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婷婷”乔东寒没好气地说。
乔沐希笑道:“婷婷怎么你了”没想到这女人还真要追乔东寒。
“我到哪里她都跟着,烦死人了”乔东寒极其不耐烦地说。
“可是冯婷婷也不听我的啊”乔沐希说。
“那你知道她怕什么吗”当初放走了冯婷婷,她肯定想说什么就跟乔沐希说了,现在再去弄她已经没什么意义,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不怕他,反过来缠着他,她就是跟着你不走,你有什么办法她跟上班似的从早晨到晚上,等他回了家她也回家,他不让她进公司,她就在外面等着,影响更不好,他很头疼。
“怕什么啊”乔沐希想了想说:“以前她怕付鹤,现在不知道了啊”
跟白说没什么区别,冯婷婷跟付鹤几百辈子之前的事了显然现在付鹤对人家早就没有影响力了。
乔沐希嘿嘿笑着说:“东寒啊,你看婷婷那么痴心,不然你就试试”
电话另一边的乔东寒脸一黑,“你要不怕我杀了她,你就别管”说完他就挂了电话,让他接受冯婷婷那还不如让他去死
乔沐希一阵头疼,她眼前仿佛出现乔东寒那常年板着的脸,她想了想还是给冯婷婷打了过去,冯婷婷心情似乎不错,张嘴就喊:“希希,闲的没事儿了能想到姐妹儿真不容易“乔沐希清了清嗓子说:“有事找你,刚刚东寒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总是缠着他”
“他一大男人还好意思给你打是啊,我当工作了,就跟他耗下去了
”冯婷婷大大喇喇地说。
“那个他的意思是说呢,如果你再继续这样,他恐怕要对你下黑手了”她说的比较直白,看冯婷婷是什么反应的了冯婷婷听完愣了一下,然后说:“嗨,我怕他你别担心了,没事儿
”她也不是傻子,上次他起了杀机她就有所防备了,现在不少人在她身边保护呢,再说爸爸也知道她天天去找他,他要是敢动手就别想走出市了。
反正乔沐希也就是提醒她一声,冯家在市的势力还不用她操心,所以她也不想管那么多,随意又聊了几句才挂掉电话。
她把方思的要求整理成一个邮件然后给婚庆公司发了过去,这些不用她亲自做,就算她做的再努力也不如人家专业做的好。
刚刚关掉电脑裴逸的电话就进来了,“老婆,在哪儿呢”
“刚从方思家出来,正要回希翼”
“哦过来吧,中午一起吃饭”裴逸自然地说。
“喂,我下午要上班”她抗议,他们裴家快要拿她当牛使唤了。
“那我去找你”他紧接着说。
她就是心软,一想到他再多走那么大段路来找她,她心疼了,反正也是拐个弯顺路的事儿,她有点泄气地说:“还是我过去吧”
他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了,他说:“带你去间新开的餐馆,据说那里味道不错”他说罢留下地址。
她跟裴二重复了一下,裴二在下个路口转了方向,向饭店开去。
乔沐希到的时候裴逸已经到了,他并没有在里面等,而是在饭店门口靠在车上一边吸烟一边等她,看到她的车子过来,他将烟灭了,然后走过去帮她拉开车门,她出来后他拉起她的手一起往饭店里走。本来裴逸这样的男人就很扎眼,此时他又如此的绅士,门口服务员都羡慕极了,如果她们要是有个这样的男人当老公,那真是会幸福死的。
二人进了大门后前台正在查包房号,裴逸碰了碰乔沐希,向前看去,她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看到洗手间门口低头打扫卫生的竟然是展霞,她现在十分显老,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不仅多还很深。
前台此时已经查到房间号码,让服务生带着他们去,裴逸拉着她从旁边的楼梯上去了,从始至终展霞都在认真的擦卫生间门前的地,有的客人洗完后之后不愿意吹干,所以总有水点,她要时不时擦这些水点的。
进了包房,裴逸的菜是在电话里点好的,所以很快就上来了,裴逸问她。“心软了又”
乔沐希叹气,“看她真是挺可怜的,估计她现在没有生活来源,乔依雪那件案子是在g市判的,当初永家找了人,结果这案子当成典型来判的,乔依雪被当成主犯判了无期,乔一峰是从犯判了二十年”
裴逸道:“咱爸没有插手,他们肯定会吃亏”
乔沐希点头,“其实乔一峰进去倒好,省得在外面总是赌,可乔依雪就有点冤了,本来就是永冠杰抛弃了她,她是挺惨的”
裴逸拍拍她的手说:“行了,各人有各命,如果她跟孙光伟好好过倒也能过上一辈子,可惜这些事,你不要去管,如果因为你的心软接济了展霞,回头妈知道了心里会不舒服”
乔沐希想了一下,点点头,认同裴逸的说法。
儿子跟女儿都进去了,对干展霞来讲她还有什么希望可言她也不想再高攀乔观雄了,他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还能指望着他对自己有情分吗她宁愿打扫厕所也不想去找他曾经的争宠、宝贵似乎都是浮云,那样的不真实,而现在这样的生活才是属于她的,她本来就不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人。
乔沐希跟裴逸吃过饭,乔沐希说:“这家饭店味道一般”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饭店,他就是想找个借口让她过来。
“下次不来了”裴逸随意说着然后将她带上自己的车。
“你要送我去希翼”她问。
“我陪你去放松”他说。
“放松什么”她一看就知道他又算计什么呢。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不说,要是说了她肯定会下车的。
乔沐希看裴逸停到一家sa馆,她笑,“原来是做sa啊,这有什么可保密的”
车子停了,她下车跟他走进去,这家sa馆虽然她没来过,可通常这种地方程序都是一样的,她拿了衣服然后进去后泡起精油浴,泡了一会儿,有按摩师过来说:“小姐,现在开始按吗”
乔沐希从浴池里起来,然后趴到垫子上,按摩师捏了两下问:“力道如何”
“还好”她的声音有些哑,其实是困了。
按摩师按的很仔细,她已经昏昏欲睡了,迷糊中,她觉得按摩的力道大了些,似乎按摩师的手也硬了些,她努力想睁眼可实在睁不开,太困了难道中间还换按摩师
那双手按着按着就不老实起来,不断向她敏感部位挑战,她的身体逐渐被燃烧起来,仿佛在做一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