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文进屋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关于聋老太这房子的事情,肯定会引起大家的强烈关注。
即便是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临了临了,他也发现,在面对那么多人的好奇、询问、探究、质疑时,要是心理素质不过硬的话,还真有点扛不住。
他不由得在心里暗叹。
‘唉,还是没有那种纯粹的坏人的心理素质啊,不然哪儿还怕这些场合呀。’
随即他倒了杯水,边喝边琢磨着该如何应对。
不过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想出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毕竟事儿现在已经爆出去了,闹得人尽皆知,他也没办法去阻止大家议论、猜测。
为今之计,他也只能硬顶着刚才的说法,来个坚持到底了。
反正那两口子还在自己的空间里关着,有这个把柄在,他就不信聋老太还能改口不成。
心思稍微稳定了一下后,他也不再去管外面邻居们的议论,而是拿出菜开始择了起来。
在择菜的过程中,他突然想到,前世每逢有大事儿发生的时候,就会有娱乐大八卦爆出来的‘转移大法’。
想到这里,他眼前一亮,马上转变了思路,想着该用什么办法来快速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想来想去,他突然想到了傻柱,就琢磨着,要不要把傻柱给放出来?
现如今能让院里人比较关注的,除了聋老太这房子的事情,想来,也只有傻柱了吧?
而且聋老太在经过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想来也不会再有撮合的想法了,那再扣着傻柱不放,就没什么意义了。
只是,傻柱放出来后,要是得知聋老太的房子给了自家,估计又要闹腾吧?
想到这点,陈近文又头疼了起来,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决定。
后来他一想,傻柱这事儿闹的始终比房子的事儿更大,应该更会受到大家的关注和议论吧?
至于房子……
他觉得聋老太也应该会阻止傻柱胡来吧?
不然闹了起来,万一有个什么差池,那不真成了鱼死网破?
琢磨着这些事儿,时间也逐渐来到了下班的点儿,院里人又慢慢多了起来。
以至于聋老太‘送’陈家房子的事儿又被闹的沸沸扬扬。
陈芳一进院子,就有邻居问道。
“陈芳,老太太那房子为什么会给你们啊?”
有了人带头,另外的邻居也纷纷开口。
“是啊,是你们出钱买的吗?”
“多少钱啊?”
“难道你答应跟傻柱的婚事了?”
……
一连串的问话,让陈芳瞬间就懵了,她听着这乱七八糟的问题,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最后被逼问得急了,就只能猛摇头,嘴里一个劲儿的说道。
“我不知道,我没答应跟柱子哥处对象。”
说完,她逃也似的往后院儿跑去。
经过中后院儿的时候,她也遇到了还在帮聋老太搬家的邻居。
她虽然心怀诧异,但也赶紧往家里跑。
正在屋里简单收拾着家务的陈近文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一下子就明白,她肯定是被邻居们给逼问急了。
“小文,他们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什么老太太的房子给我们了?”
陈芳气都没喘匀,就开始发问。
在她想来,她既然不知道这事儿,那弟弟肯定是知道的。
陈近文放下手里的东西,先给她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陈芳接过也没喝,直接就放在了桌子上,急促的问道。
“你快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陈近文微微一笑,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
“姐,你也别着急,我这就告诉你。
他们说的是真的,隔壁老太太看我们家可怜,就说要把房子送给我们,而我也接受了。
下午的时候,我们已经去街道办办完手续了,隔壁那房子,现在是属于我们家了。”
说着,陈近文还把新的房产证明递给了她。
“什么?怎么可能?”
陈芳不可置信的接过了那张薄薄的纸,一目三行的看了起来。
虽然上面的有些字她不认识,但这并不妨碍她看清楚新证明上所罗列的内容。
写的正是聋老太的两间后罩房以及他们家现在住的这间耳房的统一说明。
上面产权人栏正闪耀着三个大字——陈近文。
看完后,她猛地抬头。
“小文你……”
她此时很着急,也很害怕,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因为她脑子里的问题实在太多了,也完全理不清楚,应该从何开始询问。
陈近文拿过杯子,递给了她。
“姐,先喝口水吧,我慢慢再跟你细说。”
陈芳机械式的接过水,喝了起来。
陈近文这才开口说道。
“今天早上,我收鱼回来,隔壁聋老太就说,要把房子过户给我们。
我开始的时候也很诧异,在再三询问,没有其他条件过后,我就答应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去了街道办,把手续全部办完了,拿回了新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