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正拒绝对面这个想要贴到自己身上的女人,然后就听到了自家糟心货的声音。
直接一个闪身就贴到了墙上,让扑过来的女人撞到了墙上,东华走到了月褚身边。
“嗷”月褚手上提着食盒,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额头,她滴脑袋瓜啊,疼死个人啊。
“说的都是什么话,连你哥的玩笑都敢开了”东华接过了月褚手里的饭盒,然后用一种看熊孩子的眼神看着月褚。
对面那个站直身子的女人看着对面那两个无视自己的人,脸色变的扭曲。
“任鑫,下次不要什么人都放进来,万一是来偷公司机密的呢,你能承担的起这个责任吗?”月褚看着疼出眼泪的月褚,知道自己刚刚下手重了,上手帮忙揉了两下。
月褚明显看到了对面那个女人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眼睛死死的盯着东华揉自己额头的手。
恶趣味上来了,月褚说:“哥啊,我刚刚被吓到了,脚崴了一下,要不你背我进办公室吧,小一做了不少好吃的,再不吃就凉了。”
东华低头看了看,然后直接让月褚上了他的背,无视那个女人进入了办公室。
坐到沙发上,月褚揉着已经鼓起来的小包,然后说:“哥,你下手真狠啊。还有那是谁啊?你的烂桃花都能上总裁办这里了?”
“那不是你自找的吗?你要不说那句话我会敲你?
那个女人你别接触,是公司一个股份稍微比较多的股东的孩子,这次是她爸带她上来的,估计是打着赖上咱们家的”东华拿着找到的药膏涂在了月褚的额头上,然后用力的把药膏按揉进去。
月褚疼的生理性眼泪都下来了,她哥这个手劲儿啊,要她命呢。
“哥哥哥,我滴亲哥啊,你的手劲儿小点儿好歹我也是靠脸吃饭的女明星啊。
而且面对一张和自己长得很相似的脸,你竟然能下的去手,不觉得是在打自己吗?”
东华白了嗷嗷喊的月褚一眼,然后说:“最开始确实看着你这张脸做那些奇奇怪怪的表情很不舒服,但是看多了也就习惯了,还有你别往后,不用力你头上的这个包不吸收药效。”
月褚疼的直往后缩,但是被东华卡在后脑勺上的手死死的定在了原地。
最后月褚是眼泪汪汪的吃的这顿饭,一边吃还一边用谴责的眼神看着东西华。
东华都没有抬头,直接对月褚说:“你要是不想要这双招子,我帮你摘掉。”
“黑心、坏石头”月褚直接骂骂咧咧的。
东华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说:“这些夸奖我收下了。”
“脸皮真厚,哥那个想要贴上你的股东叫什么啊?”
“哦,姓鲍名余。”
“鲍鱼?听起来挺贵的。”
“多余的余。”
“哦,我觉得吧,那个女生可能不是什么迫于父亲压力哦,她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面对你的亲妹妹占有欲都这么强,这怕不是个病娇吧?”月褚戳着碗里的菜像做贼那样凑到了东华身边。
“呵,长的好看的叫病娇,长的不好看的叫变态,那个鲍家的叫变态”老古董石头冲浪可快了,那网络热更门儿清。
“长的有那么难看吗?”
“有,任鑫应该吃完了,我让他给你仔细说一下”东华不想说一遍自己遇到的糟心事,他直接让任鑫进来说。
吃完饭后,东华在月褚收拾饭盒的时候把和同事聊八卦的任鑫叫了进来。
任鑫进来后知道了老板的要求,只觉得这个任务有点艰巨,因为他怕说到了什么不该说的,让老板丢脸。
“全都说了吧,不然那个好奇心起来的能把人磨死”东华整理了一下文件,对任鑫说。
月褚嘿嘿一笑,看着任鑫。
任鑫差点儿没憋住,那张和大老板长的很像的脸,做出了奇奇怪怪的表情,额头还有一个红润的小包,看起来真好笑。
“哈,想笑就笑吧,我知道我这张脸现在很好笑”月褚鼓鼓腮帮子说。
“没有,大小姐想听什么?”任鑫笑着坐到了月褚对面。
“全部!”
拜托,这可是东华的糗事,这个怎么能错过呢。
最后月褚知道了,这个姑娘叫鲍芷晴,因为是家里最小的姑娘,被全家宠的性子十分的娇纵偏激。
这次是因为鲍余鲍股东来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其实是来安排他女儿芷晴的工作。
走后门,把一直想要把东华小黑屋的鲍芷晴送到秘书部。
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直接用她爸的卡,摸到了东华的楼层,然后强烈的占有欲在看到东华和一个秘书说话的时候直接爆发了。
“所以,这个我哥第一次见的鲍女士,把我哥当成了所有物?
看不得我哥和任何人接触,也看不得我哥和我这个亲妹妹接触?”月褚满脸震惊的说。
“是的。”
“哇哦,我哥的桃花真黑啊。”
东华直接说:“别侮辱桃花这个美好的象征,那个叫做变态。”
“也是,哥怎么处理这个变态?”月褚好奇的问。
“查查有没有什么非法犯罪,有直接交给国家,没有就查她爹。这种基因我可不觉得只有一个人,一定有其他人也有,查查就好了”东华声音凉凉的说。
而且,他觉得这个鲍余在公司有些指手画脚了,要不是因为公司上市需要稀释股份,这个老家伙绝对进入不了时空游。
真是乖乖的坐着收钱不就好了,非要插手攻速的事情,真是不知所谓。
“啧,手段一如既往啊,不过哥我在心里支持你,行动上我就不参与了”月褚喝了一口茶对东华说。
“被卷进来你还想逃,那位看起来对你更恨啊,对我可能就是想圈禁,但是你可就说不好了,那眼神可能就是子昂杀了你”东华和月褚都能看的出来,鲍芷晴对月褚起了杀心,而且那个人身上绝对有人命。
“哎呀,早知道我就该在家里好好的摊着,出来一次倒是碰到了这种事情,真让人觉得心寒”月褚摊在了沙发上。
任鑫眼中都是笑意,虽然早就知道了老板和大小姐的相处方式,但是每次看两人互怼还是觉得很好笑。
“行了,想笑出去笑去,别在我面前憋着笑,你肺憋炸了还得公司掏钱”东华的毒舌一如既往。
任鑫的嘴角瞬间落下来了,然后幽怨的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出门了。
月褚好笑的说:“哥哥,你伤到了任助理的小心脏哦。”
“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东华放下手中的钢笔,靠在宽大柔软的老板椅上,眼带笑意的看着正要往休息室摸的人。
“真是我这么可爱的人都有人要伤害,真是世风日下啊。
找我就找我呗,正好送进去,我都送进去多少人了。
好了,现在不要打扰我休息,我要去补觉了”月褚推开了休息室的门,然后开始补觉。
东华摇摇头总觉得好像对月月太过娇惯了,现在真是没大没小的。
不过,现在这样更好,对家人放肆显露自己的情绪,真的很好很好。
月褚睡了一个昏天黑地,她昨晚通宵啊,想要好好的补觉。
东华到了下班的时间,看着没有任何动静的休息室,然后点了一下手机上连接的APP。
一阵哀乐在休息室里响了,月褚做梦梦到自己参加了一个葬礼,但是看到照片的时候,发现是她自己。
想要在凑上去好好看看,就被过于响亮的唢呐吵到了,然后醒过来了。
“不是为什么要在休息室安装一个喇叭,真的不多余吗?”月褚生气的看着那个正在播放哀乐的喇叭,把自己埋到了被子里。
起床先洗了一把脸,让因为睡觉而有些热的脸回归正常的温度。
整理好了休息室,月褚看着那个还在播放哀乐的喇叭,直接从空间拿了一些工具,站到了床头开始拆了起来。
把喇叭拆下来之后,月褚提着喇叭的残骸走出了门。
“哥!你是不是有病啊!为什么要在休息室安装这玩意!还有,我还没死呢你就想送走我!是不是有病!!!”
生气的月褚直接把喇叭的尸体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生气的质问。
“啧,这些都是要用的文件,既然你弄脏了,你就处理吧”东华笑着站起身,然后随手把尸体放到了一旁,笑着对月褚说。
月褚愣了一下,然后问:“你是不是算计我呢?”
“这怎么叫算计呢?又不是我让你放的”东华把月褚推到了椅子上,然后往她的手里塞了一根打满墨水的钢笔。
生气的月褚还是诚实的干起了活,那签名模仿的简直就和东华自己签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