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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就拉着姚书婷走向门外,把她几乎是推出门外去的,然后“砰”地一下子关上了门。

姚书婷见自己被推了解出来,气得脸一阵红阵白的,心想:真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还什么解决内部矛盾屁吧她看着那扇门咬牙切齿。

这时阿媚经过,看见她那个样子,冷笑了下,说:“又冒了什么坏水看样子好像没得逞嘛”

姚书婷见阿媚,马上收起了刚才气愤的表情,换上可爱甜美的笑容说:“师姐好师姐说笑了。”

“我是不是说笑,你自己的心里知道想冒坏也得想想,别哪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阿媚单手掐着腰,冷笑着看着她。

姚书婷的脸色不露痕迹地变了一下,她也陪笑着说:“师姐说得太对了。”

然后她就跟着阿媚一起往电梯走去,闲问着:“师姐最近很忙吧”

“还好”阿媚随口应答。

“那怎么最近的皮肤变成了这样干巴巴的一点都没有光泽要不要试试我用的这个牌子的化妆品,刚才碰到程师兄,他掐了掐我的脸蛋说我的皮肤很嫩的”姚书婷说着把包里的化妆品拿出一瓶递给了阿媚。

阿媚听到她的话,冷傲的表情变了一下,然后又重新振了振精神说:“你那个师兄掐谁的脸蛋都是这句,就算是打扫的大妈,他也会掐上一把,你还拿他的话当真啊真天真”

姚书婷见没有刺激到阿媚,心里不甘又说:“我也知道师兄总是爱夸人的,谁让我的皮肤真是那么回事呢才一时上了当,如果像是师姐这样,我就不会上当,就不会天真了。”

“你好会说话嘛现在越来越天真无邪了”阿媚冷笑着看着她。

姚书婷也不示弱地看着她,“谢谢师姐的夸奖,都是师姐教的好啊”

两个女人双双冷笑看着对方,四目蹦射出的火花,足以让旁观者至息了,这火药味也太大了,她们一路就这样火药味相对着。

另边orientairace见没了外人,都围向黎宝宝,极力安慰着,“别怕别怕我们都在这的。”

汤姆看着四个人都这样安慰着黎宝宝,他还是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黎宝宝到底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可是没人理会他,只顾着安慰黎宝宝,汤姆问了几次也就不问了,他那张唐老鸭的脸看着他们一筹莫展

周末到了,公司特别包下了咪香酒吧,专为orientairace庆祝亚洲巡演的圆满成功。

黎宝宝坐在一个长沙发的一角,左右是其他的助理,她摆弄着手机,近日哥哥的电话真是越来越少了,也不知他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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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时不时的还会想起那个凶手的话,想到就会莫名的心烦,对于耳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她聪耳不闻,不管台上哪个艺人的花样表演,她连眼都不抬一下。

orientairace围坐在一起,边喝着酒边看着台上同门艺人为他们的祝兴表演,他们不断地为之鼓掌叫好,当然那个冰冷的成员是个例外,殇夜冰安静的端着酒杯,坐在最不起眼的沙发一角,小口抿着,仿佛这庆祝的派对跟他没关系似的。

汤姆则陪着麦氏的两位老总坐在另张台子,不知聊着什么,眉飞色舞的。

这时同门的师弟献完歌,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后,又上去了一位师弟,唱着悠扬的情歌,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汪阁帅喝了一口酒,寻下四周,见黎宝宝坐得离他这边隔了两个人,便一下子把她身边的艾拉和小柏扒拉到一边,一屁股坐过去,先是把鼻子凑到黎宝宝脸上,闻了闻。

黎宝宝躲开,瞪向他问:“干嘛呢你是小狗啊”

“干嘛看着你一口酒也不许喝,知道吗”汪阁帅指了她一下,命令着。

黎宝宝看他伸出的手指,就低头张着嘴去咬他,这家伙反应挺快,一下子缩了回去,躲开了。

汪阁帅抱着手指指责说:“你才是小狗咧”

“离我远点,不然真咬你”黎宝宝撇了他一眼,正心烦咧。

“怎么又心烦了,是不是爱德华老师又没来电话啊”近日黎宝宝的表现,他早就看出来了。

“哪都有你呢一会儿该你们上台了,还不赶紧想想歌词,要是上台忘词了,可丢脸丢到家了啊”黎宝宝取笑着他。

汪阁帅一听,有点不乐意地噘起嘴巴说:“你这家伙竟会揭人家的短,不就是让她在后台提醒了两次歌词嘛没事干嘛总拿这个说事儿”

“我就拿来说事了,怎么了就拿一回当百回,谁让你忘词了,当艺人的记歌词那是你的本份,要不是巡演,我才懒的帮你呢”黎宝宝昂着下巴气着他,她心烦气气他也好。

汪阁帅真有点生气了,瞪了两下眼睛就把艾拉和小柏又扒拉回来,坐下后就倒了一杯酒,举杯昂首就干了下去,还用余光看了看黎宝宝的表情。

这家伙居然一点也没理会他,又把玩着手机,沉思去了,真是气人,难道她心里就有她的好哥哥吗汪阁帅想着,拿过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佑勋看了,笑了笑,轻轻撞了他一下说:“你就放弃跟黎宝宝逗嘴吧,你哪是她的对手。”

汪阁帅看了他一眼,又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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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泽美这时听到他们说起黎宝宝,也把目光从台上转了过来,看了黎宝宝一眼,又看了汪阁帅一眼,笑了笑,也窜到黎宝宝的身边,一边玩着黎宝宝那大包的带子一边问:“宝宝还等电话呢别等了,也许这两天爱德华老师太忙,过两天不忙了,就来电话了,等会儿我们上台了,你可得专心看我们表演啊”

黎宝宝随口应了声“嗯”。

这时佑勋突然见殇夜冰皱着眉头,按着很不舒服的样子,忙关心地问:“阿冰怎么了不舒服吗”

殇夜冰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向他摆了下手,什么也没说。

黎宝宝听到了了,便窜了过去,摸摸殇夜冰的额头,又抓过他的手腕诊了下脉,责怪着说:“头痛也不吱声,还喝酒痛多长时间了”

殇夜冰知道瞒不过她的,便回答说:“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