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255”焱罗见不用他动手,也乐得清闲的帮着乔麦数着数量。忘记她有这个宝贝了,亏他刚刚还丢出去几个魔法球,真是浪费法力。
“一共多少”解决掉最后一个小鬼,乔麦高兴的蹦到焱罗眼前,笑嘻嘻的等他告诉数量。要知道,和阎七说好了的,今天可是赚到了呢。
“564”焱罗拍了拍乔麦的头“这下子你可发财了”当时在地府和阎七说的话,他可没忘。不过都是些小家伙,要是有道行高的就好了。
“才那么一点啊不好玩,白高兴了。”乔麦在听到数量之后,小脑袋快速的运转了一下。得出的结果不大让她满意“我说我们不在这里耗着了,赶快去全国各地搜索鬼吧。到时候好去找阎七要银子。”
怎么可以错过这么好的事情。这几天忙的都将这件事忘掉了,呜呜,不知道被他们地府解决掉了多少,要是把那个什么跑了的大人物找回去,她可是损失了一大笔银子啊。
“安啦”焱罗笑着上前将她抱起来“焱熙,这里交给你了,我继续云游去了”
话还没落下的他早已经飞的好远了,只听到焱罗回音的焱熙不满的撅撅嘴,然后指挥那些人打扫战场。
“这是去哪里”乔麦感觉气氛不大对,空气里好像有股诡异的气息。这家伙不是想带她去玩,应该是顺着刚刚那些鬼的味道去找他们的老巢。
“你的鼻子还挺灵的”乔麦伸手捏了捏焱罗的鼻子,然后突然想到咖啡店的那个温柔的男孩“这个你闻闻看,看能找到这个字体的主人吗”
焱罗睨眼看了乔麦一样,冰冷冷的表情立即将乔麦冰封住。
好冷,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然后可怜兮兮的揉了揉鼻子“不好吗”
“还敢说,你当我是狗,会顺着味道寻找人”真想一气之下将她从半空中丢下去,可是就算是那样做了,她也不会有事的,反倒有可能被她捉去欺负一顿,索性还是算了。他自认倒霉,千不该万不该在凤舞上她身的时候去报仇。惹上这个麻烦精。
“那你现在不就是顺着味道在找敌人老巢吗”乔麦还是不懂,这有什么区别难道危险的味道和气味不同
“笨啊。这个是磁场好吧我是根据那个强大的磁场来找的,你以为是小狗找吃的,东嗅嗅西看看的就行”焱罗终于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打算不再理会这个小傻蛋。
“到了”焱罗突然将乔麦放下啦,然后身形迅速一闪,冲进了一个山洞。
这个山洞就是老巢吗不知道里面还躲着多少的鬼,乔麦拿好青玉镜随着焱罗身后,也走进了山洞。
好黑哦,乔麦好想弄出一个火把来照亮,可是转念一想。这样做等于是打草惊蛇,还是保持冷静和警惕,时刻注意周围就好。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隐隐听到一阵水声,乔麦才砰的一下撞倒一个后背。
好痛,是谁啦横在路中间不走,害的她被撞“不想被前面那个家伙笑话,就乖乖的给我闭嘴。”
是焱罗的声音嘎,乔麦听到焱罗的话,腾的一下从他后面窜出来,这才看到被焱罗高大身材挡住的家伙。
这个是鬼吧,脸色苍白的骇人,身子单薄,眼睛明亮却又略嫌哀怨,冷漠。此人气质不可比拟,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使人感觉到那种特有的独特魅力。紧抿着的薄唇也透漏着此人极差的心情,干枯的身材看起来是绝对的营养不良。
“你是谁是鬼吗”乔麦又发现了一个美男,虽说是个幽怨的美男,还有可能是鬼,但是她就是按耐不住,想要调戏一下。
“”那男子继续下着棋,没有打算理会乔麦的意思。棋盘旁边放着的是几个酒壶,横七竖八的倒着许多,看来是喝了不少了。
不理我乔麦瞪大了眼睛,气哄哄的上去,直接坐到男人对面,就不信这样和他对视,他还能无动于衷的不理她。
“一寸二寸之鱼,三杆两杆之竹,落叶半床,狂花满屋草无忘忧之意,花无长乐之心,乌何事而逐洒,鱼何情而听琴”男人低头拿了一壶酒,仰头一饮而尽。
干嘛吟诗,害的她都被他恶劣的心情给影响了。
“不许喝酒。没回答我的问话前,我不许你喝酒”乔麦任性是一抬手,将酒壶啪的一下给捏碎了。
“姑娘,你未免太过分了吧”男人看着撒了一身的酒还有酒壶的碎片,冰冷冷的吐出几个字,然后一抬黑眸,乔麦那灵动的眼睛立即映入他深邃的眼帘。
“悠然”男人的瞳孔不停的放大,一脸骇然的看着乔麦。
妖孽工作室 025 鬼门关引蛇出洞
025鬼门关引蛇出洞
“悠然”男人的瞳孔不停的放大。一脸骇然的看着乔麦。
嘎他叫她什么悠然难道她上上辈子是悠然
“你该有千八百年的年纪了吧”乔麦托着腮,一双美丽的眼睛对着男人一眨一眨的,对此人充满了好奇之心。
“姑娘此话何意”男人已经恢复了神色,脸上的表情反倒更加伤感起来。
“老实说,我对你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你是不是秋锦”乔麦记得当时在地府的时候说过,有一个千年多的鬼跑掉了,就是秋锦。
男人端起酒杯的手随着乔麦的话明显的一抖,酒溢了出来,洒在他白色的长衫上,便出现一片粉红色的痕迹。
粉红色的酒难道是红酒鬼喜欢喝红酒吗乔麦发现这个事实好像颠覆了她的一些认知,她一直以为鬼就是东方才有的,西方没有这个东西。
“多少是是非非,前尘往事,难回首,此时方忆,情还在,人已去。”男人没有回答乔麦的问话,而是指着面前的棋局“姑娘,我这棋局已经无路可走,不知姑娘有何办法。可以起死回生。”
什么刚刚不是还在吟诗,幽怨的紧,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变了。而且还变得这么冷酷,那双如墨黑眸,竟寒冽如冰,看的人头皮发麻,四肢冰冷。
“怎么,姑娘也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