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让这场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如今,沙皇的左膀右臂,鲍里斯和科沃索斯对教员大打出手,狠狠镇压着。
教员们本就是一团散沙,高强度的打压后,更是乱做一团。
四处奔逃。
教员好不容易聚集了起来,结果被防卫军没一会儿打的溃败。
四处逃蹿。
一天时间,教员们逃向了四面八方,不敢在宫殿前围聚。
防卫军还抓了不少典型。
今天教会这一场集会活动以失败告终。
…
同时,宫殿的囚牢内。
沙皇来到关押约瑟夫的地牢中,约瑟夫再见沙皇,已没了原来的精气神。
脸上挂着一抹恐惧。
沙皇盯着约瑟夫:“你的人,竟然来我这里闹事,你说我该如何对付他们?”
约瑟夫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已发生什么,当即放低身段求饶道:
“陛下,我们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今后教会为您一人服务!”
北国的宗教和政权相辅相成,如果政权强,那宗教就会矮人一头,唯政权马首是瞻。
同理,政权那弱那教会押其一头,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示人,甚至会轻易换了郡主。
约瑟夫低头求饶。
他现在必须说好话,从这处囚牢中逃走,否则永远都受制于人。
沙皇看着约瑟夫低头求饶的样子,好像一条狗,心中也觉得舒爽畅快。
“哈哈哈,约瑟夫,没想到你还有今天?”
“原来你低头是这个样子!”
约瑟夫又一脸虔诚的跪在地上,磕头捣蒜似的。
“陛下,我错了,教会也错了,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伺候您!”
沙皇看着,心满意足,继续看约瑟夫求饶。
约瑟夫则不停的说好话。
沙皇静静的看约瑟夫表演。
半晌。
沙皇才抬手打断:“行了,别装了,现在教会不需要你这个牧首!”
“等过一段时间本皇再放你出去!”
约瑟夫求了半天求了个寂寞,眼中充血:“陛下,我…我愿意侍奉您,这还不够吗?”
沙皇神色冷漠:“不够,这些年教会吸了多少血,我会让尔等都吐出来!”
“你觉得教会现在让出来的这些东西够吗?”
“陛下……”
约瑟夫情绪激动,猛的冲撞向围栏。
沙皇不在意,反而得意。
可算把堂堂的教会,压了一头。
沙皇又故意提了一嘴:
“今天教会不少人来闹事,他们让本皇放了你,可本皇却不准备这么做,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牧首,你觉得呢?”
约瑟夫明白沙皇想做什么,疯狂摇头:“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啊!”
“您让我回去,我一定会好好整治他们,让他们乖乖听话!”
沙皇拒绝:“没有你,本皇依旧可以!”
“相反,有了你,他们还会有其他的想法,所以啊,就再委屈你一段时间!”
故意给约瑟夫上眼药,气完他后甩了甩袍子离开。
不是一般的心满意足。
约瑟夫则失魂落魄,如今他后悔不已,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陛下……”
他还在撕心裂肺的咆哮,可沙皇已走远。
徒留约瑟夫一个人杵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没一会儿像受刺激的疯子!
他无论如何都要出去,心思一动,开始装疯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