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功夫不错,没想到,竟然能躲开我的‘崩山腿’!”
那“头儿”上前,用一种戏谑的口吻对苏浩说着。
“崩山腿?没听说过。”
苏浩摇头,“再说,你这腿法也不怎么样,跟师娘学的吧?”
“好!”
“嘴皮子好使!”
“头儿”重重点头,“一会儿看你还嘴硬不?”
“把他押进来!”
冲着属下一声厉喝。
这处土院很大,正面有5间联排的土坯房,东西两边还有厢房。
院子里有树,还有猪圈、骡马圈。
一看就知道,这是过去一户大户人家的房舍。
苏浩带着手铐,被后面推搡着,一路踉踉跄跄的推进了正中的那间土房。
“抓回来了!”
那“头儿”一进屋门,便是高声喊着。
苏浩站定,观察着这间土房。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过去大户人家常见的摆设。
正面有中堂,挂着“松鹤延年”的大幅字画;画下有八仙桌、官帽椅。
现在,两把官帽椅上,都没有坐人。
空着。
屋里也没人。
“头儿”的那一声高喊,是冲着东厢房喊的。
“呵呵,王兄,我就说这小子早就踅摸上那个娼妇了嘛。”
“果然怒火攻心,上钩了吧。”
东厢房的门是开着的,挂着碎花布的半截门帘。声音响着,一个身穿长袍马褂、很是熟悉的身形侧身挑开了门帘。
没有看苏浩。
“王兄,请吧。”
而是继续说着,还弓腰一手挑着门帘,一手做出了“请”的姿势。
就像是恭请什么大人物似的。
“哈,颚图善!”
虽然是侧面对着苏浩,苏浩还是一眼认出了此人。
正是四九城大栅栏颚府的府主颚图善!
“知道就是你干的!”
苏浩也没有太过的感到意外。
他是搜了那刘小队长的魂的。
在那刘小队长的记忆中,陈雪茹被剃“阴阳头”,受到侮辱,背后的主使就是颚府!
而那廖玉成,也只是一个两头传话的。
至于后来,部里的“特警”前来抓他,刘小队长的记忆里没有。显然,他的主要任务是羞辱陈雪茹。
目的是激怒苏浩。
至于后来部里的“特警”出现,将苏浩抓走,那就不是刘小队长知道的了。
当然,刘小队长是有好处的。
两根大黄鱼!
“还是颚府主深知这小子的软肋,神机妙算,真乃当时诸葛啊!”
东厢房里另一个声音响起。
“哪里,哪里。”
挑着门帘,弓着腰的颚图善连连点头哈腰,“还是王兄实力通天,敢做敢干。颚某,也只是一狗头军师而已。”
“哎,颚府主不必自谦。你我通力合作,啊,通力合作!”
‘可不敢,颚某哪敢贪天之功?’
“呵呵!”
“哈哈!”
二人笑着,笑声中都是透着得意。
而那屋中的另一个人,也迈步走了出来。
此人,国字脸,大背头油光锃亮,身穿一身灰色中山装,脚下黑皮鞋。
“嗯?”
如果说颚图善的出现苏浩并不奇怪的话,那么苏浩听了声音,现在在看到此人,却是一惊。
“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