这事儿在他看来,根本就没戏,聋老太也完全是一厢情愿罢了。
“陈芳那边,我都快说通了,至于陈老三……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只要努力,他肯定会同意的。”
“啥精诚金石的,我可听不懂,得嘞,奶奶啊,我的事儿您就别操心了。
我向您保证,时间到了,我肯定会给您带个漂亮贤惠的孙媳妇回来,让您享清福的。
时间也不早了,我走了啊,您好生歇着吧。”
傻柱不想再跟聋老太拉扯这事儿了,不过他还是给聋老太画了个饼。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
聋老太赶紧招呼。
“诶,柱子!柱子?你回来,奶奶话还没说完呢,你个浑小子,赶紧回来……”
可傻柱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的走了,临走前还‘好心’的把房门给关上了。
这就让聋老太有些无奈了,这孙子啊,还真是头倔驴,而且现在也一点都不听她话了。
她这边无语加郁闷的时候,傻柱正边走边嘀咕。
‘还以为是啥大事儿呢,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唉,真是的。’
他虽然看不上陈芳,但走在后院儿的院子里,也还是下意识的扫了一眼院坝里正闲聊的邻居们,却只看见许大茂在人群中唾沫横飞的样子。
他‘哼’了一声,不屑的撇了撇嘴后,又看向了陈芳屋子的方向,见着里面还亮着灯,也没说什么,就收回了目光。
不过他又瞄见了在院子里玩耍的陈近民。
跟这么个小屁孩成郎舅关系?
切。
傻柱一路出了后院儿,又回到中院闲聊的人群当中,继续跟邻居们吹牛打屁了起来。
快九点的时候,聊天的邻居们逐渐散去。
傻柱刚把凳子和茶缸放回了家里,突然尿意来袭,就又出门往外面公厕而去。
一路上还跟一些正准备回屋的邻居打着招呼。
出得院子,他哼着小调,心里也再次琢磨起刚才聋老太说的事儿,然后无语的笑了笑。
“哟,王大爷,您上完了?”
刚要进公厕的时候,傻柱遇到了一个隔壁院子的邻居,就笑着招呼了起来。
“嗯,是傻柱啊,上厕所呢。”
姓王的老头也笑着回应。
虽然在公厕门口聊不出啥话题来,但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这也算是京城人的一个讲究,认识的人见着面了,可不能装没见着,必须得废话两句才行。
二人随即错身而过。
傻柱哼哼唧唧地放完了水,抖了抖小鸟,提上裤子就往厕所外面走。
他刚跨出厕所,瞬间就消失不见。
随后,一个身影若隐若现地直起了身子,然后借着周围房子的阴影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