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剑见状,大惊失色,赶紧凑上去查看。
李秋寒这时察觉到了不对劲,大惊失色,赶紧叫道,“秦七剑,小心。”
也就在这时,就见藤原康正的胸口上,忽然射出了无数的钢针。
秦七剑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原地,片刻之后,他轰然倒塌。
而这时,李秋寒他们才发现,秦七剑面门上,胸口上,鲜血淋漓。
藤原康正此时翻身跳起,一脸得意,“哈哈,没想到吧,最后赢的人还是我。”
“你这无耻小人,敢使用暗器。”
李秋寒的脸上,忽然弥漫上了一层腾腾的杀气。
他快步朝藤原康正逼近,同时迅速在乾坤袋里摸索起来。
随后,就见几片明晃晃的铁片被他攒在手中。
而只是在转眼之间,那些刀片,就转变未来一柄长刀。
而李秋寒顺势又在腰间摸索一番,即刻就抽出了一把长剑。
藤原康正看到这情景,目瞪口呆。
李秋寒一跃而起,他的身形,此时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同时,那脚下更是凌波微步,步履生尘。
几乎就是在眨眼之间,李秋寒再次落在地上的时候。
站在他身后的藤原康正,口吐鲜血,一脸惨然的叫道,“此生,能再次见识到惊鸿剑和游龙刀,足矣。”话才说完,整个人轰然倒塌。
李秋寒收起武器,迅速赶到了秦七剑的身边。
此时,孙兰馨正给他做检查。
看到李秋寒,她神色凝重,摇摇头说,“恐怕不行了,他全身经脉都断了,而且中了一种剧毒,已经进入肺腑。”
“不,一定有办法救他。”李秋寒一阵心疼,忙叫道。
“李宗主,别麻烦了。”秦七剑这时缓缓睁开眼睛,凄然的笑了笑说,“我秦七剑修剑道十几年,自以为天下无敌,能和你一战。但刚才,我才发现,我和你之间,还有很远的距离。虽然,此生未能与你一战,乃是我的遗憾。但,能看到你使出惊鸿剑和游龙刀,我也足矣。”
秦七剑话才说完,脸上的神色就定格了。
他死了。
李秋寒内心之中,一阵莫名的痛心疾首。
恍惚之间,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师妹的惨死。
他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徐徐给秦七剑合上了眼睛。
长孙长风随后带着一群差吏,纷纷赶了过来。
当然,看到秦七剑的惨死,他自然也是无比的悲痛。
他们随后检查藤原康正的马车,却在车上找到了那本李淳风被盗的历法。
原来,这历法一直被藤原康正藏在身上。
龙朔三年九月初,正是几天之后,朝廷收到了辽东战场的报捷军报。
八月二十七号到二十八号,连续两天,唐军和倭国军队在白村江发生了海战。
刘仁轨将军率领唐军和新罗联军,大战倭国军队,四战四捷。
整个长安城里,更是众人纷纷上街庆祝。
李秋寒再次推辞了朝廷里给他的官职,在一个清冷的早晨,他收拾了行李,戴着一顶斗笠,在宵禁刚结束的时候,就骑马出来了。
刚从城里出来,没走多远,忽然就看到了前面站着三个身影。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长孙长风,孙兰馨和李月婵。
李月婵耷拉着脸,一脸不悦,“怎么,你就想甩掉我们,一人走吗?”
长孙长风神色幽怨,瞪着李秋寒,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大家一起上路。”
“长孙参军,你,可是雍州署司法参军。而月婵,更是耀县县主。至于孙娘子,继承孙神医的医术,未来也是前途不可限量。跟着我,你们恐怕要吃苦的。”
“跟你在一起,那些高官厚禄,对我们而言,都是身外之物。”长孙长风目光柔和,轻轻说道。
李月婵也迅速来到他身边,看了一眼他说,“李秋寒,只要能跟你一起,我吃多大的苦,都愿意。”
“好,那我们就一起闯荡江湖去吧。”李秋寒柔柔一笑,当下拉着李月婵,上了马。
当清晨的朝阳升起来的时候,却见四个身影,已经迎着朝阳而去。
远处的一个亭子里,令狐云儿神色凝重,看了看那几个逐渐消失的身影,一字一句的念着,“我有一剑尽出鞘,斩断浮云三万里。李宗主,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也不会忘记你们三人的。江湖路远,我们日后有缘再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