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老太太!您说啊,您那房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聋老太心里暗骂,你个王八犊子也不是个好东西,你要找陈老三麻烦,自己去就行了,干嘛非得来拉上自己呢。
事情刚定下来,她正是想快点平息过去的时候,又怎么可能跟着刘海中一起再去闹事儿?
虽然她确实也很想陈老三倒霉,但她却不想让自己也掺和进去。
刘海中还想再继续问的时候。
一回来就开始帮忙的易中海叹了一口气,说道。
“老刘啊,老太太是自愿给的,你就别搅和了。”
他是知道内情的,所以也跟着劝了起来。
刘海中闻言,很是诧异。
这老易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不帮着聋老太讨回房子,还主动要息事宁人?
他立马说道。
“老易啊,你今儿是怎么了?生病了?脑子糊涂了?”
易中海有些无语,黑着脸说道。
“没事儿,我好着呢。”
说事儿就说事儿,哪儿有一上来就咒人生病的啊。
“那你怎么不管管这事儿呢?我就不信你看不出这里面的猫腻。”
刘海中又激动了起来,想鼓动一下易中海。
只是易中海知道,聋老太是被逼无奈的,他还能怎么办?
“能有啥猫腻啊,老刘,你想多了。”
说完,易中海就继续收拾起屋子,不再理会刘海中。
刘海中闹了个自讨没趣,心中的打算也没能成型,只得冷哼一声后离开。
出来后,他越想越不对劲,就准备去找阎埠贵商量一下。
此时阎埠贵正在整理着渔具设备。
这一个暑假的白天,他基本都是在外面钓鱼,那真叫一个风雨无阻。
每天回来后,他还得整理一下鱼线鱼钩啥的,免得影响第二天的‘收入’。
刚才他回来后,也听说了聋老太送陈家房子的事情。
虽然他也很羡慕,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着猫腻。
但他也想明白了,聋老太现在都搬家了,那说明陈老三已然搞定了聋老太。
再加之陈老三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他再掺和进去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所以他在听三大妈以及周围邻居们说完后,还是安安分分的整理着渔具。
刘海中‘龙行虎步’的来到前院儿,看到阎埠贵还在挽着鱼线,就三两步窜过来,蹲下后低声说道。
“老阎,后院儿老太太和陈家的事儿,你知道了吧?”
阎埠贵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听说了。”
“那你怎么看这事儿?是不是陈老三用了啥手段,逼着老太太把房子给他了?”
刘海中一脸急切地问道,眼睛紧紧盯着阎埠贵,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阎埠贵手上动作不停,慢悠悠地说道。
“老刘啊,这事儿咱可不好说,人家老太太自己都同意了,而且听说连房子都过户了,咱们就别掺和了。”
刘海中闻言一急。
“老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作为管事大爷,如果不弄清楚情况,这说不过去吧?”
他又想拿管事大爷说事儿。
阎埠贵放好线,叹了一口气。
“老刘啊,这你情我愿的事情,咱们也管不着吧。”
经过这两年,他实际已经看出来了,在某些时候,管事大爷的身份根本没用。
尤其是在涉及陈老三那小子时,最为明显。
而且啊,经过了几次之后,他还隐约察觉到,他们在院里邻居心中,似乎也不那么权威了。
所以这次涉及到聋老太,又涉及到陈老三,连易中海都没有吱声,他就更不会出头了。
不仅如此,他刚才其实也是在点了一句刘海中,至于对方能不能听懂,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刘海中豁然起身。
“老阎啊,我觉得你现在的思想有问题啊,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如此不在意?”
阎埠贵有些无语,索性把话说的明了了一些。
“老刘,我们虽然是管事大爷,但人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街道办那边也通过了,已经板上钉钉了,咱们还能凭空阻止不成?
你呀,还是回去多休息一下吧,别再胡乱掺和了。”
说完,他就拿着鱼竿回了屋里,不再理会刘海中。
刘海中讷讷的看着阎埠贵的背影,心里有些泄气。
“二大爷,那老太太和陈家的事儿,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有邻居好奇的过来询问。
刘海中心里烦闷,冷眼看了对方一下,随口敷衍道。
“我们正研究着呢。”
说完,他就背着手往后院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