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些
单看他的面孔,可真的堪称完美,配得上零缺点男人这个评价。
可是,记忆中他怎么会是坏哥哥
他明明好温柔的。
她一时间无法理解这样的矛盾描述。
颜寒天看她呆愣的模样,本能地以为是爸爸的死,给她造成了极重的打击,让她神情恍惚。
不过她不再像从前那样畏避他如蛇蝎,这让他有些意外。
他无奈地叹息一声,手指留恋地滑过她滑软的小腰肢,低头问她有没有摔伤。
这明明是很细微的动作,颜拉拉敏感地觉得身体一颤,肌肉立刻蹦紧了,竟然还有冷汗渗出。
好怪异哦
她本能地摇摇头,往后躲了躲。
颜寒天俊美的面孔笼上一丝沉郁说:“拉拉,不要这个样子,爸爸去世了,你还有哥哥,还有姐姐,我们都会疼你的。”
颜拉拉无言以对,她脸上的泪水流得更欢了,可是,她明明并不想哭的。
难道是这身体残留的意识在害怕这个坏哥哥。
可是,她好喜欢此刻他担心地看着她的模样,那神色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
颜寒天看她小脸上汩汩而下的泪水,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立刻神色黯然,这一刻,她再次让他撕心裂肺的心痛。
忽然长臂一挥,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揉揉她的头,按在胸口,低低地说:“拉拉,别哭,你哭得让哥哥心都碎了”
“哥哥,你回来了,爸爸爸爸他他怎么就”颜青青哭着从车库里跑出来,看到抱头而哭的兄妹俩,立刻扑过去抱着他们两个也开始大哭。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圈。
好端端的一家人,怎么转眼就剩下这三兄妹了,真是世事无常。
唐浩然抬手若有所思地轻轻搓揉着下巴,凝神看着那抱头痛哭的三个人。
身边的一个工作人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说:“那是死者的长子,叫颜寒天,出差外地,像刚刚回来的模样。”
唐浩然彻底地拉开窗帘,试图让房间更加的明亮,他看到颜寒天抱着两个痛哭的妹妹,泪水充盈的黑漆漆的眼睛,蛇一样阴冷地看了过来。
他待要细看,颜寒天已经进到车库里了。
唐浩然转回身,随意地翻了助手整理出来的死者的基本信息:
颜红军62岁,宏发地产总裁
周清韵:39岁,死者现任妻子宏发地产联锁企业副总裁、总会计,于十日前失踪
颜寒天:死者长子宏发地产联锁企业总裁系死者的前妻蒋红花所生
颜青青、颜拉拉:死者女儿系死者与现任妻子周清韵所生双胞胎
现场勘查结果:死者颜红军无重大疾病史、身体无任何伤痕,醉酒,系尾气中毒造成死亡。
书房内的桌上放着一张很简短的遗书。
如果遗书鉴定就是他的手笔的话,自杀就显而易见了。
眼前这看着显得毫无破绽的最自然的、甚至留有遗书的死亡,才更可能是谋杀。
“清韵弃我,携款失踪,所立遗嘱中,分属拉拉、青青和她的遗产予以剥夺,进行拍卖还债,剩余部分债务由长子颜寒天承担,宏发地产及联锁企业,继承权都归颜寒天。”
然后是落款和私人印章。
印章的红色并不太显眼,不过足够辨认得清。
唐浩然嘴角挑起、冷冷一笑,一个念书念到初中毕业就开始外出闯荡的异乡人,无论他的地位多高,气质类型多么出色,写出如此简明扼要的遗书,也太匪夷所思了。
他环视四周,看到桌边的废纸篓,期待着看到一些废纸团,可是里边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很难想象一个人临死前会如此的镇静,手写体的遗书能一次成文。
他紧紧地盯着遗书落款后边的印章看了半晌,扫视了宽大的书桌,上边并没有印泥、印章之类的东西。
他套着薄膜的手套轻轻地拉开抽屉,看到了稍显凌乱的抽屉内放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枚小小的印章。
那个印章上的字迹和印泥的痕迹,显然,就是盖在上边的那枚。
唐浩然用镊子夹起那张遗书,放到真空的隔离盒里,让身边的那个工作人员火速送到鉴定组去做字迹鉴定。
他又把那枚印章取出收好,命令另外的人员送到dna鉴定处。
唐浩然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很清楚上级派他来的意义。
颜红军的死带来的问题就是k市的经济将要崩盘,他以几乎所有的资产为抵押,把k市的几家商业银行短期内的流通资金全部贷空。
这可能就是上级部门如此重视的原因。
如果这巨额得近乎天文数字的资金就这样的无影无踪了,那该造成多大的骚乱
------题外话------
求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本书由首发,
,
正文第十七章他是坏儿子
唐浩然又随意地在书案附近翻了一会儿,记录下一些简单的信息,就转身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下楼了。
倪震宇是昨晚就赶上末班航班回来的,上午听闻噩耗,就飞速地赶过来。
此刻他坐在楼下的客厅,以家人的身份接待着那些因为听闻颜红军死讯,而赶来问候安慰的人,当然,对这些人来说,如果能探知颜氏接下来的走向更好。
大家正等得无聊,倪震宇的手下进来说颜寒天已经回来了。
倪震宇正要起身过去,转眼就看到被众星拱月一般、拥簇而下的唐浩然。
他微微一愣,这张脸有些面熟,一时却也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陪同唐浩然的市刑警大队副队长赵明亮和倪震宇相熟,看到他迎上来,就说:“这是上边派来的专家唐浩然;这是死者的女婿倪震宇。”
倪震宇是从商海的尔虞我诈中滚过来的人,听到这样的介绍,他立刻就敏锐地嗅出了异常气息。
他殷勤地弯了弯笔挺的背,神色保持着恰如其分的悲痛和感激,伸出了手说:“您好,辛苦您了”
唐浩然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