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的眉立刻挑了起来,表情也由刚刚的温柔转变成凌厉,他声音不带一点感情,问道:“出什么问题了难道是药的事”
“我调查过监控,有一段时间没有监控录相,可能是被删的,现在情况并未查出来,我担心药出问题,所以让你先检查,有新情况我再给你电话”唐泽皓有私心地没有将自己妹妹说出来。
他去查过,生产药的那间无菌室的确电路异常过,但是那批药没有事,想来应该就是为了将实验室守门的人引走,偏偏那不到一分钟的监控也没有,这一切不可能是巧合了,绝对有人来换过药,他想过,如果药到了裴逸那边根本就无法下手,只能是在这边,但是裴逸会将药经过二次化验,那些人怎么让药物化验合格呢
他很清楚这些事不可能是妹妹一个人做出来的,绝对有至少两人配合,现在他想搞清楚的就是妹妹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件事,而且既然药被换了,乔沐希的身体为什么查不出来毒素那他们换药的目的是什么
他一边想着一边往妹妹办公室走去,这次他一定要问出来到底怎么回事,他面色沉重,幸好现在乔沐希没事,如果有事可麻烦了,这件事看似还没完,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要这样绕个大圈子
走上楼,看到办公室门虚掩着,他微微皱眉,几步快走到门口推开,他大惊失色,两名看着妹妹的保镖倒在地上,而房中已经没有了唐婉苏的身影
他快速走到地上,蹲下叫两位保镖,有一个人昏愕着迷蒙醒来,有点反应不过来地叫,“唐少”
“苏苏呢你昏倒的时候是几点”唐泽皓吼道。
“三点”保镖努力回想,说罢又叫:“有人突然把我们打晕的,后来就不知道了”
唐泽皓一看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他立刻站起身,吩咐自己的人赶紧去找苏苏,他着急地走来走去,却并未给裴逸打电话,万一裴逸知道苏苏失踪了,肯定会把这件事跟苏苏联系起来的,到时候
裴逸并未去会所,而是让人将药送到医院,他去了趟医院,化验员拿了药,然后说:“这个要做培养,明天才能出结果”
裴逸说:“多做几分样品,我要看一致的结果”
“是,裴少”
裴逸这才往会所赶去,刚刚他仔细想了一下,如果是药是在唐泽皓那里被换的,那只能是这边化验结果出的问题,只要药被他拿到手会在头一时间送到家,而那里是任何人都进不来的,相当安全。
他靠在车座上,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希希身体里检查不出有毒的成分
乔沐希看到庄炜一个人进来,她问:“刘晟呢”
“来的路上接到电话,他父亲脑溢血入院了,他现在急着赶回去”庄炜说道。
“哦严重吗”乔沐希吃惊地问。
“现在还不知道,有消息他会及时来电话,他说放鸽子不好,就让我自己先来了”庄炜说罢,一看屋里就她自己,不由问道:“裴逸跟司徒呢
“裴逸正在往这边赶,马上过来,司徒说有人在他夜总会门口挑衅,事情闹的不小,晚点过来”乔沐希解释道。
“那我们等会儿他们”庄炜说道。
乔沐希为他倒水说:“先喝点茶”
此时赵林也没闲着,他时刻盯着那边的动向,中年男人又给他打来电话了,问道:“裴逸去了趟医院,时间便推迟了。”
“那就不用再给他设障碍,庄炜已经到了,好戏马上就能上演”赵林阴笑阵阵。
乔沐希与庄炜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几杯茶下肚,乔沐希的手撑着头,表情稍显痛苦。
庄炜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表情,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有点晕”她说着靠在沙发上,眼睛都睁不开了。
此时服务生端着刚沏的绿茶走来,裴二尝后将人放行,服务生进屋关门,先将茶水放到桌上,再收了桌上那壶菊花茶,糖则倒进自己衣兜里,然后从另一个兜里拿出袋子,将里面的糖倒在小碟中,此时庄炜也闭上了眼。
服务生的耳脉中响起声音,“裴逸到,动作快”
服务生赶紧将乔沐希放倒,裙子撩至大腿,领口用力一扯,然后把庄炜的领口扯开,腰带解开,把他压到了乔沐希身上,用手机迅速连拍几张,将手机放到兜里,一个精致的小播放器放到不起眼的地方,按了开始键,他端着盘子走出门,裴二听到里面少奶奶的声音,“先喝点茶”
服务生将门关上,裴二便没往里看。
服务生一手端盘,另一只手按了兜里的一个键,里面播放器的声音停了,裴逸此时拐弯疾步走来,没注意到他,撞了一下,猛的看到裴逸,服务生眸中闪过一丝惊慌,裴逸扫了一眼没往心里去,将服务生的慌张当成了撞到客人的害怕。
裴逸继续往里走,裴二叫道:“裴少”
裴逸推门而入,在看到沙发上的人儿后,脑子如惊雷一般,一声巨响,被炸晕了。他几乎不可控制地大步跨去,一把将庄炜拎起扔到一旁,然后双目充血地看着自己老婆胸前露出的那片雪白肌肤。
庄炜猛然被摔到地上,竟然清醒过来,他看到裴逸,然后再看乔沐希,马上明白过来,无力地喊着,“有人给我们下药,刚刚那个服务生”
裴逸马上想起来刚刚撞他的服务生,瞬间变得清醒起来,他将自己的西装脱下盖到乔沐希身上,然后起身一边往门口跑一边吩咐道:“裴大,你们四个留在这里看好少奶奶。”话音刚落,他人也消失在门口。
裴二此时看到房间里的情景,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明明裴少刚刚进门的时候他还听到少奶奶的声音,他马上意识到问题所在,说道:“封锁现场,然后开始搜摸起来。
裴四站在乔沐希的身边保护,裴大扶起庄炜让他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庄炜刚刚眼皮还怎么也抬不起来,此时被刺激的药劲已经完全醒了,只不过身体十分无力,虚弱地靠着。
裴逸问了几个人负责这个包房的服务生,有人给他指了,他快速地跑着,结果终于看到那个服务生在前面走,他也看到了裴逸,撒腿就跑,裴逸二话不说跑了过去,前面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