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这时李秋寒却忽然说,“启禀陛下,皇后,闫卜丞所言,句句都是虚言。”
“什么?”武后闻言,一脸骇然,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其实何止是她,众人这时都惊异的看着他。
任谁都没想到,李秋寒竟然能说出这一番话语来。
跪在一旁的长孙长风轻轻拉了一下李秋寒,小声叫道,“李秋寒,你说什么呢?”
“长孙参军,我非常清楚我在说什么。”
李秋寒小声说道,同时,神色凝重,死死的盯着闫兆林。
“李秋寒,你疯了吗?”闫兆林非常生气,皱着眉头,怒视着李秋寒喝道。
李秋寒脸上却流露出一抹黯然的神色,眼神里透着复杂的情愫。
他注视着闫兆林,缓缓说,“闫卜丞,不,确切的说,我现在应该叫你藤原康正吧?”
“藤原康正?”长孙长风一脸惊骇,睁大了眼睛,看着闫兆林,忍不住失声问道,“什么,你说他是藤原康正。李秋寒,你会不会搞错了?”
“是啊,李郎君,闫卜丞不是洗脱悬疑了。他怎么可能是藤原康正呢?”
令狐云儿也是满脸震惊。
“李秋寒,你简直一派胡言。我看你就是因为陛下认命我去大明宫驱邪,而这个差事没落你头上,你就对我怀恨在心,居然这么构陷我。”
闫兆林陡然之间吗,脸色大变,愤愤不平。
随即,跪向高宗,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哭丧着脸说,“陛下,臣一心为陛下着想,不曾想却被小人如此的构陷,求陛下为臣伸冤。”
高宗正欲说什么,却被武后拉住了胳膊。
她朝李秋寒看了几眼,说,“李秋寒,你可有证据吗?无缘无故冤枉人,按照大唐律法,你恐怕也会受到严惩的。”
武后的话,看起来像是警告李秋寒吗,但实际是提醒他。
李秋寒朝武后看了一眼,微微点头,说,“皇后,臣有证据。”
他说时间,从腰间乾坤袋里取出一个长方形盒子,起身几步走到闫兆林跟前,放了下来。
“卜丞,这件东西你应该认识吧?”
“这,这……”闫兆林脸色大变,支吾着,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是什么?”
几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李秋寒,武后更是探头看着那盒子,满脸困惑。
李秋寒拿起盒子,然后朝众人晃了晃,说,“大家仔细看看。”
眼前这盒子,其实是个刷了大漆的乌色木盒。做工非常精致,盒子面上,镌刻有张开翅膀飞舞的燕子。
长孙长风一眼就注意到了盒子上的燕子图案,忍不住叫道,“这,这不是倭国皇室的标志吗?”
“对,长孙参军,你好眼力。”
李秋寒说,“这的确是倭国皇室的标志。大家可知,这个盒子是做什么用的吗,却是专门用来装尺八笛子的盒子。”
“尺八?”长孙长风一脸骇然,“你是说,那尺八就是装在这个盒子里的吗?”
李秋寒微微点头,说,“而这个盒子,却是我在卜丞的廨舍之中找到的。”
“他的廨舍里?”长孙长风听到这里,有些诧异,不解的问道,“李秋寒,怎么我之前去闫卜丞的廨舍里,仔细检查过,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李秋寒看了一眼他,说,“长孙参军,你有所不知。其实之前,我也没注意到。但是,今天我离开他的廨舍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门口一侧的墙壁上有异样。当我过去检查,发现抢不上竟然有一个可以推进去的暗格。而这盒子,就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