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兰馨故作吃惊,看了看他,说,“怎么回事啊,你们难道不认识我了。我可是……”
“我管你是谁呢?”不等孙兰馨的话说完,那差吏迅速打断了她的话,冷声喝道,“今日雍州署戒严,外人一律不准进入。”
“外人,你们居然说我们是外人,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清楚了,我们是谁?”李月婵闻言,气愤难当,在也沉不住气看了,上前就愤懑的叫道。
那差吏一脸冷漠,扫视了一眼李月婵,说,“耀县县主李月婵,孙神医的徒弟孙兰馨,还有这位当是皇后身边的女官令狐舍人吧?”
三人对视了一眼,也是颇为意外。
这些差吏们一个个都是这么陌生,可是却怎么竟然都认识她们三人。
“你既然认识我们,还还不放我们进去。”令狐云儿走了上前,凝视这那差吏,说,“你当清楚,我们是去查案子的。延误了案情,陛下和皇后怪罪下来,你们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那几个差吏一听,忽然大笑起来。
仿佛令狐云儿所言,却是无比荒谬的事情。
另一个差吏这时走了上前来,随手抽出身上的佩刀,如同百无聊赖一般把玩着,慢悠悠的说,“令狐舍人,你少拿着鸡毛当令箭。如今李秋寒和长孙长风涉嫌牵扯叛党嫌疑,已经被拘谨,明日就要问斩。而你们身为他们最好的朋友,平日形影不离。天晓得,你们是否和他们是否有关系。所谓查案,我看怕也没那么简单。”
说着,他举着刀,指着路上,冷声说,“所以,最好现在你们赶紧走。否则,我们就以叛党罪名,对你们进行拒捕。”
“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李月婵越想越气,紧攥着拳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要和他们拼命。
孙兰馨紧紧拉着她,小声说,“月婵,千万别冲动,现在绝对不是跟这些人拼命的时候。”
“我们走。”令狐云儿狠狠瞪了一眼那些人,转而愤愤的离开了。
不得已,孙兰馨也强拉着李月婵跟着一起走了。
“岂有此理,我李月婵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这种窝囊气。区区几个雍州署的差吏,胆敢如此的羞辱我们。”
这时候,三人已经远离了雍州署门口,李月婵却气愤难当,恼怒的叫道。
令狐云儿回头看了看她,说,“李县主,我想你的话应该是说错了,他们可不是什么雍州署差吏。”
李月婵闻言,有些错愕,随即狠狠瞪了一眼令狐云儿,生气的叫道,“令狐云儿,你什么意思。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来挑我的刺。”
“你误会了,”令狐云儿闻言,却摇摇头,显得很无奈的叹口气,说,“李县主,我不是挑你的刺。而是说,我要告诉你,他们根本不是雍州署的差吏,而是一群假扮雍州署差吏的人。”
“对,我也觉得这些人不像是雍州署的差吏。”
孙兰馨看了一眼令狐云儿吗,附和着她说,“这些人虽然都穿着雍州署差吏的袍服,可是,身形举止,包括那眼神表情都非常古怪,根本不是一个雍州署的差吏们应该有的。”
“他们的样子,像是一群江湖人士,身上流露出的,像是无拘无束,目中无人的江湖气质。”
令狐云儿显然对孙兰馨对自己的观点的认可,非常高兴,再次朝她看了一眼,点点头,说“这些人绝对不简单,我们幸亏没有贸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